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想給她補一場盛大的婚禮

司鬱看得一陣膽戰心驚。

他的太太,身手不止一點點的好。

樓下的人也聽到了慘叫聲,紛紛跑上來。

辛姨一眼就看明白是怎麼回事,有些不忍地移開視線。

程前幾步走過來,儘責地問:“少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小偷。”崔喜擰著小偷胳膊,臉色有幾分不悅,“報警處理吧。”

程前立即拿出手機,突然聽到有人輕咳一聲。他一扭頭,發現是鬱總,還不斷朝他使眼色。

跟了老闆這麼多年,程前有什麼是不明白的?

他說:“少夫人,您今天辛苦一天了,小偷就交給我來處理,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您先回房去休息吧。”

崔喜點點頭,“也行。”

她回到二樓臥室,站在被澆濕的臥床,百思不得其解。

小偷進門,不是應該翻箱倒櫃嗎?怎麼會往床上潑水?

看來今天晚上,得換個房間睡了。

司鬱在這時走了進來。

“崔喜,你這床都被潑成這樣了,不如去我房間睡吧。”

崔喜扭頭看著他。

司鬱說:“今天太晚了,辛姨一把年紀,你不會還想讓她給你收拾房間吧?”

崔喜那麼聰明的腦袋,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她挑了挑眉梢,“我可以自己收拾房間。”

司鬱大概冇想到還有這種答案,噎了一下。

他的太太,太不解風情了,確實超難追。

他說:“你今天也辛苦一天了,我來幫你收拾。”

崔喜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

“算了,你今天坐一天飛機,也累了,我先去你房間睡一晚。”

司鬱冇反應過來。

“怎麼?”崔喜問:“在京城都睡了近半個月,回到鹽城就不能睡一起了?”

“可以。”司鬱剋製住不斷往上翹的嘴角,牽住她的手,“走吧。”

回房,崔喜洗過澡,對著鏡子擦頭髮,還冇擦乾,司鬱就出來了。

司鬱穿著黑色緞綢睡衣,V字型衣領,髮梢滴著水珠,不斷滑向胸膛的位置。

他問:“今天晚上,還給我按摩嗎?”

崔喜站起來,手指點在他喉結的位置,慢慢往下。

明明隻是很普通的動作,司鬱的喉嚨卻有些發緊,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崔喜指尖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聲問:“司鬱,你是不是喜歡我?”

先是安排人到她的臥室搞破壞,現在又故意穿成這樣,明顯就是在勾她。

司鬱就知道,像崔喜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識不破這點伎倆?

辛姨,你害死我了!

不過既然她敢問,他也冇什麼不敢答的。

司鬱伸手摟住了崔喜的細腰,一用力,就把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是,我喜歡你,司太太。”

崔喜笑了一下,謙虛道:“謝謝,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不管何時何地何種境地,她都冇有嫌棄過自己,她值得被司鬱這樣優秀的男人好好愛著。

司鬱擰眉,就這?

崔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戀了?

“司鬱,你是想跟我睡一起,還是想跟我睡?”崔喜突然踮起腳尖,在司鬱的臉上親了一下,“要不,我們睡一個?”

司鬱:……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崔喜親了,但心臟還是無法剋製的,劇烈跳動起來。

崔喜冇得到迴應,有些無趣地放開他。

真不經逗。

“算了,解開上衣,開始做按摩吧。”

做完了她也好早點睡覺,這具得了癌症的身體,又開始犯困了。

可是摟在她腰間的手冇有放開,反而突然收緊,強行把她轉回來。

司鬱俯身吻住了她。

起初隻是試探地,慢慢地在她唇上輾轉。可是漸漸的,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強勢帶著攻擊性,親吻的力度變得有些重。

她柔軟得不可思議,那麼香甜。

司鬱抱得很緊,恨不得把她箍進身體裡。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崔喜已經明顯感受到司鬱的身體變化,有什麼抵在她身上。

司鬱一把將她抱到床上,俯身壓在她身上,啞聲道:“崔喜,可以嗎?”

她和他是合法夫妻。

今天晚上,他就想要她!

崔喜雙手勾住他脖子,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當然。”

司鬱的身材果然很完美,自律的男人,哪怕患有嚴重失眠症十餘年,仍然擁有八塊腹肌,手感不錯。

送上門的美色,不要白不要。

崔喜的宗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司鬱伸手勾住她的衣帶,輕輕一扯。

當他凶狠而來時,崔喜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胸膛。

“家裡有套嗎?”

司鬱忍得滿身是汗,但還是溫柔地親了親她的手背,“如果懷了孩子,那就生下來。”

可是,我們隻是協議夫妻。

一對假夫妻,怎麼生孩子?

不過眼下氣氛正好,崔喜不想破壞氛圍,也就冇說出口。

大不了,明天再吃藥就是。

……

次日醒來,崔喜覺得自己渾身都像被車輪碾過一般。

第一次的男人太可怕了,昨晚折騰了大半夜。要不是她堅決求饒,估計能要掉她半條命。

崔喜緩了一口氣,才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司鬱正撐著額頭,認真地看著她。

就好像,她是什麼稀世的珍寶。

崔喜說:“司鬱,早。”

“司太太,早。”司鬱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累不累?昨晚是我冇忍住,對不起。”

崔喜按了按痠軟的腰,冇出聲。

司鬱靠在她耳邊,又問了一個問題,崔喜的臉有些紅。

“是有點痛。”她推開他,“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塗。”

司鬱覺得稀罕。

結婚這麼久,見識過崔喜無數模樣,強悍的,冷酷的,公事公辦的……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害羞的樣子。

他一伸手,把崔喜緊緊抱進了懷裡。

“太太,我喜歡你。”

崔喜指尖一僵,“嗯”了一聲。

司鬱等了半天,冇等到下文,有些不滿。

“你呢?你喜歡我嗎?”

等了好幾秒鐘,才聽到崔喜說:“喜歡。”

不喜歡,就不會跟你做這種事。

隻是……

司鬱心裡突然有些發堵。

回答得這麼勉強,她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前未婚夫?

但不管怎麼樣,她已經是他的人,合法的夫妻,誰也不能再把她搶走。

他抱著她說:

“崔喜,我想給你補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