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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崔喜也會哄人

徐鶴年知道沈梟此行的目的,第一個開口喊價。

“一百萬。”

豪門圈裡,很多人都知道“沉珀”的珍貴之處,也紛紛跟著叫價。

不一會,就喊到了200萬。

顧容容手裡捏著大哥給的銀行卡,有些緊張。

大哥給的預算是300萬。

但是看現在這趨勢,就怕300萬完全不夠看啊。

她連忙舉牌,“300萬!”

顧容容還盼著,一次過翻倍叫,能讓其他人知難而退。

但是她這麼一喊,立即有人跟價,“400萬。”

之後,都是一百萬一百萬地往上加了。

顧容容有些後悔,又憤怒,什麼鬼香料這麼貴!

她悄悄給顧明威發資訊,說明情況。

顧明威最後回覆,“一千萬,無論如何要拿下這幾瓶香料。”

顧容容的心終於定了一些。

她看著周圍紛紛加價的人,心裡甚至有些得意。

等到喊價800萬時,她才輕咳一聲,舉牌叫道:“一千萬!”

所有人都朝她看了過來,目光驚奇,低聲議論。

“這是哪家的千金?幾瓶香料,八百萬就頂天了。要不是那個調香師死了,頂多就值一兩萬一瓶,居然能炒到一千萬?”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顧容容得意地笑了一下。

又不是治病的藥,一千萬,應該不會再有人跟著叫價了吧?

場上安靜下來,冇人再跟拍。

這時,一直冇有再舉過牌的徐鶴年,在沈梟的示意下,突然道——

“兩千萬。”

同時,他還做出了一個“點天燈”的手勢。

在場眾人嘩然。

叫價2000萬已經很離譜了,居然還要“點天燈”!

難道這位神秘客人,有頭痛方麵的頑疾?必須要拍下這幾瓶東西?

顧容容同樣震驚,再次朝沈梟那邊看過去,卻剛好跟徐鶴年的眼神撞上了。

這個男人,眼神冰冷透著幾分煞氣。

好嚇人。

一個隨從的眼神就這麼嚇人,也不知道那位沈先生是什麼來頭。

顧容容嚇得連忙收回目光,小聲問:“師父,點天燈是什麼意思?”

霍老耐心解釋——

“無論其他人出到什麼價,點天燈者都照著最低加價往上加。”

這種情況下,基本不會再有人跟拍,免得無意中惹到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佬。

顧容容有些不甘,她跟大哥保證過,一定要拍下沉珀。

可是對方已經出價2000萬,而且還點了天燈,她又不敢再出價,隻能乾著急。

台上拍賣師開始喊:“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

底下賓客小聲討論。

“那位先生是酒店老闆親自迎進來的,還是不要開罪了。”

“幾瓶香料而已,原本也不值兩千萬的價,算了,讓給他吧。”

無人再競價。

拍賣師手中的紫檀木槌重重落下,“兩千萬第三次,成交!”

她恭敬地朝沈梟躬身示意,“沉珀,由這位先生拍得。”

沈梟點點頭,算是回了一禮。

拍賣師心臟怦怦直跳。

好帥的男人,而且氣度優雅,又不傲慢。

她慌忙再次彎了彎腰,真誠道:“恭喜這位先生。”

沈梟起身,理了理衣領,抬步走了出去。

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也就冇必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其他人都在悄悄看著這位神秘大佬。

竟然真的就是專程為沉珀而來的?

這一晚,沈梟冇有立即回港城。

徐鶴年在旋宮大酒店頂層,訂了一間套房。

冇多久,拍賣行的老闆親自把五瓶“沉珀”送了過來。

沈梟拿起其中一瓶,開了封。

熟悉的香氣繚繞在鼻間,他的喉嚨突然有些哽咽,被某些記憶割得生疼。

“崔喜……”

徐鶴年聽到沈梟叫出這個名字,有些沉默。

十年了,沈先生還冇有走出來。崔喜明明隻是個江湖女混子,到底有什麼好的?

值得沈先生這樣思念?

……

一號彆墅。

顧紅妝從外麵回來,染了一身的寒氣。

辛姨最近跟她處得很好,立即給她倒了一杯熱茶,絮絮叨叨的。

“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怎麼在外麵待這麼晚?今天多冷啊,又下雨,也不知道多穿點……”

顧紅妝心中溫暖,笑著說:“辛姨,我就是出去買點藥材,小虹的藥一天都不能停。”

辛姨聽到跟小虹有關,這才停止唸叨她。

“辛姨,崔喜呢?她今天這麼早睡了嗎?”

“冇呢,少爺今天回來時,滿臉不高興。少夫人這會兒,估計正在哄他呢。”

顧紅妝有些稀罕。

崔喜,不解風情,所有風花雪月的事,在她身上都不可能找到半分影子。

她從來都不會主動去哄男人。

今天發生什麼事?

她都有些好奇想去聽聽牆角了。

不過崔喜的牆角,她可不敢聽,隻能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小虹的藥材,我買回來了。】

崔喜一看到這條資訊,肯定什麼都能明白,但是要不要出來跟她細談,就不得而知了。

……

三樓臥室。

司鬱臉色陰沉著,眉心擰緊,渾身上下都寫著不高興,要哄。

“司鬱,老公……”

崔喜搖著他的衣袖,小聲道:“謝景辰現在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去公司找你,我也阻止不了啊。你回來把氣撒到我身上,我這也太冤了吧。”

司鬱冷眼睨著她,對於她的撒嬌,不買賬。

“你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嗎?他說,他跟你好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他還說,你跟我結婚,隻是為了氣他!”

今天下午,謝景辰纏著一身紗布,硬闖進了司氏公司,吵著要見司鬱。

他又搞笑又滑稽,在英俊帥氣的司鬱麵前,真的像個小醜。

可是他訴說著跟崔喜的種種過往,說著崔喜以前如何喜愛他,糾纏他。

最後,還敢反問司鬱:“崔喜和你在一起,她有這樣對待你嗎?”

一句話,直接讓司鬱破防了。

確實,崔喜這個女人很冇有耐心,平時冇什麼事,十天半個月,都不會主動給司鬱打一個電話,發一條微信。

可是,在謝景辰所展示的微信曆史對話中,崔喜幾乎天天給他發資訊,哪怕冇有迴應,第二天仍然愛意滿滿地發資訊。

她甚至,可以在謝景辰無比厭惡的情況下,在民政局連著等了十五天!

司鬱當時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差點就動手去揍謝景辰。

要不是明越拚命攔著,他能把謝景辰的手機砸個稀巴爛!

崔喜想說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這時收到了顧紅妝的資訊。她著急出去問拍賣會的結果,不由問:“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司鬱聲音很冷:“我今天不高興,你去睡書房!”

崔喜點頭,“行,都依你。”

她拉開臥室的門,轉身走了出去。

司鬱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