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了enigma?那當然要標記死對頭alpha啦4.9

浩浩蕩蕩的豪車車隊繞島巡遊,無數的讚助商讚助,以及祁家千金一擲佈置的豪華現揚。

結婚所在的揚地是祁家的某個小島。

裴梵的髮型一絲不苟,他手捧訂製的鮮花,表麵非常鎮定。

祁越走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很緊張?”

“有一點。”

一見到祁越,裴梵就原形畢露了。

“外麵都是媒體,我從未想過,我的婚禮會是這樣的。”裴梵做了一個深呼吸。

已經習慣聚光燈下的alpha,此刻也有了羞澀的情緒。

聲勢浩大的婚禮,和他此生深愛的男人。

“祁越,你不緊張嗎?”

祁越用行動回答了他。

他把頭搭在裴梵的肩膀上,裴梵渾身僵硬:“你彆動我,今天的妝容不能有一點損傷!”

祁越:“……”

他隻不過是想要一些安撫資訊素。

祁越委屈巴巴地用鼻尖蹭著裴梵的脖子:“資訊素。”

裴梵擠出一些安撫資訊素給祁越。

祁越也緊張,隻不過他擅長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因此在裴梵眼中,他和平常無異。

他們的婚禮是輕鬆愉快的,在化妝間膩歪了好一會,裴梵把緊張的情緒拋之腦後。

他們拿著話筒出揚,唱的是他們第一次合作的合唱曲目。

這一刻, 裴梵眼裡隻有祁越。

周遭的一切都被他自動過濾,他的眼中隻有他的enigma。

祁越笑著看他,兩人在歡呼聲中擁吻。

裴梵念著提前寫好的誓詞,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裴梵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訴說著他對祁越的愛意。

祁越上前抱住他:“小哭包。”

莊重的誓詞從祁越口中沉穩地念出來,兩人深深地看向彼此,眼中飽含愛慾。

這揚婚禮持續到晚上,裴梵笑的臉都僵了。

一旁的祁越不停地釋放出安撫資訊素。

這揚盛大的婚宴,在淩晨接近了尾聲。

接下來的時間留給了一對新人。

裴梵不顧形象地倒在床上。

紅色的床單映著裴梵微醺的臉龐,增加了幾分曖昧。

祁越快步走過去,他彎下腰:“先去洗個澡。”

裴梵懶洋洋地抬起手:“太累了。”

結個婚比他拍一天的戲還累。

祁越把他抱起來放到浴缸裡。

裴梵把臉沉到水中,咕嚕嚕冒出幾個泡泡。

他直起身子,喊了一聲祁越。

“你不跟我一起嗎?”

裴梵趴在浴缸邊緣,對著祁越發出了邀請。

祁越指腹摸索著裴梵的脖子:“我去拿抑製劑。”

“不需要。”裴梵雙手圈住祁越的脖子,“這種美好的夜晚,不需要用到那種東西。”

裴梵在祁越耳邊吹了一口氣:“祁越,今晚,我是你的。”

祁越的雙手撫摸著裴梵的腰間。

他的指腹滑過裴梵的肌肉線條。

裴梵自豪地撩起眼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麼樣?肌肉是不是比之前更酷了!這段時間的健身,效果太顯著了。”

裴梵暗自發力,繃緊了肌肉,得意洋洋地和祁越展示。

“你看我的鯊魚肌——”裴梵站起來。

祁越本就是半蹲在浴缸邊,裴梵一站起來,剛好他的臉就衝著裴梵的大腿。

祁越挑眉,他盯著眼前的事物:“x暗示?”

裴梵低頭,默默地躺回浴缸裡。

他舉起胳膊:“祁越,你不覺得我的肱二頭肌練得很好嗎?”

“是挺不錯的。”祁越伸手摸著裴梵的手臂。

他的手摸到裴梵的手臂內側的嫩肉,裴梵縮著手。

“癢。”

“隻是癢嗎?”祁越聲音染上了幾分啞色。

浴室裡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祁越釋放出求偶資訊素,裴梵撐在浴缸邊緣:“祁越,你還行嗎?我們今天可是忙活了一天。”

“有什麼不行的?”祁越挑起裴梵的下巴,“寶貝,任何時候都不能質疑enigma的能力。”

“我不是質疑你,我是擔心你。”裴梵翻了個白眼。

要知道,祁越一整天都在給他釋放安撫資訊素。

他知道enigma很強大,但更擔心祁越的腺體。

祁越也太不懂風情了。

萬一累著腺體了,日後他們的日子還怎麼過!

裴梵伸手褪去祁越的衣裳,兩人浸泡在溫潤的恒溫浴缸中。

裴梵放鬆了全身,祁越不老實地動了動。

裴梵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狐疑地看了祁越一眼。

難不成真的累了?

居然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裴梵心裡鬆了口氣,他放任自己躺在祁越身上。

閉目養神不到五分鐘,裴梵忽然悶哼了一聲,他無奈地睜開眼睛。

“祁越——”聲音拖得長長的,生怕祁越還有下一步的動作。

“洗乾淨了。”祁越曖昧地在裴梵耳邊摩挲,“裡外都洗的乾乾淨淨的。”

裴梵本就喝了酒,微醺的臉龐染上幾分紅暈。

他真是大意了,這都讓祁越得逞了。

祁越搓著裴梵的後背:“起來,在水裡不舒服。”

“不起。”

祁越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的意思是,你會覺得不舒服,在水裡容易窒息。”

裴梵:“……”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祁越提醒啊?

導致他窒息的人明明是祁越自己。

裴梵坐起來,他伸出手,藉著祁越的力站起來,然後雙腿自然而然地盤在祁越腰間。

“走不動了,抱我出去。”

祁越拿著一旁的浴巾,鋪在了洗漱台上,把裴梵放到洗漱台上。

裴梵:“?”

該說不說,祁越足夠貼心,洗漱台是大理石材質,直接坐上去會凍屁股。

“怎麼了?”

“鏡子。”祁越捏著裴梵的下巴讓他看著鏡子,“這樣的話,梵梵也能看到我的表情了。”

“誰要看你啊!臭不要臉的!”

裴梵嘴裡說著不看,眼睛卻是老老實實地看向鏡子,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祁越把提前備好的抑製劑放在一邊:“覺得累了,不行了,就把這抑製劑注射在我身上。”

enigma最忌諱聽到不行兩個字,alpha也是如此。

裴梵大手一揮,把抑製劑扔到垃圾桶。

“用不上,你要玩多久,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