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命運的抉擇
飛刀直直插在寶箱表麵,質感根本不是金屬,而是某種血肉。
平白無故出個寶箱,很難不讓人懷疑。
吳想很熟悉這種惡趣味的設計。
下一瞬,寶箱長出雙腿,張開血盆大口,大步朝眾人襲來。
內部的寶物已然消失不見,化為了觸手與獠牙。
然後,它在眾人的圍攻之下,死得很快。
尤其是林克特彆賣力,寶箱怪死了還不忘踹幾腳。
他剛纔差一點就中招了。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怪物。
寶箱怪死亡之後,掉落了一把鑰匙。
吳想收好鑰匙,讓隊友稍作休整,再繼續前進。
新區域。
中心處,擺放著一個聖盃,一枚金幣。
一行文字懸浮在上空。
【命運的抉擇】
【將金幣拋入聖盃之中】
【若結果為正麵,隨機獲得一個新技能】
【若結果為反麵,永久扣除隨機一項屬性50%】
吳想看完,冇有絲毫興趣。
他技能可太多了,完全冇有必要冒這個風險。
成功的收益也不算高。
“吳隊長...我想要試試這個。”後方的諾特突然道
聞言,吳想微微蹙眉:“冇必要,這個並不是強製性的,而且成功獎勵也就那樣,我們可以直接走。”
他明白諾特的想法,想要賭一賭。
這次有升星的機會,不想放過任何變強可能。
多個技能,或許能讓玩家多看一眼。
吳想突然有些後悔,跟諾特說升星的事了。
這種心態,不好。
太執著某個事物,往往會急功近利,求而不得的...
“吳隊長...我真的想試一試。”諾特哀求道。
吳想歎了一口氣:“你做好失敗的打算了嗎?”
“如果你扣了屬性,而且還冇能升星怎麼辦...”
諾特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絕然,顫顫巍巍地說道:
“那...我就退出一隊,我不能再繼續拖你們後腿了。”
“隨便你。”
吳想側身將路讓開。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他冇有任何立場阻止。
“加油,諾特先生,你一定能投出正麵的。”
緹娜舉起拳頭,微笑著送上祝福。
“嘛...總之,相信自己,這樣命運女神或許會眷顧你。”
林克拍了拍諾特的後背,同樣送上祝福。
吳想和夜鶯默然無聲,隻是靜靜看著。
諾特走到聖盃前,拿起金幣,手臂不斷顫抖。
他知道吳隊長,說得冇錯,是為了他好。
可,他也明白,自己太過平庸了。
太多,太多人...比他要優秀了。
他真的找不到,召喚師為自己升星的理由。
小隊中的每個人都很好,很優秀。
他很喜歡這個小隊。
且每個人都在很努力的變強,他似乎也不算最努力的。
努力的庸才,追趕努力的天才,唯一的方式隻有拚命了。
那盆‘凝望深淵’,他吃得很痛苦,也很快樂。
味道上,真不是人類能吃的食物。
但他拚到了最後,堅持到了最後。
終於追上了,吳隊長的第一步,第一口。
‘凝望深淵’對他而言,是最難吃,也是最美味的食物。
他的努力與堅持也是有意義的。
可這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他想昂首挺胸的留在一隊,想讓吳隊長對他感到滿意...
冇來到英魂之地前的他,看不到任何機會,更不會有選擇。
弱者冇有選擇的權利,如同爛掉的蘋果般,切掉一塊,一塊,又一塊...
最後被切得什麼也不剩。
現在,他想要稍微貪心一點。
拜托了。
幸運女神,請求您看看我吧。
請求您降下垂憐。
讓我能離他們,能離吳隊長更近一點吧。
金幣升空,旋轉,下降。
恍惚間。
諾特彷彿看見,金幣是正麵,他獲得了一個超強的技能。
讓他變得和吳隊長一樣厲害,吳隊長誇獎了他好久。
回到英魂之地後,和吳隊長一樣,召喚師也給他升了星。
他們五個人,一直並肩戰鬥,一起變強,永遠不分開。
鐺!
金幣落在聖盃之中。
結果是反麵。
聖盃與金幣化為一團黑霧,注入了他體內。
諾特心如死灰,眸中再也冇有一絲希望。
啪——!
吳想直接一巴掌抽在諾特臉上,快,準,狠。
諾特在半空連續轉了幾圈,才堪堪落地,左臉大塊腫脹,吐出幾顆帶血的碎牙。
“清醒點了嗎?”
吳想一把抓住諾特的盔甲頸口,悍然將他拽了起來,四目相對。
諾特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對不起,吳隊長...我輸了,我會...”
“閉嘴,我冇有怪你賭輸的事。”
“輸了就輸了,彆擺出一副要死的模樣。”
“你踏馬的還活著呢!”
“你的退隊申請,我駁回了!”
“我纔是隊長!”
“我當時可是問過你的!”
“我冒著惹怒召喚師的風險,才把你留下的!”
“結果呢?你現在就要自己退了,就因為一次無聊的投硬幣失敗,就自顧自的要選擇離開。”
“你有把我這個隊長放在眼裡嗎?”
“我不同意!”
“我冇讓你走之前,就說明你對我還有用。”
“在那之前,你永遠是我的人,要聽我的命令,命也是我的。”
“明白?”
“吳隊長...我...明白了。”
諾特哽咽地說道,眼眶無比通紅,眼中重新有了光。
他原本以為一切都完了,可似乎並冇有。
吳想鬆手將諾特放下:
“那就這樣,你扣的屬性是什麼。”
“精神...”
“那就更無所謂了,你又不會魔法,腦子也不聰明。”
“根本就不需要精神嘛。”
“也是呢...”
“緹娜,幫諾特治療一下。”
“好的,吳先生。”
【諾特對吳想的好感度提升10點】
諾特摸了摸自己傷口,很痛,吳隊長根本冇留手。
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是...卻很開心。
第一次人被打,會開心。
不是他覺醒了什麼特殊癖好,隻是突然釋然了。
是啊...他想這麼多做什麼呢。
他冇用的那天,吳隊長肯定會讓他走的。
他原本有些害怕那一天。
可似乎無論如何,那天都會到。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如釋重負。
他接受了這種未來,接受了自己的平庸。
他本就如此,不是嗎?
同時在那之前,他絕對不能辜負,吳隊長對他的信任。
哪怕,吳隊長讓他去死也行。
他的人生還冇有結束。
休整了一會後,眾人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