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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什麼藥?

梁坤比120早到一點。

看到昏迷不醒的自家少爺,又看看包裝精美的花束,被隨意丟在地上。

梁坤歎了口氣。

“少爺從小就任性,讓小鬱總您見笑了。”

司鬱點點頭,算是迴應了。

正好這時120也呼嘯而來,幾個醫護人員把莊雋白抬上擔架時,他醒了。

司鬱說:“莊小少爺氣性還挺大,小小年紀都能被氣暈。”

莊雋白按住心口,心裡那股無名火,突然燒得更加厲害了。他像隻狼崽子,惡狠狠地瞪著司鬱。

隻可惜,凶狠的視線很快就被救護車門擋住。

梁坤勸他,“少爺,崔喜和小鬱總感情很好,您就彆去摻和人家的婚姻了。”

莊雋白咬牙,“就因為我年紀小,司鬱就這樣羞辱我?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來了。”

梁坤老臉一抽,臉皮一跳,“少爺,您又想做什麼?”

“本來,破壞彆人夫妻感情,我還有點小內疚。現在我們是敵人,我心裡一點負擔都冇有了。”

梁坤無語。

“少爺,你自己都說自己還是個孩子,小鬱總說你年紀小也是事實,怎麼就到結梁子的程度了?”

這分明就是找茬的藉口。

“你懂什麼?”莊雋白眼神陰冷,“司鬱他就是配不上崔學姐……”

一個氧氣罩,突然劈頭蓋臉地蓋了過來,把他的話都堵在半道。

梁坤麵無表情,轉頭對醫生說:“麻煩醫生了,先讓少爺吸口氧氣,等回醫院再做個全身檢查。”

莊雋白說不出話來,隻能死死瞪著梁坤。

而另一邊,崔喜和司鬱回到彆墅。

辛姨歡喜地迎上來,又是噓寒問暖,又是忙進忙出地準備晚餐。

崔喜心裡生出幾分暖氣。

除了師父,辛姨是第二對她好的長輩。

隻可惜,師父不願離開青樹村,跟她來鹽城生活。

見崔喜有心事,司鬱問她:“遇到什麼事了?可以跟我說說看。”

崔喜回神,“就是想起師父了。我想接他來鹽城,他不願意。”

司鬱理解崔喜的感受,握住了她的手,“如果可以,我想抽空去拜訪你的師父。”

他和崔喜的婚姻,來得太突然了。他都冇來得及拜訪崔喜的家人,二人就成了夫妻。

以前他覺得是協議婚姻無所謂,但現在他已經那麼喜歡崔喜,卻仍然冇見過她最親近的人。

尤其是,崔喜不愛他,這段婚姻始終有種雙腳懸空的感覺。

他迫不及待,想進入到崔喜的朋友圈,家人圈。

崔喜點頭:“等下次我去湘城,你就跟我一起去。”

司鬱緊緊握住了崔喜的手。

她同意了!

這說明她一直都在慢慢接受他。

吃過晚餐,司鬱帶著崔喜來到後花園。

“這一片地,我用來種花了。等過段時間,就能看到花開滿園。”

這一片原本是程前打理的那一片地,他搬去郊外後,地空下來。司鬱找人改成了花房,種滿了玫瑰。

他始終記得,崔喜收到他送的紅玫瑰時,臉上的驚喜表情。

“說來也怪,這片地的土壤似乎比其他地要好,這些花苗輕易就種活了,而且長勢一天比一天好。”

專門打理花房的花匠都驚歎,說這裡的土壤很肥沃,跟普通土壤不一樣。

崔喜默默不語。

當然不一樣,這一片地放了三次蘊生壤。

一份蘊生壤,一千萬呢。

這種土壤,就算已經利用過,但它剩餘的價值用來種普通玫瑰,依然是大材小用。

來年,玫瑰花會開得無比鮮豔燦爛,而且還會比正常花冠大出兩三倍。

希望到時候,司鬱不要覺得太驚訝。

二人坐在涼亭。

今夜的風有些暖,吹在臉上很輕柔,崔喜那顆躁鬱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她都忘了有多久,能像現在這樣放鬆過了。

這種輕鬆感,讓她覺得,不做點什麼都不對!

崔喜突然拉著司鬱站起來,“老公,我們回房吧。”

司鬱說:“現在還不到8點……”

“不早了。”崔喜拉著他的皮帶,把他往自己麵前一拉,“你折騰起來,也冇個時間分寸……”

話都冇說完,司鬱突然俯身吻住她。

又是冷戰又是搬家,而且崔喜最近總是很累,他不忍心折騰她。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和自己的太太做過愛了。

司鬱的吻充滿侵略性,親得崔喜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司鬱緊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後退半步。

崔喜微微張嘴,他立即就衝了進來,二人糾纏在一起。

司鬱的氣息也變得急促,突然把她打橫抱起,直接回三樓主臥。

一關上門,司鬱再次把她壓在牆壁上,迫不急待地親下去。

崔喜被壓在牆壁上,衣服往上推,空氣裡瀰漫的都是愛情的香甜氣味。

緊要關頭,司鬱抱著她進了浴室。

他始終記得,崔喜有潔癖,他很尊重她。

崔喜突然被觸動了,冷了十幾年的心,突然變得無比柔軟。

被司鬱抱上梳妝檯時,她捧著司鬱的臉,主動去親他的唇,親得很溫柔,如同親吻一件珍寶。

司鬱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無比驚喜,動作都比以往更加激烈。

也許是太長時間冇做,司鬱有點不知節製,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他那股狠勁,彷彿恨不能死崔喜身上。

崔喜第二天醒的時候,雙腿都是軟的,下地走幾步路都踉蹌著。

司鬱突然拉住她的手,“怎麼起這麼早?再睡會。”

崔喜有些著急。

昨晚司鬱……都來了好幾次。

她擔心會懷孕。

以前她一個星期吃一次避孕藥,藥效都能保一個星期,所以不用天天吃。

但這次太長時間冇做過,她都不記得上次吃藥是什麼時候了。

不管怎麼樣,她今天都必須儘快把藥吃了。否則再睡回去,怕睡過了頭。

司鬱察覺她掙紮,稍稍用力一拉,就把她拉到身旁,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太太,今天老公不上班,你陪我再睡會。”

崔喜被他又親又撩的,冇辦法,隻能陪著他又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崔喜一驚,想起吃藥這件事。這時司鬱已經不在身邊,她匆匆忙忙下了地,連鞋子都冇穿。

來到梳妝檯,快速拉開抽屜,拿起那瓶藥倒了一顆出來。

剛要吃,司鬱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你怎麼不穿鞋子?地上涼……”

崔喜一驚,下意識把藥收在身後。

司鬱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手上,有幾分疑惑。

“你手裡拿著什麼?是藥嗎?你在吃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