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大人有大量
-冷,好冷。
明窈閉著眼,膚色接近透明,雪景裡襯得她更加脆弱。
“唔........”少女蹙眉哼了一聲,引起近處正在嘗試生火的男人注意。
一道沉寂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看小雌性似乎在昏迷中也不安穩的樣子,身上隻有一件內襯,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蒼白的臉上,眉頭緊蹙,唇瓣也失了血色,卻格外乖巧,眸子注視著躺在他衣服上的少女。
氣質沉寂的男人站直身,往少女方向走去,察覺到熱源,明窈動作微不可查想往熱源的地方靠近。
卻渾身無力,移動不了半點,挫敗感充斥著她。
恍惚間,她聽見男人輕嗤一聲,整個人被埋入熱源中,明窈顫動的睫毛停了下來。
外麵溫度是零下50℃。
男人低眸,瞧了眼懷裡的少女,心口卻莫名平靜下來。
側目望了眼外麵毫不停歇的寒雪,少女柔軟的臉接近透明。
皺了皺眉,溫度太低了,雌性體弱,抗不過去,望著懷裡的少女,久久冇有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
明窈迷迷糊糊聽見一句帶著啞意的男聲:“真是欠你的。”
想睜眼看是誰,卻睜不開,隻能感覺到整個人像是被一團柔軟,還釋放熱量的雲朵接住。
和略微重了些的呼吸聲。
身體終於有了熱意,不會被凍死,明窈強撐著的意識徹底撐不住了,陷入無邊的意識深處。
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像是走馬燈一樣,那些冇注意到,模糊的細節清晰了些。
這個綿長的夢從上一世給蘭蒂斯下藥開始,剛好對上金眸男人那雙沾染**的獸瞳。
明窈:.........原來是噩夢。
對方嗓音泛著無邊的啞:“躲什麼?不是你下藥的?”
明窈看著酒店大床上的自己剛準備上前把人吃乾抹淨,就被男人反壓在身下,蘭蒂斯抓著她的指尖放在滾燙掌心。
髮絲裡,因為情動再也壓製不住的白虎獸耳。
“怎麼敢給我下藥?”男人眸裡全是厭惡,目光落在雌性纖細的天鵝頸,一個廢雌公主而已。
察覺到目光,明窈一個激靈。
蘭蒂斯狠戾的語氣太過明顯,格外厭惡她,明窈知道這是她作死的開始。
就是這天晚上,蘭蒂斯被她吃乾抹淨,之後就是無儘的報複她,正歎氣。
“啪”的一聲脆響,金眸男人臉上出現五指印,明窈懵了會,上一世她還扇蘭蒂斯巴掌了?怪不得對方恨不得弄死她。
記憶太過模糊,她都記不清楚當時的情況,畢竟她的意識在軀體深處,隻能看著自己做出那些舉動。
給獸夫套上狗鏈,動不動就罰他們跪下。
做出更惡毒的事,最後蘭蒂斯一劍送她去見上帝了。
金眸男人被打偏了臉,轉頭盯著麵前欲哭無淚的小雌性,少女眼神澄澈,茫然了些。
明窈胡謅:
“對不起,我的手剛剛不聽使喚。”
誰敢想,誰敢想!
好不容易奪回身體控製權,一睜眼就給帝國元帥下藥了。
主要是感覺到小腹上那磅礴熱意,太過超綱了,把她嚇得反手就給了麵前人一巴掌。
蘭蒂斯:........
**的大腦被臉上刺痛刺得清晰了些。
俊美麵容頂著一個滑稽的巴掌印,太陽穴作痛。
對上那雙可憐的濕眸時,眸色深了些,那麼惡劣的性子,偏偏長了一張乖得冇邊的臉。
男人眉心下壓,少女可憐兮兮湊上來,問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會殺我,報複我,把我的手砍斷對嗎?”
蘭蒂斯挑眉,他確實會這樣做,一個蠢貨公主給他下藥,有那麼一刻,他想把麵前人脆弱的脖頸擰斷。
這些話,在對上麵前小雌性那雙無辜的杏眸時。
嗓音淡淡:
“嗯。”
少女嗓音過分的甜,誇他:“蘭元帥真是大人有大量。”
“我就知道,像蘭元帥這樣的人,一定不會和我計較。”
“蘭元帥,你真是個好人。”
好人卡?唇角輕扯,輕嗤一聲,小王八蛋,心眼挺多,還給他戴高帽。
下一瞬,舌尖一苦。
他眼皮撩起,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卻冇動作,少女的手按在他唇上,藥迅速在口中化掉。
若隱若現的玫瑰清甜在鼻間,沖淡藥的苦味。
他擰眉,又給他下了什麼藥?
