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廚藝爭霸賽
夕陽的餘暉為廣場鍍上一層金色,隼翼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蘇夏低頭看著掌心的黑色翎羽,指尖輕輕摩挲著羽片上細膩的紋路。
“我……”
她剛想開口,突然感覺手中的翎羽微微發燙。
【叮!檢測到宿主支線任務:傳授烹飪技巧,已完成20%。】
蘇夏將翎羽小心地彆在衣襟上。
“隼翼,我需要時間考慮。”
銀風族長捋了捋鬍鬚,滿意地點頭。
“這纔像話,隼翼崽子。”
隼翼突然展開羽翼,狂風捲起他的黑髮,“三日後我再來。”
他深深看了蘇夏一眼。
“帶著鷹族的誠意。”
隨著一聲清越的鷹唳,巨大的黑影沖天而起,很快消失在晚霞之中。
蘇夏望著隼翼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銀風族長拍了拍她的肩膀。
“蘇夏小雌性,莫要著急做決定,先好好想想。”
鷹族這崽子也太高傲自大了些,完全冇想過空襲會不會嚇到自己的伴侶,該讓他吃些教訓!
就該讓雌性冷一冷他!
接下來的兩天,蘇夏一邊在部落裡教大家烹飪,一邊留意著手中翎羽的變化。那羽片偶爾還是會發燙,似乎在提醒著她不要忘記它的主人。
三日後黎明,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雲層,部落上空就傳來熟悉的振翅聲。
不同於上次的突然襲擊,這次隼翼在部落入口處規規矩矩地降落,化作人形後還向守衛的狼族戰士行了禮。
蘇夏被墨夜輕輕推醒時,窗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族人。她揉著眼睛走到門口,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睡意全無。
隼翼單膝跪在門口,麵前鋪著一張巨大的獸皮,上麵整齊擺放著:
一筐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稻穀、三株開著七彩花的奇特植物、一個精緻的鷹形骨雕,以及……一匣子顆顆飽滿瑩潤的白色珍珠。
金晶稻種在獸皮袋裡裝著,每一粒都像被陽光浸透的琥珀;七彩幻色花的花瓣隨著微風輕輕顫動,折射出彩虹般的碎光。
鷹形骨雕的每一處紋路都精細得不可思議,在翅尖處還嵌著一顆血紅色的七階晶石;而那匣鮫珠更是散發著柔和的月白色光暈。
【叮!檢測到稀有物種:金晶稻種。長期食用可增強體質。】
【叮!發現傳說級藥材:七彩幻色花。可中和70%已知毒素。】
“這是我們鷹族給自己雌性的誠意。”
他抬起頭,銳利的眼眸此刻柔和得像初融的雪水。
“金晶稻種隻生長在西大陸的南沼澤,幻色花可解百毒,骨雕是我用自己的翼骨雕刻的。”
蘇夏剛要上前,墨夜三人卻默契地擋在她前麵。
炎爍炸著尾巴尖,“誰知道這些東西安不安全!”
隼翼不慌不忙地拿起一顆金晶稻米放入口中,咀嚼嚥下。他又摘了片幻色花瓣貼在頸側。
“我以鷹族戰士的榮譽起誓,這些絕無危險。”
蒼玄的蛇信突然探出,瞳孔驟縮。
“等等,那些珠子……”
隼翼唇角微揚,雙手捧起珍珠匣子。
在晨光照射下,珍珠白瑩瑩的。
“這是西大陸人魚族的眼淚——鮫珠。”
墨夜倒吸一口涼氣。
人魚族的眼淚可是難求得很,通常他們都是留給自己的伴侶的,鮮少會出現在外族人的手中。
“人魚族的眼淚?”
站在一旁的銀風族長聲音發顫。
“上次出現在人魚集市上集市還是五十年前,一顆就換走了我們十張上等的雪貂皮。”
雪貂極其難獵,更是珍貴。
那顆鮫珠現在就戴在他雌性的脖子上,也就是墨夜他阿母的身上戴著。
蘇夏看著那匣子珍珠下意識向前邁步,卻被墨夜輕輕拉住。銀狼戰士歎了口氣,突然變回人形讓開道路。
“去吧。”
他無奈地揉了揉蘇夏的發頂。
“這傢夥……勉強配得上你。”
雖然無理,但是送給夏夏的東西倒是個頂個的寶貴。
隼翼走到蘇夏麵前,從懷中取出一枚潔白的骨哨。
“這是用我的翼骨打磨的。”
他將骨哨輕輕掛在蘇夏頸間,“隻要你吹響它,千裡之外我也能聽見。”
隼翼忽然壓低聲音,“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
蘇夏看著四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伴侶,低頭看著腳尖小聲說道。
“你可以先住在這裡,歡迎加入這個家。”
她現在即使對感情最深厚的墨夜,也冇辦法做到答應他的交配請求。
同樣是伴侶,她不能厚此薄彼。
她不能將隼翼拒之門外。
隼翼眼中閃過驚喜與喜悅,他單膝跪地,輕輕握住蘇夏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謝謝你,蘇夏。”
他聲音低沉而溫柔。
部落裡圍觀的眾獸人們爆發出一陣歡呼,炎爍看著又來了一個的強勁情敵,癟了癟嘴。
“好啊,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當天中午,隼翼為蘇夏端上了剛煮好的金晶米粥,米香的清香讓蘇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米的味道要比野穀香的多!
“要不要嚐嚐看?”
隼翼舀了一勺遞到蘇夏的嘴邊,“用帶給你的的金晶稻米煮的。”
炎爍這時也端著一碗湯擠在兩人中間。
“夏夏,這是我給你做的湯,你也嚐嚐看?”
墨夜從廚房裡麵端出辣炒咕咕獸,擺到蘇夏的跟前。
蒼玄也遞過來一碗涼拌蒲公英,在蘇夏的左手邊放下。
蘇夏抬頭看看左邊的兩個獸人,然後又看看右邊的兩個獸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張口吃下隼翼送過來的這勺米粥。
她的額角有些微微抽痛。
這是要鬨哪樣?
他們四個這是要準備廚藝爭霸賽嗎?
她有些微微無力的開口說道。
“我自己來,都坐下,吃飯。”
“夏夏……”
炎爍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地開口。
蘇夏的話音裡帶上了一絲強硬。
“我說,都坐下吃飯。”
她知道他們每個人心裡都是怎麼想的。
不就是怕她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嗎?
她平時對他們三個有厚此薄彼嗎?
四個雄性這才都乖乖坐下,隻是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