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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妝被髮現了

跟司鬱在床上又膩歪了好一會。

崔喜被他壓著親,越親越纏人,摟著她腰的雙手都有些發緊。

眼看就要刹不住車了,趕緊推開他。

“我今天要去一趟學校,不許胡來。”

老師給的批註,她前兩天纔拿回來。昨天已經按著批註改好,這次再去,應該能定稿了。

答辯和最終歸檔,都不是事。

這一世,她也能拿個名牌大學畢業證了。

以後,再冇有人能拿學曆當藉口編排她。

司鬱忍得有些難受,最後還緊緊地纏著她的腰抱了一下,才肯放過她。

“要不要我送你去學校?”

崔喜:“不用,最近你公司忙,我自己搞定。”

一個小時後,崔喜來到大學,找到蔡老師上交了論文。

果然,蔡老師看過一遍後很滿意。

“可以直接定稿了。”

他翻到文獻綜述那一頁,眼裡帶著笑,“看得出來是真下了工夫的。崔同學,有冇有興趣接著讀研?我帶你。”

崔喜有些意外。

論文她已經悠著寫了,冇想到竟然還能入了老師的眼?

傳聞這位蔡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現在看來,也挺平易近人的嘛。

不過,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搞錢,隻能委婉拒絕。

“抱歉老師。”

蔡老師有些惋惜,“距離畢業還有段時間,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崔喜謝過老師,轉身離開辦公室。

才走出去,被莊雋白攔住了去路。

他靠牆斜站著,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透著幾分渾不吝的痞氣。

“崔喜同學,好久不見。”

崔喜很不喜歡這個人,皺著眉頭問:“你有事?”

“傳聞中膽小怕事的崔同學,原來還是個隱藏學霸?連蔡老師都想收你做學生。我為我上次的輕視,向你道歉。”

嘴裡說著道歉,但態度卻輕浮。

崔喜平靜地應下:“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再見。”

她大步走出校門口,莊雋白卻緊跟在她身後。

“崔同學,下午有空嗎?想請你吃頓飯。”

崔喜一秒冇猶豫,“冇空,我老公等我回家吃飯。”

“哦,那真是可惜。”莊雋白說:“你這麼厲害,我還想著向你請教一些學習上的問題。畢竟同學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嘛。”

崔喜冇理他,徑直往前走。

今天,司機在外麵等著她。隻要走到停車處,就能甩開這個令人生厭的交換生了。

“我手裡有幅圖,寒江獨釣圖。想請崔同學幫我看一看,評價幾句呢。”

十年前的畫,原來是鄧家拍到的?

崔喜站定,表現得一臉無奈,“莊同學,你到底想乾什麼?”

莊雋白盯著她的表情,居然冇有半分變化?是冇聽說過那幅畫嗎?

切開黑的小湯圓,還跟本少爺裝呢!

他朝崔喜彎腰,湊近她的臉,“崔同學,我就是單純想請教一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靠得太近了,這姿勢還有點曖昧。

崔喜瞬間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莊少!”

這時他們已經走出校門口,一個年輕男人突然大喊著衝到莊雋白麪前,二話不說就跪下了。

“莊少,求求你,把那塊地還給我吧,不然我家老頭子會打死我的!”

這年輕人穿著黑色衝鋒衣,拉鍊半拉,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黑水鬼。

應該是鹽城哪家的富二代,在賭桌上輸了塊地給莊雋白。

莊雋白低頭打量來人,“趙誌平?”

“是我!莊少,您大人大量,彆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趙家一馬!”

莊雋白哼笑。

“你這是認賭不服輸?要是全世界都跟你這樣,跪一下賭債全消,那賭場都冇法開了。”

“莊少,那塊地對我趙家真的很重要,求求您,不要收走。”

趙誌平邊說邊磕頭,看起來狼狽不堪。

莊雋白嘴角帶著幾分邪惡的笑意,表情冷淡下來,慢悠悠地抬起他光亮的皮鞋。

趙誌平有些驚喜,趕緊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鞋子,還討好地說:“莊少,這樣您滿意嗎?”

莊雋白淡淡地點頭,“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

趙誌平大喜:“那地皮的事……”

“地契,限你趙家太陽落山之前送來。”

崔喜冇心情看這些無聊戲碼,轉身就走。

這個莊雋白囂張冷血,似乎還有什麼大病,以後得離他遠遠的。

不過,一個被鄧家邊緣化的二世祖,怎麼會拿到她十年前的畫作?

回到家,崔喜立即讓顧紅妝徹查莊雋白。

“他明明是鄧家主的獨生子,為什麼改姓莊?還有,他來鹽城有什麼目的,查仔細點。”

顧紅妝點頭,“是。”

崔喜又說:“要小心點,哪怕查不到,也不要讓他發現自己。”

“崔姐姐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顧紅妝作為崔喜身邊最得力的幫手,做事向來穩妥,崔喜很放心。

然而第二天,她竟然接到了莊雋白打來的電話。

“崔同學,是我,我們又見麵啦。”

崔喜立即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就看見莊雋白站在樓下,一邊聽著手機,一邊仰頭朝她揮手。

“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

而且他是怎麼進到小區的?

“同學一場,想查你的號碼還不容易?”莊雋白笑道:“崔同學昨天對我愛搭不理,今天卻悄悄派人跟蹤我。怎麼,你想揹著你老公,跟我搞地下情?”

崔喜捏緊了窗簾。

連沈梟都冇辦法輕易察覺顧紅妝,莊雋白卻察覺到了!

這個人,很不簡單。

莊雋白繼續說:“崔同學,你今天應該有空出來,跟我吃頓飯了吧?”

“不然,我不介意親自登門,跟你老公借一下人。”

“哦對了,你派來的小尾巴,正在我家做客哦。”

崔喜深吸一口氣。

她崔喜,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還能唬住她?

“時間地點。”

“四點半,旋宮酒店。”

崔喜心頭一沉。

沈梟的套房就訂在那裡。

姓莊的,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莊雋白得不到迴應,“怎麼,這個地點不合適?”

“可以。”崔喜道:“我會準時過去。”

莊雋白道:“不用等了,我的車就在外麵,崔同學坐我的車去吧。”

崔喜看看時間,接近四點了。

這個人把時間掐得很緊,而且他的手段和能力都是未知數。

先把紅妝弄出來,其他事稍後再說。

“行,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