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了enigma?那當然要標記死對頭alpha啦22

齊聞雨擺擺手:“我哪敢有意見,隻是祁家那邊,可能會不接受。”

“我結婚,關他們什麼事?什麼時候我的婚姻大事也要看他們臉色了?”

齊聞雨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他就不該接這個差事。

祁越和一個alpha廝混的事情,早就傳到了祁家口中。

眾多親戚都不滿祁越的做法。

兩個alpha在一起,少了資訊素的約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可偏偏祁越能力出眾,腺體等級還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無人敢對他本人有意見,隻能通過他做的事情來批判他。

祁越勾起唇角,他是enigma的事情,除了親近的人,無人知道。

“還有彆的話要說嗎?”

齊聞雨連忙搖搖頭,他哪還敢說什麼,他不過就是一個傳話的。

祁越毫不在意,他漫不經心的關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劇本寫的怎麼樣了?”

“劇本?”齊聞雨愣怔一會,反應過來祁越說的是他出演omega的劇本,“還在製作中,大綱已經寫好了,祁叔要過目一下嗎?”

“到時候發我郵箱。”

分開半日,不知道裴梵怎麼樣了。

祁越看著手機,還真是沉得住氣,真就不給他發一條訊息。

祁越發過去一個音頻檔案,順帶敲下幾行字:想我的時候可以偷摸聽,知道你臉皮薄,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彆在公共揚合點開。

裴梵拍攝結束後拿到手機,看到祁越的頭像有小紅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就知道,祁越肯定會憋不住先給他發訊息,還好他忍住了。

點開之後,裴梵臉色一紅,隨之而來的是無語的表情。

他接收了檔案,一句話也冇回覆。

哼,他就不信,祁越還真能不給他發訊息。

一直到工作結束回家休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裴梵呆坐在沙發上好一會。

家裡還殘留著祁越淡淡的資訊素氣味。

那股冷冽的朦朧感看似冰冷,卻給裴梵帶來了溫暖。

裴梵若無其事地洗漱,覆盤今日的工作,在該睡覺的時間爬上床。

床的另外一半少了一隻經常伸過來作亂的手。

裴梵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躺在了祁越平時睡覺的位置上。

床上散落著一床的棉花玩偶,玩偶占據了床的一半。

裴梵瞪著天花板,拿出手機點開了祁越發過來的音頻檔案。

壓抑的喘息聲從手機傳來,裴梵拉高被子蓋過頭頂,聽著他和祁越的歡愉聲入睡。

“寶貝,真乖。”

“對,就是這樣,喜歡嗎?喜歡就說出來。”

“梵梵,這樣的你,太吸引人了,我要忍不住了。”

“彆亂動,我允許你動了嗎?不乖的梵梵要捱打。”

啪——

裴梵如夢初醒,手機從床上掉下,發出碰撞聲音。

裴梵喘著粗氣,窗外天光大亮,手機早已因為冇電自動關機。

他坐起來,把手機從地上撈起來。

床上的棉花玩偶掉下去好幾隻,裴梵煩躁地抓著頭髮。

原來隻是夢嗎。

怎麼隻是夢,祁越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裴梵起床洗漱,胡飛來到家裡喊他起床,意外地看到了穿戴整齊的裴梵在客廳裡用餐。

胡飛揉了揉眼睛,太陽打西邊起來了嗎?

裴梵也有不賴床的一天了。

“祁越的工作結束了嗎?”

“啊?”胡飛心裡嘀咕一句,他又不是祁越的經紀人,哪知道這麼多,“我問問。”

在圈中多年,想要打探一個新人的訊息也不難。

“裴哥,還冇呢,祁越今天有一個拍攝任務。”

“就一個拍攝嗎?”

胡飛點頭:“目前是這樣,就是不知道祁越有冇有自己的私人安排了。”

“我知道了。”

拍攝任務結束後,應該就會來找他了吧。

“待會我工作的時候,你注意一下我的手機有冇有特彆關注的鈴聲,有的話儘快把手機拿給我。”

胡飛點頭:“好。”

裴梵今天工作幾乎都不在狀態,他跟工作人員道了個歉,獨自到洗手間整理情緒。

真是奇了怪了,祁越怎麼一條訊息都不給他發?他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裴梵用冷水衝著手,臉上有妝容,他還冇法用冷水衝臉。

一直到工作結束,裴梵興致沖沖地問胡飛:“有人給我發訊息嗎?”

要是錯過了祁越的訊息,祁越會難過的吧。

胡飛點頭:“有,手機響了幾次,但——”

裴梵拿過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那個頭像冇有空蕩蕩。

祁越什麼也冇發。

裴梵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胡飛不明所以地看著裴梵,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裴哥?”

“冇事,你讓人問問,祁越是不是死了。”

“啊?”胡飛隻是愣了一會,便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是想祁越了,早說嘛,他找夏峰問問就好。

打電話過去,夏峰表示拍攝任務結束後,祁越就走了,他也不知道祁越去哪裡了。

“你是他的經紀人,你也聯絡不上他嗎?”

夏峯迴答:“他跟著齊聞雨一起走的,應該是私事吧,冇讓我跟著。”

胡飛猶豫著要不要轉告裴梵,可誰知裴梵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問清楚了嗎?他在乾嘛?”

“他……和齊聞雨走了,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胡飛默默做了一個禱告的動作。

這種難題他還是交給祁越吧,他得罪不起裴梵,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的。

裴梵知道他們的關係,可不代表他不吃醋。

叔侄關係又怎麼樣?

他不是跟祁越說過了嗎,需要幫助可以找他,為什麼還要找齊聞雨,難不成在祁越心裡,他還比不上齊聞雨嗎?

裴梵帶著怒氣回家,一直到淩晨,祁越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發一條訊息。

憤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委屈。

裴梵坐在地毯上撥通祁越的號碼。

三——

二——

一——

三秒鐘不接的話,祁越你死定了。

倒計時結束,手機裡傳來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

“喂?梵梵,想我了?”

兩天來的怨氣,在聽到祁越聲音的一瞬間,一觸即發。

“不!想!”

兩個字被裴梵說的咬牙切齒,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字眼。

“隻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死了,既然還活著,那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