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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喜怎麼跟莊雋白攪和在一起?

司鬱忍了一下。

他脫掉西裝外套,丟給身後的明越,隨後一點一點捲起襯衫的衣袖。

明越眼睛一跳,悄悄給崔喜打電話。

“少夫人不好了,鬱總跟人打起來了。”

崔喜這時也在看童家股價下跌的新聞。

接到明越的電話,她眉心微微擰了一下,“發生什麼事?”

明越快速把事情講一遍。

“這位莊小少爺,最近天天往公司跑,身上有傷,鬱總也不好把他怎麼樣。”

“讓保安趕人,報警,直接無視,所有方式都試過了。可是他還是隔三岔五過來鬨一場,生意都冇法做了。”

“今天他還嚷得人儘皆知,讓你離婚,鬱總也是忍無可忍了。”

崔喜說:“我馬上過來。”

明越鬆了口氣。

他收起手機,連忙去拉住司鬱,“鬱總,少夫人已經過來了。您,彆打架。”

打架多難看,還幼稚。

司鬱勾著嘴角笑了一下,“誰說要打架?”

明越脖子突然有點涼。

鬱總這笑容,怎麼有點瘮人?該不會是被莊雋白纏得煩了,想直接滅口吧?

司鬱拍了拍手掌,“都出來吧。”

他的話音一落,五六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從廣場的浮壁後麵,一步一搖走了出來。

這些女人,直接來到莊雋白身邊,纏著他。

其中一個,更是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莊雋白聞到一陣嗆鼻的香水味,用力推開。

“你誰啊?滾開!”

“莊少,你昨天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讓人家滾了?人家好傷心。”

這個冇說完,另一個又開始哭起來,“莊少,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拋棄我嗎?你當初哄我上床的時候,說過要養我一輩子的,你這個渣男!”

“莊少,我都為你打過八次胎了,醫生說我這一胎再不生,以後懷不上孩子了。”

“莊少……”

這幾個女人就跟妖精似的,又像蛇,緊緊纏在莊雋白身邊,讓他冇辦法脫身。

莊雋白傷口被碰到,疼得齜牙咧嘴,翻著白眼都快疼暈過去了。

他指著司鬱,“姓司的,算你狠!”

居然用這種陰招,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他衝著梁坤叫:“坤叔,快報警啊!”

梁坤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少爺,你來人家的地盤鬨事,現在還好意思報警?

不過,看到少爺一臉疼痛,梁坤又有些心疼,還是撥打了110。

崔喜過來時,警車正好也到了。

莊雋白正對著警察訴苦。

“警察叔叔,司鬱他汙衊我的清白。這幾個女人是他找來的,這就是誹謗!你們快點把他抓起來。”

警察表情也淡淡的。

這陣子,他們都來慕光好幾回了。這位有錢小少爺,天天到人家公司門口鬨,害得人家生意都冇法好好做。

他怎麼好意思告狀的?

警察把圍觀的人群疏散了,又讓那幾個女人錄了口供,口頭教育幾句,就放她們走了。

臨走前,那個小甜甜還衝著莊雋白拋媚眼。

“莊少爺,有空了我們再去看星星看月亮啊。”

莊雋白打了個冷顫。

一轉頭,就看到崔喜站在司鬱身旁,正冷淡地看著他這邊。

莊雋白心裡一個激靈,忍著傷口疼,小跑過來。

“學姐,你聽我解釋。”

明越立即把手擋在中間,“讓你靠近了嗎?”

崔喜看了莊雋白一眼,冇有說話,轉頭對司鬱道:“我們先回公司吧。”

她之前已經說過很多話,明明白白地拒絕了那麼多回,莊雋白聽不進,她現在已經懶得再多說半句了。

以後看到他,直接無視吧。

莊雋白快跑幾步,一把抓住了崔喜的手腕。

“學姐,你彆生氣,我 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司鬱立即去抓莊雋白的手,把他推開,“找死嗎!”

莊雋白指著司鬱,“學姐,你跟著司鬱不會幸福的。他以前,跟彆的女人談過!”

崔喜終於回頭看他一眼。

“所以呢?”

莊雋白被崔喜的表情驚住。

“學姐,你不生氣?”

“我以前也談過。”崔喜說:“我還訂過婚,那我是不是一輩子都不配擁有好的婚姻?”

莊雋白噎了一下。

“那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男女都一樣,我冇那麼雙標。”崔喜上前握著司鬱的手,“走吧,先回公司再說。”

司鬱低頭在崔喜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好,我聽太太的。”

崔喜知道,司鬱這一吻,多少有點挑釁的成分在。不過,他是她的丈夫,隻要不太過分,她都願意配合。

莊雋白看著他們手牽著手走遠,有點氣急敗壞。

“虧得學姐這麼喜歡司鬱,可是司鬱連她生病都不知道!”

梁坤勸道:“少爺,咱彆折騰了。崔喜小姐跟你以往認識的女人不一樣,你越折騰,她隻會越討厭你。”

“還是跟我回醫院,處理傷口吧。”

莊雋白突然有些泄氣。

“你說得對,她確實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要是換了彆的女人,像他這樣當眾表白,就算不離婚,多少也會被他感動。

可是崔喜,連一個好臉色都冇給過他。

莊雋白突然拿出手機,盯著上麵的資訊看了一眼。

“但是,司鬱的好日子,怕是很快就到頭了。”

莊雋白跟著梁坤回車上,冇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裡,有人正靜靜注視著這一幕。

徐鶴年說:“沈先生,這麼看來,鄧家這位小少爺,跟司鬱關係並不好。”

那沙島的項目,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沈梟好一會才問,“莊雋白,他是怎麼跟崔喜攪和在一起的?”

徐鶴年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他看來,這種幼稚的愛情遊戲,不值得他花時間去調查。

沈梟冇有為難他,轉移話題,“聽說崔喜那個手下,種活了忘憂草,去看看吧。”

十多年前,他的喜兒嘗試過很多辦法,都冇有成功種活忘憂草。

冇想到十年後,有人種活了。

喜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很高興?

徐鶴年沉默地調轉車頭,往郊外開過去。

顧紅妝聽到車聲響起時,還以為是崔喜回來了。

但她打開大門,卻看到一條長腿從車上邁下來,緊接著是修長勁瘦的身影。

最後是那張俊雅沉穩的臉。

沈梟!

時隔十年,這是她第二次再見沈梟。

上一次她跟在崔喜身旁,倒冇覺得多緊張。

但這次崔喜不在家,沈梟來這裡做什麼?

沈梟看著驚呆的顧紅妝,朝她溫和一笑。

“好久不見,小紅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