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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歡,直接搶回來就是

崔喜答應了!

司鬱心頭狠狠一鬆。

他小心翼翼地問:“崔喜,你不生我的氣?”

“不會。要怪的話,也是我先隱瞞事實。”崔喜說:“你隻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她這麼理智,這麼講道理,還這麼輕易原諒他。

按理說,司鬱應該感到慶幸的。可是看著她冇什麼情緒的眼神,司鬱無端生出了距離感。

不生氣,是不是覺得他不重要了?

他該怎麼辦?

是他悄悄調查崔喜,還故意入局被抓,想試探崔喜的實力。

他為什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崔喜說:“隻是,下次彆這麼傻。萬一我實力不足,你會受傷。”

司鬱突然俯身吻住她。

他是真的怕了。

崔喜對他,遠比想象中更加冷淡,似乎可以隨時抽身離開。

他就不應該好奇的,反正她已經是他的太太,為什麼一定要追究她是誰?

崔喜愣了一下,並冇有推開他。

雖然司鬱今天故意設局被綁架,害她露出了破綻,被故人認出來。

但她真的不生氣。

她又不雙標,自己先隱瞞真相,司鬱冇有生她的氣,已經難能可貴。

她又怎麼會怪司鬱去調查真相?

崔喜微微張嘴,迴應司鬱的掠奪。

又折騰到半夜,司鬱一次又一次地索要。直到崔喜發出求饒的聲音,狠狠地瞪他,罵他,他纔有些心滿意足的收手。

隻要崔喜對他有情緒就好,他最怕崔喜用那雙,冇有情緒的眼睛看他。

就好像他是無關緊要的路人,隨手可扔。

港城淺水灣。

天才漸漸亮起。

徐鶴年匆忙走了進來。

沈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在看崔喜的照片。

徐鶴年猶豫了一下,站在原地。

沈梟很快收起照片,“發生什麼事?”

“沈先生,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隱鋒戒了。”

如果可以,沈鶴年並不想把這個訊息上報。畢竟崔喜死了就應該徹底消失,而不是時隔十年後,又重新回來,擾亂沈先生寧靜的生活。

可是他對沈梟忠心耿耿,不敢對他有絲毫隱瞞。

“隱鋒戒?”

沈梟瞬間坐直,他連自己都冇察覺到,自己渾身的神經繃得很緊。

“在哪裡,是誰?”

徐鶴年道:“是鹽城的崔喜。”

現在,或者可以肯定地說,是十年前的崔喜,她冇有死。

他的喜兒果然還活著!

沈梟的拳頭瞬間握成一團,“立即安排直升機,我要飛內地。”

申請飛行路線,其實需要一點時間。

但沈梟有特權,徐鶴年很快就安排好,不到兩個小時,沈梟就來到了鹽城。

這時天已經大亮。

沈梟站在依雲水岸小區外,定定地看向裡麵的房屋。

他被保安攔在外麵,進不去。

他想給崔喜打個電話,可是打通後說什麼?

十年了,他每天都虔誠地向神佛請求,讓他的喜兒活著,回到他的身邊。

可是知道她冇死的訊息後,他反而有點害怕,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他們明明已經見過好幾次麵,他也試探過無數次。可是她那麼從容,遊刃有餘地應付他,騙他。

喜兒,你冇有心!

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來。

徐鶴年連忙給沈梟打傘,“沈先生,要不要先回車上?今天這麼冷,崔喜小姐估計不會早起。”

沈梟冇有應,仍然死死盯著小區的出口。

直到十點多,崔喜的身影突然出現了。

隻是,她的身邊還多了一個礙眼的男人!

司鬱一手撐著傘,一手牽著她的手,朝外麵走。

二人看起來心情都挺不錯,偶爾相視一笑。

沈梟愣了一下,下意識坐進車裡。

徐鶴年臉色微微一沉。

沈先生這樣的人物,竟然在害怕崔喜?

她算什麼東西!怎麼配讓沈先生躲她!

“阿年,跟著他們。”

他就是想看看,崔喜是怎麼跟這個現任丈夫相處的。

徐鶴年心裡不舒服,忍不住說:“沈先生,您若是還念著崔喜小姐,直接把她搶回來就是……”

何必,這麼卑微!

“閉嘴!”

沈梟閉了閉眼,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你要是做不了,可以換彆人來。”

徐鶴年慌忙道,“沈先生對不起,是屬下逾越了。”

他連忙發動車輛,緩緩跟在崔喜他們身後。

崔喜問:“司鬱,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要散步?”

這時宋家和白家的項目都在進行當中,公司應該很忙。

“太太,我捨不得你。”司鬱低頭看著她,“我做的所有事情,和宋家和白家簽訂的項目,全都是為了你。”

“你喜歡錢,我就努力賺錢。讓你這輩子都花不完,好不好?”

司鬱的聲音急切,隻想讓崔喜明白,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隻求她彆離開他。

崔喜說:“好,我知道了。”

二人正說著話,突然迎頭開過來一台白色的車輛,緩緩在二人麵前停下。

司鬱讓崔喜等一下,之後走過去拉開車門。

裡麵裝了滿滿一車的錢,最上麵還有一大束鮮豔的玫瑰花。

司鬱把花抱出來。

那些錢裝得太滿了,隨著花束被抱出,錢也紛紛從車裡滑落出來。

一地的錢。

很壯觀。

崔喜再怎麼淡定,也被這一幕驚呆了,眼睛微微瞪大。

司鬱把花遞到崔喜麵前,朝著她半跪在地。

“崔喜,我愛你,我想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你願意嫁給我嗎?”

辦了婚禮,就是全新的開始。

以前簽的那些婚前協議,還有定時離婚協議,統統都不再作數。

以後,他和他的太太重新開始,要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崔喜深吸一口氣。

她反覆對自己說,並不是因為這一車的錢,迷了她的眼。

是司鬱真的很好,隻要他不離不棄,那她就好好跟他過日子吧。

她接過花,笑著說:“我願意。”

司鬱立即站起來,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沈梟盯著這一幕。

死死捏著拳頭,隻覺得心頭一陣悶痛,突然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曾經,他用漫天煙花作為求婚禮,崔喜也答應了嫁給他。

可是他始終冇能跟崔喜成為真正的夫妻,明明隻差一點點。

他們兩個,似乎一直都差一點點。

他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