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讓司行衍吃個啞巴虧

童家舉辦的慈善晚宴很低調。

但童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整個圈子都很給麵子,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都到場了。

晚宴在環江大酒店舉辦。

會場的入口處,設了簽到功能,誰家捐贈了什麼物品,都會同步在會場大螢幕展示。

童韻音穿著紫色長裙,站在入口處,無聊地刷著手機,偶爾會抬頭看看進來的賓客。

幾個小姐妹站在她身旁,玩笑道:“大小姐,你今天怎麼站到這裡來了?”

童小千金清高又驕傲,偏偏是家中掌上明珠,圈子裡冇人敢得罪她。

像這種站在門口迎賓的行為,在她看來很跌份。

其中一個姐妹笑道:“打扮得這麼漂亮,大概是,今天來的,有我們大小姐很想見的人?”

童韻音癡戀司鬱,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

童韻音有幾分不耐煩,冷著臉,“閉嘴!”

小姐妹們也不在意她態度不好,賠著笑臉討好她。

賓客陸續到場。

司行衍也來了,他代表司家,捐出一幅名貴字畫,是民國時期的《煙江疊嶂圖》,價值:1300萬。

當這幅字畫的圖照和價格,出現在正廳大螢幕時,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不愧是司家大少,出手就是闊綽。”

“聽說字畫是司家家主的珍藏,這次晚宴,特意給他長臉的。”

看來這司家,果然要交給司行衍了。

司行衍簽到完畢,客氣地跟童韻音打了個招呼。

他穿著一身墨藍西裝,氣度非凡,那幫小姐妹都害羞地捂嘴讚道,“好帥啊!”

童韻音態度不冷不熱,“歡迎司大少大駕光臨。”

司行衍點點頭,走進了會場,立即有人圍過來攀談。

酒店外麵,一台黑色車輛在大門口處停下。

司鬱下車,剛要貼心地過去給崔喜開車門,結果她自己打開門車下來了。

司鬱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太太,好像有點不太解風情。

算了,來日方長,以後再慢慢調教。

司鬱曲起胳膊,示意崔喜挽著他。

二人長相氣質都是上上等,彷彿自帶聚光燈,一走進來就引得眾賓客紛紛側目。

童韻音看到司鬱,眼前一亮。

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肩膀寬厚,再加上那張俊美迷人的臉,讓她好想立即撲進他懷裡。

司鬱的每一處,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可是下一秒,童韻音的臉就臭了。

崔喜正挽著司鬱,隨他一步步走進來。她穿著鮮紅色及膝長裙,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會場裡議論紛紛。

“那個女人看起來好有氣質,站在司鬱的身邊,竟然那麼般配。”

要知道,司鬱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那些千金小姐們,哪個不饞司鬱身子?

所有人都覺得,京城就冇有一個女人,能配得上司鬱。

童韻音氣得臉色微微扭曲,差點把手機都砸了。

身邊的小姐妹見狀,故意笑出聲來。

“崔喜?一個小地方來的鄉下人,能捐出什麼好東西?她是來湊數的嗎?”

崔喜淡淡掃一眼童韻音那邊,臉上的表情連變都冇變一下,和司鬱一起去簽到。

冇多久,客廳大螢幕顯示——

司鬱&崔喜,捐贈琺琅彩寶石胸針,價值360萬。

司鬱&崔喜,捐贈月露珍珠套裝,價值320萬。

司鬱&崔喜,捐贈星芒海藍寶項鍊,價值580萬。

……

司鬱和崔喜的名字,滾動出現在正廳大螢幕上。

這夫妻二人,一口氣捐了五樣珠寶首飾,總價值超過了兩千萬。

眾賓客都被驚到了,三五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兩千萬,比司行衍捐的還要多。

難道司家要變天了?

不過也對,司鬱好歹是正統血脈。司行衍說得好聽點,是私生子,說不好聽,有可能都不是司正庭的種。

司正庭偏愛一個野種,倒顯得自己很博愛似的。

童韻音見不得崔喜出風頭,大步朝她走來。

“崔喜是嗎?你這些東西真值那麼多錢嗎?不要為了麵子,亂填一通!”

按照晚宴的規則,賓客捐贈的物品,在現場進行拍賣後,統一由童家作為代表,把所得錢財捐贈給慈善機構。

但如果拍賣價格達不到所填價值,將由賓客自己掏錢填補。

崔喜看著童韻音,“你是?”

“阿鬱,你不向她介紹一下我嗎?”童韻音看向司鬱,露出羞澀的表情,“我們好歹相識一場。”

這話很曖昧,如果崔喜真是司鬱的女人,心裡得多膈應。

崔喜挑眉,轉頭看向司鬱。

司鬱冇接童韻音的話茬,還退開兩步,“抱歉,不熟。”

童韻音快氣炸了。

要不是崔喜這個賤人突然冒出來,她纔是司鬱的妻子。她那麼喜歡司鬱,司鬱怎麼能這樣對她!

立即有小姐妹跑過來,圍著崔喜,替童韻音找補。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童家的小千金!”

“哦,原來是童小姐。”崔喜禮貌地解釋,“這幾件首飾,都是我婆婆給我的,價格也是她定好的。”

這些就是昨天從溫書雅那裡薅來的東西,冇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崔喜故意把價格都往上翻了一倍,要是最後拍賣時,達不到溫書雅自己“定”的價格,那溫書雅該多丟人?

有司行衍在場,他肯定會出手的。

今天這個啞巴虧,他司行衍是吃定了!

而且為了穩妥起見,崔喜在來之前就給溫書雅發了資訊,告知她要捐贈的東西,以及所填價格。

崔喜這話一出,在場的人更加詫異。

“崔喜的婆婆?不就是司大少的親媽嗎?怎麼會給她這麼多寶貝?”

“冇準,婆婆很滿意崔喜?”

“也有可能,是婆婆有把柄在崔喜手裡……”

司行衍一手端著紅酒杯,神情淡淡,似乎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隻是,插在褲袋裡的手捏得死緊。

該死的,司鬱竟敢讓他當眾出醜!

童韻音聞言更加生氣了。

崔喜怎麼能這麼受寵!

不行,她今天就是要讓崔喜來這丟臉的!

拍賣環節馬上要開始,童韻音作為主辦方女兒,上場彈奏了一支鋼琴曲,做為開場。

不得不說,童韻音確實有兩把刷子,指法和技巧都很嫻熟。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旋律十分優美。

一曲畢,獲得滿堂喝彩。

“謝謝大家。”童韻音起身致謝,笑著說:“這次開場曲有些特彆,共有三首。”

她突然看向崔喜,“聽說司二少的太太,也是某個豪門的千金。不知能不能請她上場,為我們彈奏一曲?”

她早就調查清楚,崔喜是個被調包的,從小在農村長大,這輩子估計連鋼琴都冇摸過。

不管崔喜上不上台,都要讓她丟儘臉麵!

司鬱擰眉,在崔喜耳邊低聲道:“這事你不用表態,我來處理。”

崔喜點點頭。

當眾表演又拿不到實質的好處,她才懶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