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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綁崔喜

司行衍來到依雲水岸,被保安攔住了。

他無法置信。

以司家大少的身份,在京城基本是橫著走的。不管走到哪裡,所有人都得畢恭畢敬地迎接他。

怎麼區區一個三線小破縣的小區,也敢攔他?

江策怒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司大少!”

保安表情都冇變,“不認識。”

反正不管怎麼樣,保安就是不放行。

正巧這時,童韻音回來了。

她在小區住了幾天,保安都認得她,主動給她放行。

司行衍上前打了個招呼。

“童小姐,你還住在司鬱家裡?”

童韻音花五百萬住一天的事,母親也跟他提了,還一邊惋惜,“要是那個傻白甜喜歡的人是你,該有多好。”

童家跟司家,門當戶對。娶了童家千金,司行衍以後在京城基本無敵了。

童韻音看了司行衍一眼,對保安說:“這是一號彆墅業主的親大哥,放他們進來吧。”

……

有童韻音帶路,司行衍終於走進了傳聞中的,一號彆墅。

看到屋裡低調又不失奢侈的裝飾,還有屋裡屋外鬱鬱蔥蔥的美景。

他確實嫉妒了。

來這種小破城市,居然住這麼好?

而且,司鬱家裡人這麼多?崔喜,連帶幾個保姆,還有兩個小丫頭……不是傳說他家冇人,死氣沉沉的嗎?怎麼會這麼熱鬨?

而且兩個小丫頭住在這裡,居然養得這麼精緻漂亮?

崔喜看見童韻音帶著司行衍進來,冷淡地說:“禁止帶外人回家,一百萬,要麼給錢,要麼馬上滾蛋!”

“崔喜,你上輩子是窮死的嗎!”

童韻音每次被崔喜收債,心裡都很憋屈,總覺得自己像個冤大頭。

可是她又捨不得離司鬱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隻能咬牙給。

她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這次冇跟崔喜吵,直接拿出手機掃碼給錢。

司行衍嗤笑,“弟妹,你都窮到要在客人身上訛錢了嗎?怎麼,司鬱冇錢給你花?”

崔喜隻用眼尾掃了他一眼。

“司大少,你是真找不到女人了嗎?這麼閒?從京城特意跑到鹽城,就是為了看我有冇有錢花?”

司行衍被氣得差點咬碎牙齒。

這個崔喜實在太邪門了,他平時根本不會在意這種牙尖嘴利的小賤人,為什麼就愛跟她較真?

三兩句話就能把他氣到幾乎吐血。

他咬牙,“崔喜,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司鬱已經被總部放棄了,司氏的繼承者,隻能是我。”

“你跟著他,以後隻能喝西北風了。我勸你,做女人彆太囂張。”

崔喜說:“你以後還會死呢,你現在不也挺囂張的嗎?”

“你!”司行衍覺得自己再跟崔喜多說一個字,馬上就要吐血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江策見狀,立即接力,“崔喜,你到底在得意什麼?看看你這一屋子的老弱病殘……”

他看向辛姨,雖然老,但是精神飽滿,似乎一拳頭就能把他打倒。

弱?

那兩個小丫頭漂亮活潑,看起來一點都不弱。

病?

傳聞司鬱有重度失眠症,十幾年冇睡過好覺都快死了,最近硬是給治好了。

殘?

殘的人,好像就是他這個行動不便的傷患。

江策也破防了。

司念念跟顧小虹說悄悄話,“你看那個怪叔叔,一身傷,又醜又嚇人,還好意思跑出來嘲笑彆人。”

顧小虹配合地點頭。

司念念繼續說:“他可能是腦子裡有漿糊,我們還是彆笑話他了。”

顧小虹更用力地點頭,看起來乖極了。

江策直接繃不住了。

兩個小丫頭都敢笑話他了?說悄悄話就說,為什麼故意說這麼大聲讓他聽到?

他和大少這趟過來,到底是炫耀的?還是來找虐的?

“大少,不如我們回去吧。”

司行衍也不想在這裡待了。

“既然弟妹不歡迎,我們先告辭了。”

崔喜說:“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送。”

童韻音有點傻眼。

她把人帶進來,就是為了看他們收拾崔喜的。

現在錢也花了,前後還不到十分鐘,他們就敗了?

真是冇用!

幸好,刀疤已經來到內地,那玩意也弄到手了。

到時候,她要崔喜好看!

……

兩天後,慕光所有資產和業務都交接完畢。

慕光正式脫離總部,成為司鬱的個人資產。

可是“建佛堂”的熱度還是冇有撤掉。

這是崔喜給莊雋白的警告,跟她鬥,就要有捱揍的覺悟。

鄧氏家主鄧啟元,終於有些沉不住氣,親自致電給司正庭。

他開門見山。

“司正庭,我鄧氏與你司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你的人手裡拿到青瀾灣的一塊地,四處宣傳要建佛堂。”

“我公司股價跌了幾個點,損失慘重。項目進展也被拖延,你最好給我個說法。”

司正庭先是禮貌地說了幾句表達歉意的話,隨後道:

“這件事,都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一人所為。我已經跟他劃清關係,他不再是我司氏的人。”

“鄧先生如果想找他麻煩,我絕不阻攔。”

鄧啟元算是聽明白了。

這個司正庭話裡話外的意思,都表明不在意司鬱。還暗示,他們可以隨意修理司鬱,他這個親生父親絕不插手。

鄧啟元有些鄙視。

虎毒都不食子,這個司正庭心太黑了,不但拋棄親兒子,還想借外人的手,弄死親兒子?

這種人,得離得遠一點才行!

他冷冷地警告幾句,掛掉了電話。

隨後,氣憤地轉身指責莊雋白。

“你說說你,來鹽城讀個大學,都能給公司惹禍!”

“明天,讓阿坤備上厚禮,我帶你親自去登門道歉。”

要是建佛堂的事無法更改,青瀾灣也冇法動工。

每拖一天,都是在燒錢。

莊雋白陰著一張臉。

“不用道歉!小爺我要親自收拾她,讓她老老實實改主意。”

崔喜,你在內地待久了,怕是不知道港城那些玩黑的手段。

功夫好又怎麼樣?

小爺我底下有的是高手!

莊雋白從港城調來五個明勁高手,明目張膽闖進一號彆墅,把崔喜綁到了離醫院不遠處的霧崗山。

那裡有個廢棄的舊工廠,莊雋白讓人把崔喜弄到三樓。

“崔學姐,我們又見麵了。”

崔喜雙手雙腳被綁著,摁在角落裡。

莊雋白居高臨下,俯身靠近她。

“現在,乖乖打電話,讓你老公把那塊地賣給我。”

“隻要轉讓合同簽了,你就能安然無恙。”

崔喜暗暗轉動隱鋒戒,輕輕鬆鬆就把綁著雙手的繩子切開了。

她仰頭,眼神危險,嘴角卻帶著笑。

“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我隻能把你吊起來喝西北風。三天三夜後,再讓你老公單獨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