第219章對峙,不如就滴血驗親

“完了,怎麼會是這樣的。”郭氏哀呼一聲。

薑梨是冒牌的,那胡萍入學的事怎麼辦。

她難免憂愁,倒是胡氏這個生母,激動壓抑不住:“你再好好認認,她到底是不是阿梨,是不是我的女兒。”

“關婆子,你可想好了,不能胡說啊。”郭氏捏著帕子插嘴。

關婆子的穿著模樣打扮的不若府中管家婆子那般富態。

但也算不得差,畢竟莊子上的環境跟京都是冇法子比的。

“老奴不敢撒謊。”關婆子好奇,跪在地上磕頭:“陳媽媽找到老奴的時候跟老奴說府中出了點事。”

“需要老奴跟大姑娘當眾說清楚,怎的老奴一來,夫人便叫老奴與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辨認?”

關婆子的語氣滿是古怪。

薑梨看著她,不過是幾個月不見,關婆子就顯得蒼老不少。

看樣子她一走,薑鳶就不再收買關婆子,自然關婆子的待遇就下降了。

蒼老是必不可免的。

“原來阿梨竟真的是假的。”胡氏一連得到關婆子兩次否認。

往後退了幾步,她盯著薑梨;“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我的女兒?”

她對薑梨原本就疏遠。

如今聽到關婆子的指認,就立馬斷定薑梨不是她生的。

看著薑梨的眼神更是冷漠排斥;“你這個冒牌貨,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真正的阿梨呢,你把她弄去了哪裡?”

胡氏一句一句的指責,關婆子裝模作樣的露出一副吃驚的模樣:“怎麼,夫人您這意思是,大姑娘就是這位姑娘?”

“不可能,昔日明明是府中人將大姑孃親自接走的,怎可能有錯。”

“是啊,當初可是母親派人把我從莊子上接走的。”薑梨笑了笑。

絲毫不慌的與胡氏對視:“母親都忘了麼。”

“你彆叫我母親,你不是我女兒,你把阿梨弄到哪裡去了。”胡氏厭惡的說著。

薑梨眼神淡淡的:“我就是薑梨,這婆子說謊了。”

“我冇撒謊,大姑娘從小便在永安莊子上住了,我照顧了大姑娘將近十五年,難道還認不出大姑娘麼。”

關婆子一副薑梨撒謊的表情;“這位姑娘我不懂你為何要假扮高門千金。”

“事情暴露,你可是也要吃官司的。”

“天啊,難道說真正的大姐姐一直流落在外?”薑鳶捂著嘴也裝作吃驚的樣子。

這下看薑梨怎麼解釋。

隻要給她扣上冒牌貨的大帽子,那麼薑家人就一定會追究真正的薑梨去哪裡了。

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以為是薑梨殺了薑家真正的千金取而代之。

那麼到時候,薑梨就揹負上了兩條罪名,什麼慈安縣主,什麼富貴人家撐腰。

統統都不管用。

“阿梨,我苦命的女兒,你到底在哪裡。”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

胡氏已經覺得站在她麵前的薑梨就是冒牌貨。

薑梨低低一笑,將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關婆子你說我是假冒的。”

“也就是說,是我在薑家人接真正的薑梨回京途中,與她掉包了?”

薑梨反問,關婆子很謹慎的說;“具體的老奴也不知道。”

“可老奴敢肯定,你絕對不是大姑娘。”

“那可就奇怪了,我在永安莊子上生活了十五年,對莊子上的一應事物瞭如指掌。”

“我甚至還知道關婆子你身上有什麼特征,你右手手腕上有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痣。”

薑梨語氣拉長,顯得漫不經心。

薑鳶看著她那麼淡定的模樣,心裡怒罵她不見棺材不掉淚。

“掀開她的衣袖看看。”老夫人發話,對薑梨招招手;“阿梨彆怕,到祖母身邊來。”

“好孩子,祖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胡氏給薑梨定上了不是她女兒的名頭。

老夫人眨眼間又說薑梨就是薑家貨真價實的千金。

這叫眾人更是一頭霧水,隻有最確鑿的證據擺在眼前,才能壓下謠言,止住風波。

“是。”老夫人發話,何媽媽立馬擼起關婆子的衣袖。

“呀,真的有一顆黑痣啊,這又是怎麼回事。”袖子擼起。

關婆子的手臂上真的有一顆黑痣。

郭氏用帕子捂著嘴驚呼一聲;“這下我倒是迷糊了。”

關婆子說不認識薑梨。

可薑梨卻知道她身上有什麼特征。

這多令人奇怪啊。

“你難道也是永安莊子上的人,老奴我時常擼起袖子在莊子上乾活,但凡是見過老奴的人。”

關婆子有些慌張,但還算淡定,狡辯;“都知道老奴手腕上有顆痣。”

“你對永安莊子那麼瞭解,所以才能偷龍轉鳳的換走真正的大姑娘,你到底是誰。”

關婆子早就得到了薑譽薑鳶的吩咐,知道該怎麼說。

原本她就鬼炸,滿嘴跑火車,能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我想起來了,當初是李媽媽將薑梨接回薑家的。”郭氏嘀咕;

“可是李媽媽不是死了麼。”

“難道說先前她為難薑梨,是因為她與薑梨互相知道些什麼秘密。”

郭氏腦洞大開嘀咕著。

薑鳶竊喜,飛快的跟薑譽對視一眼,薑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壓下。

這一切落進薑梨眼中,她心道薑譽果真藏的深,手段跟心思都十分陰毒。

這是薑家哪個小輩都比不上的,最起碼薑頌那個傻子根本比不了。

“薑梨,原來你是個冒牌貨,就是因為李媽媽知道了你是假的,所以才針對你,而後你又弄死了李媽媽殺人滅口。”

薑頌聽到外頭的風聲急匆匆的趕回家。

可算是叫他抓到薑梨的弱點了,比胡氏還要著急的追究薑梨的責任;“祖母,這個薑梨是假的。”

“當初接她回家的是李媽媽,所以她纔會跟李媽媽兩個人有嫌隙。”

“李媽媽是母親的人,大哥你的意思是,母親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假的?”薑梨覺得好笑。

薑頌真是將胡氏的冇腦子繼承了個徹底。

還世子呢,薑家有這樣的繼承人,不僅興旺不了全家,還會禍連家族。

“那是李媽媽背主。”薑頌冷哼,胡氏看見他,立馬撲進他的懷中;“頌兒你回來了。”薑頌是長子,是除了薑濤以外胡氏最依賴的人。

聽見他幫自己說話,胡氏心裡能安生一些。

“原來大哥知道李媽媽背主啊,那我處理了她,有何不妥?”薑梨依舊在笑。

薑頌氣急敗壞;“你這個假貨還在狡辯,我看你是賊心不死。”

“隻聽關婆子的一麵之言似乎也無法完全證明大姐姐是假冒的。”

薑鳶低著頭,看似不經意的開口:“我看不如滴血驗親吧。”

“隻要看看滴血驗親的結果,便知道大姐姐到底是不是父親的孩子了。”

滴血驗親,是她跟薑譽為薑梨精心策劃的第二個陰謀。

薑梨就等著萬劫不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