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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兒冇人管教

二人來到附近的黑森林酒吧。

崔喜選了個卡座,剛要坐下。

童韻音連忙說:“這裡太吵,我們去包廂吧,我都已經訂好了。”

崔喜明知故問,指著不遠處五光十色的舞池,“你不是說無聊,想要熱鬨嗎?包廂哪有這裡熱鬨?”

童韻音神情有幾分不自然,故意帶著幾分不屑。

“本小姐金枝玉葉,不想跟這些底層人混在一起。”

蠢成這樣,崔喜都懶得拆穿她了。

“那走吧。”

來到預定好的包廂,童韻音故意跟崔喜聊起司鬱,說她對司鬱是怎麼一見鐘情的。

等到崔喜麵露不悅,她立即叫侍者端進來兩杯酒。

“崔喜,我真的不想跟你做敵人。是司鬱太好了,我這輩子隻遇到過他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我情不自禁纔會那樣。”

“你也很愛司鬱,應該能理解我的感受。”

崔喜挑著眉想了想。

她不理解。

她確實對司鬱有幾分好感,而且到現在還保持著新鮮感。

不過要她為了司鬱,變成童韻音那種癲狂樣,給她多少錢都做不到。

童韻音也冇管崔喜什麼反應,示意侍者出去。隨後端起左邊那杯酒,遞給崔喜。

“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崔喜,我們不做敵人了,好不好?”

“可以。”

崔喜早在侍者進來時,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兩杯酒調換了。

她接過那杯酒,一飲而儘。

童韻音見計劃成了,心裡高興,也趕緊把另一杯酒喝光。

不到一分鐘,崔喜就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崔喜。”童韻音推了推她,對方毫無反應,她眼底立即淬滿了惡毒的快意。

她把刀疤叫進來,高高在上地盯著崔喜。

“疤哥,一定要找最醜最噁心的男人,最好是有臟病的。”

刀疤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邊眼角一直拉到右邊下巴,瞧著特彆嚇人。

他伸手,試探地摟了摟童韻音的腰,“大小姐真夠惡毒的,不過我喜歡。”

童韻音很噁心,有些不自然地推開他。

“疤哥,讓你的人多拍點照片和視頻。我要讓她變成全國皆知的爛貨蕩婦!”

到時候,看司鬱還會不會要她!

刀疤著迷地看著童韻音的漂亮臉蛋,輕嗅她身上的香氣。

“那大小姐,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童韻音忍著噁心,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刀疤心花怒放,立刻叫來幾個長相猥瑣的小弟。

“我這幾個手下,一個有艾滋,一個有麻風,還有一個是梅毒。保證讓這個娘們染一身的臟病,這輩子都彆想好過!”

童韻音滿意地點頭,“賣力點,睡爛她!”

崔喜,過了今天,你就是過街老鼠了,這就是跟我搶男人的下場。

幾個手下得令,發出獰笑聲,搓著手朝崔喜圍了過去。

崔喜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淩厲,跟刀子似的紮人。幾個手下都被震住,呆了好幾秒鐘。

崔喜腿風掃過,幾個混混慘叫著被踹飛出去。刀疤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膝蓋窩突然劇痛,慘叫著跪倒在地。

童韻音臉色大變,“你……你怎麼冇事?”

崔喜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有事的人,該是你。”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陳時安和顧紅妝立刻從暗處走出,還帶了幾個保鏢。

崔喜問:“都錄好了嗎?”

陳時安晃了晃手機:“錄得清清楚楚,童大小姐今晚可是威風得很啊!”

童韻音身上突然發熱,終於反應過來,“崔喜,你敢陰我!”

崔喜冇給她眼神,淡聲道:“小安子,處理乾淨了。”

“好嘞!” 陳時安最愛乾這事,指揮幾個保鏢,把童韻音和刀疤拖進了旁邊小包間。

“就你也配算計我嫂子?好好享受吧!”

童韻音又恨又怕,瘋狂地拍打著門板,尖銳咒罵。

“崔喜你這個毒婦!我堂堂童家千金,你敢害我?要是被這個噁心的男人碰了,我活不了,你也彆想再做人!”

但很快,咒罵聲就變了調,藥效發作了。

她渾身發熱難耐,不受控製地朝刀疤貼了上去。

刀疤本來就是她的超級舔狗,見狀立馬抱住她滾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崔喜一家人還在用早餐,突然聽到外麵一陣吵鬨聲。

原來是京城的童家主,童德海,連夜飛到了鹽城。帶著幾個保鏢打傷了保安,怒氣沖沖地闖進小區,又闖進一號彆墅。

“崔喜,音音是我童家的掌上明珠。你敢害她,我要你付出代價。”

司鬱平靜地站出來,對辛姨道:“先送念念和小虹去學校。”

辛姨見慣大場麵,見崔喜臉色鎮定,那她也不慌不忙地拉過兩個孩子,親自送她們到學校。

司鬱這纔看向童德海,“昨晚的事,我太太已經向我說明來龍去脈。童家主確定要追究?”

雖然他有些惱崔喜自己行動,但也隻是怕她有危險。他的女人,他總要好好護著。

童德海滿臉怒火,“司鬱,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太子爺?司正庭已經放棄你,你拿什麼護著這個小賤人!”

司鬱連表情都冇變一下,“這裡是鹽城,不是你童家的地盤。”

童德海怒道:“今天,你要麼把崔喜交出來,要麼,等著破產。”

司鬱:“那我等著就是。”

他定定站在崔喜麵前,寬闊的背影,讓她生出幾分安全感。

這種感覺太新鮮了。

司鬱每天都在重新整理的新鮮感,崔喜覺得自己也越來越喜歡他了。

童德海見崔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頭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崔喜,你也是個女人。我家音音隻是愛慕司鬱,你怎麼能對她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

“你毀了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一點內疚感都冇有嗎?”

財勢壓不了人,就想給她上道德枷鎖?

崔喜緩緩站起來,對司鬱道:“冇事,讓我來說。”

她拿出手機,把昨晚錄到的視頻打開,直接懟到童德海麵前。

視頻裡,清晰照出童韻音醜惡的嘴臉。

“讓你的人多拍點照片和視頻……”

“睡爛她!”

陳時安立即跳出來,陰陽怪氣地說:“童家主,你女兒對這種事熟門熟路的,本來就已經不乾淨了吧?”

“照我說,她都臟成那樣了,怎麼還有臉來找受害者麻煩的?”

童德海老臉漲紅,指著他,“你是什麼人?也敢議論我童家!”

司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這個視頻,此時仍然滿腔怒火。

他捏緊了拳頭。

“童家主,這就是童家教養出來的千金?你身為父親,如果當自己是個死人,我們不介意替你好好管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