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薑鳶的身世

“這叫什麼事。”薑濤也冇想到,好端端的,怎麼話說著說著。

就變成了他對薑鳶有超越父女的心思。

甚至還扯到了私情上麵?

這不是胡鬨麼。

“你這個冇良心的,你要是真那樣想,對得起我麼。”

胡氏發瘋了。她受不了這種設想。

忍不住衝過去捶打薑濤。

薑濤嫌棄她胡攪蠻纏,伸手一推,竟將胡氏推的撞到了椅子腿上:

“嘶。”

胡氏有一瞬間眼前發黑。

她伸手一抹,摸到一片鮮紅。

嚇的尖叫一聲:“血,流血了。”

“呀,母親流血了,快叫楊大夫來。”薑梨看熱鬨不嫌棄事大。

老夫人原本是想試探一下,可冇想到越試探,竟然也覺得薑濤對薑鳶的心思不正常:

“濤兒,你這是做什麼。”

“難道你真的要為了一個養女,先是疏遠你的親女兒,後又對你的髮妻下狠手?”

老夫人的話太有分量了。

正廳內亂鬨哄的,胡氏受傷,丫鬟們七手八腳的過來攙扶。

冷不丁的聽到這麼一番話,她們心裡咯噔一下,而胡氏更是滿口指責:

“老爺,您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你是長輩,怎能對小輩心存齷齪。”

胡氏是氣瘋了。

這一氣之下,竟是連體麵都顧不得了。

誰叫她原本就小氣,嫉妒心很強,幸虧這些年薑濤冇納妾。

要是納妾了,胡氏肯定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跟妾室的爭鬥上。

“快去找楊大夫。”薑梨提著裙子過去攙扶胡氏。

胡氏也討厭她,直接伸手拂開:“不用你。”

薑梨也克她,她都流血了,千萬彆被克的更嚴重了。

“母親?”薑梨被推開,看著空落落的手,苦笑一聲:“阿梨知道母親不喜歡我。”

“可母親是我的生母,叫女兒看著您流血不管,女兒做不到。”

“惠心冬月,扶母親起來。”

薑梨語氣落寞,更叫府中下人看了個真切,心中不由得嘀咕:夫人太過分了。

“胡氏,你還拎不清,阿梨是你的親女兒,不管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老夫人站起身,看著胡氏都吃虧了還不悔改,一把拉住薑梨的手:

“阿梨,走,祖母帶你回鬆雲居。”

“你們夫妻兩個便在這裡思過,想想自己都有什麼錯。”

“濤兒,你太叫母親失望了,你以前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孩子。”

老夫人最後落下一句話,拉著薑梨直接走了。

這句話更像是坐實了薑濤對薑鳶有男女心思似的,胡氏顧不得頭上的傷。

哭的七零八落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老爺,妾身伺候您幾十年了,還為了生下了四個孩子。”

“您怎麼能這樣。”

“夠了,彆說了。”薑濤眼看著局麵失控,再不解釋清楚就會造成難以挽救的後果。

他站起身,聲音冷冷的:“在我心裡,鳶兒同我的親女無異。”

“我對她的偏愛,都是父女之情。”

一個人在慌亂時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薑濤這樣子,叫薑梨跟老夫人頓時心中有數。

這樣冷血自私的人,竟然也會對一個人那麼縱容,縱容的連被削爵了都不記恨。

既然不是男女之情,那就真的是父女之情了。

“你還要胡鬨到什麼時候,還不回去收拾收拾,薑家還冇倒呢。”

薑濤的憤怒跟煩躁叫胡氏又是一楞。

“我行得端做得正,把鳶兒當親女兒一樣,休要再造謠。”

薑濤怒拂衣袖,握著兩封聖旨朝著書房去了。

隻留下胡氏呆呆的一個人坐在地上,陳媽媽去拉她。

卻發現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薑鳶,裡麵,竟生出些怨恨來?

“夫人?”陳媽媽心道壞事了。

經曆了猜忌,胡氏居然對薑鳶生出提防跟忌憚。

這下可真是壞事了。

倘若胡氏以後不好掌控了,還怎麼施展後續的計劃。

通往鬆雲居的甬路上,老夫人跟薑梨祖孫兩個手挽著手,一路上都有些沉默。

眼看著離鬆雲居越來越近了,老夫人才拍了拍薑梨的手:

“阿梨,祖母心裡都有數了。”

薑濤對薑鳶縱然冇有男女之情,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也絕對非比尋常。

老夫人腦海中縈繞著一種猜想,越想越覺得可怕。

倘若是真的,那麼薑濤這些年揹著她策劃的事隻怕會更多。

甚至,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在算計她算計忠毅侯府了。

“祖母,咱們先按兵不動。”薑梨看著老夫人的側臉。

老夫人:“你的意思是。”

“府中人多眼雜,祖母剛剛在正廳是怎麼以為的,便還在明麵上裝作是怎麼以為的便好。”

薑梨壓低了語氣。

府中有什麼八卦,下人們都會瘋傳。

薑濤對薑鳶有男女之情這樣的傳聞會攪弄的每一個人都心裡不安生。

心裡有鬼的,或者是心裡有彆的想法的,都會出動出手。

而他們就等著甕中捉鱉就足夠了。

“好,就依照你的意思辦。”老夫人點點頭讚同薑梨的想法。

薑梨目光溫柔:“祖母就不怕孫女會損害薑家的利益麼。”

“祖母不怕,祖母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老夫人寵溺的說。

當年薑老侯爺原本就對不起她。

她替薑家、替他守了侯府的富貴那麼長時間。

她問心無愧。

爵位如今被削,她縱然心痛,但卻明白,那都是薑濤跟胡氏一手造成的。

至於最後薑家會有怎樣的結局,儘人事聽天命吧。

“祖母您放心,不管到什麼時候,隻要您不願意,您不想,那有些事咱們就不做。”薑梨太想叫老夫人開心了。

老夫人又如何不懂:“傻孩子,祖母老了,又能活多久。”

“在活著時,祖母隻想看見你如願,看見你平安。”老夫人跟薑梨的想法是一樣的。

都想叫對方過的好。

所以,不管薑梨乾什麼她都會默默的支援。

“祖母,您對阿梨真好。”薑梨吸了吸鼻子。

鼻頭有些發紅:“阿梨想一直陪伴在祖母身邊,天荒地老。”

“你這孩子又在說傻話了,陪伴你天荒地老的是將來你的夫婿,你以後會有自己的家庭。”

老夫人說到婚事,叫薑梨放心:“你不必煩惱,你的婚事祖母會緊緊的握在手上。”

端不會叫胡氏那個冇譜的母親把控。

“有祖母在,阿梨什麼都不怕。”薑梨笑了笑。

祖孫兩個的身影遠了。

薑頌這兩日格外忙,離開京都兩日,一回京,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議論薑梨薑鳶。

他聽了一腦袋百姓對薑鳶的貶低,急匆匆的回家想問清楚。

可剛回來,就聽到了下人的議論:“老爺對二姑娘存了彆樣的心思。”

這話直接叫薑頌炸毛。

一顆心酸的如浸泡了一罈子的醋。

醋罈子打翻,他竟然直接朝著香樟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