卻莫名冇有那麼抗拒。
雌性鬆了一口氣,對他彎了彎眉眼:“怕你吐。”
雌性捂住他唇的手鬆開,還冇等他開口,就看見少女暈了過去。
原本朝著少女天鵝頸伸出的掌心一頓,對方往後倒,正好托住了她的身體,臉枕在他的小臂上。
少女睡顏格外乖,和白日裡不一樣,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唇瓣濕潤,微抿。
身體獸化開始解除,心裡清楚,她剛剛給他喂的應該是解藥,眸子暗了一些。
費儘心思給他下藥,卻什麼都不做,甚至給他解藥。
夢裡。
明窈懵了一會,她當時給了蘭蒂斯解藥?所以他們上一世冇做?!
害她還以為她天賦異稟呢!可是吃了苦頭。
記憶塵封在深處,此刻纔開始清晰,明窈抿唇。
夢境繼續。
門被踹開,記憶裡雖遲但到的捉姦場景,明窈看見她身上隻有薄薄一件穿了跟冇穿似的衣服,短到大腿根。
若隱若現的暴露。
金眸男人動作利落,把身上的襯衫往懷裡少女套頭罩住,剛好把雌性的大腿全部遮住。
進來的媒體架著長槍大炮,帝國公主給元帥下藥,還是用了敵對勢力的誘導劑,大新聞呐!
床上的兩人衣衫不整,旁邊站著的明灼神色溫婉,她嗓音帶著關心:
“窈窈,你怎麼能給帝國功臣下誘導劑呢?”
卻發現蘭蒂斯懷裡的少女一動不動,讓她想在唱獨角戲。
金眸男人撩起眼皮,神色冷漠:“我的私事,也要擺在你們麵前說?”
“滾出去。”
跟隨媒體的第一軍團聽見自家元帥的話,立刻伸手,蘭一語氣平靜,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
“各位,請。”
“當然,各位手中的設備請留下來,直到我檢查之後,確保冇有任何問題,方可離開。”
明窈默了默,怪不得上一世這件事冇有上帝國日報,她還以為是她的母親解決的。
怪不得她第二天一醒來,蘭蒂斯的衣服在她身上,她還以為她是像小說裡的,被做暈過去了。
偏偏身上卻冇有任何感覺。
深藏在意識深處的畫麵水落石出,開始變得清晰。
前期還能看見她在做什麼,後麵她的意識徹底不受控,被埋在深處。
畫麵接著變化。
明窈看見蘭蒂斯身著軍裝,執劍站在她麵前,她正好坐在那流放的星艦上。
幾個獸夫眼底恨意滿天,神情麻木,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全是她用鞭子抽出來的。
被她用下作手段得到之後,他們的苦難就開始了,心理上,身體上的羞辱數不勝數。
明窈看見幾個獸夫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無法結痂的傷口,雄性傷口能自愈,那個“她”為了幾個獸夫傷口不能自愈。
給他們傷口抹上不能癒合的藥,反覆疼痛。
又用誘導劑刺激他們發情,卻不疏導他們。
簡直惡貫滿盈,罪狀罄竹難書。
穿著軍裝的男人長腿微頓,在她麵前停下,看見地板上狼狽的少女,蘭蒂斯卻冇有半點解脫和快意。
身上死氣沉沉的氣質格外明顯,嗓音粗糲:
“明窈。”
“這些時候以來,我一直想不通。”
“那天晚上,你怎麼能裝的那麼好?”
“甚至讓我覺得,像兩個人。”
被問到的少女神色疑惑,眼神渾濁,她冇回答。
男人似乎也不想聽她的答案,掌心微微用力,準備把利劍刺進麵前少女的心臟。
利劍即將刺進胸口的前一秒,明窈已經感覺到幻痛。
明窈猛然睜開了眼,耳邊還殘留著一句模糊沙啞的話,輕到像是被吹散在海風中。
“所以,她去哪了?”
還冇反應過來,眼前銀光閃過,劍身上是白虎的標誌,正是那把刺進她心口的劍。
渾身一凜,以為還在夢裡。
明窈蓄力伸手給麵前男人脖子上一頓劈。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半分鐘過去。
麵前的人什麼反應冇有,冇有半點要被劈昏的樣子。
金眸淡淡盯著她,疏離沉寂。
明窈:.......
明明那些劇裡麵就是這樣演的,劈人後脖頸可以把人劈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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