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蟲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檀熾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事怪他。

是他把雌君娶回來,卻一直冇跟他做到最後,才讓他的雌君出此下策。

他其實原本等勒特卡爾這次回來之後,就想跟他把房圓了。

可老婆既然都這麼主動了。

他至少要表示一下,不能讓老婆丟麵!

檀熾沉思了一下,在腦袋裡過了一圈合適的詞彙。

可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就在他想的出神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勒特卡爾的驚呼聲。

“雄主!”

檀熾後知後覺回過神,“怎麼了?”

勒特卡爾手忙腳亂的去捂檀熾的鼻子,“你,你流血了……”

他似乎想到檀熾流血可能是因為他給他喝的那杯迪爾獸的血。

“都是我的錯,雄主,是我不該給你喝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也顧不得什麼,抱著檀熾就要直奔醫療艙。

檀熾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慌亂的勒特卡爾。

他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不忘安撫道:“寶貝不要怕,你隻要告訴我,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夠了。”

他伸手拿起桌上放著擦手毛巾,捂住了還在流血的鼻子。

身上那種燥熱感不是假的。

他大概能猜到勒特卡爾給他喝的什麼類型的東西。

隻是具體是什麼,他還是要弄清楚。

這樣下次遇到同樣的事情,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勒特卡爾整隻蟲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低著頭不敢看檀熾的眼睛。

“我……我給雄主喝的是迪爾獸的血,這種血……對,對生蟲崽有好處。”

檀熾聽到“迪爾獸”這三個字,忽然想到這個東西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他隻是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想起來勒特卡爾在出征回來之前,好像不小心被迪爾獸的血濺到了。

他當時還查過這個迪爾獸血的作用。

萬萬冇想到,這麼快,他就體驗上了。

檀熾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勒特卡爾,忍不住掂起他的下巴,讓他正視他的眼睛。

“告訴我,怎麼想起來要弄迪爾獸的獸血給我喝??”

勒特卡爾更加心虛了,可檀熾既然問了,他肯定就冇法隱瞞。

他的嘴巴動了動,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一般,開了口,“我……我看了雄主之前在機械蟲那的隱私檔案……我,我知道雄主可能……可能……”

可能不行,這四個字,他是怎麼都不好說出口。

尤其是在雄主不知道的情況下看了雄主的隱私,還當麵說出來。

雄主要是真生他的氣了,會不會直接不要他了?

勒特卡爾想到這,一下就慌了。

不行,絕對不行!

雄主是他一隻蟲的,就隻能是他一隻蟲的。

可……可他這次做錯了……

“雄,雄主……你要是生氣,可以隨便懲罰我,哪怕讓我做雌侍,雌奴也好,彆不要我……”

勒特卡爾咬著唇,直勾勾的盯著檀熾。

這是他能做的唯一讓步了,哪怕隻是雌侍或雌奴,他也隻會讓雄主隻有他一隻蟲。

如果雄主不願意……那他就把雄主鎖起來……

隻要雄主見不到彆的雌蟲,那他就還是他一隻蟲的。

雄主說過,隻要他想要就有的。

他就隻要雄主,所以雄主就是他一隻蟲的。

雄主不能騙蟲。

檀熾完全冇意識到勒特卡爾眼中劃過的暗芒,隻是有點哭笑不得的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你都在腦補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是我的寶貝,是我的雌君,就算是你真做錯了什麼事,那也不是不能商量,明白嗎?”

他手裡的毛巾按了按鼻子,聲音雖然有點含糊,但是每個字勒特卡爾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眨了眨,試探性的問道:“那……雄主不會不要我?”

檀熾不知道他這種想法到底是怎麼來的。

但終歸是他給他的安全感還不夠。

他直接伸手把雌蟲抱在了懷裡攬著,“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雄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主動拋棄你,這麼說,放心了嗎?”

勒特卡爾眼底的風暴在檀熾這句話落下之後,才漸漸平息。

他把頭埋的更深了,甚至有點貪婪的嗅著屬於檀熾的氣息。

果然,他的雄主最好,隻是可惜冇法把雄主鎖起來了。

雄主可要一直對他這麼好,他也會乖乖聽雄主的話。

檀熾輕拍著懷裡的雌蟲,見他好像平靜下來不少,這才又重新問道:“所以你去抓迪爾獸帶回來,是覺得我……不行?”

勒特卡爾冇有說話,隻是埋在他懷裡的腦袋又往裡麵藏了藏。

大有一副,隻要這話不是從他嘴巴裡說出來,就跟他沒關係。

檀熾簡直要被他給氣笑了。

自己老公行不行的,他之前感受不到嗎?

檀熾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在他每次覺得原主的鍋他背完了的時候,這鍋總是能從天而降。

現在更是蟲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看來確實是他冇真刀真槍的跟他可愛的雌君比劃過,所以他纔會這麼誤會他。

好,很好。

檀熾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懷裡的雌蟲攔腰抱起。

勒特卡爾冇反應過來,被檀熾猛地抱起來,驚了一下,立刻抱住了他的脖頸。

“雄……雄主。”

檀熾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勒特卡爾,“寶貝,我原本想著等你吃飽了,我們再好好運動一下,不過我看還是先解決一下誤會比較好……”

“誤會?”勒特卡爾放在檀熾脖頸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領口,總覺得檀熾今天笑的有點嚇蟲。

他甚至莫名有種被天敵盯上的錯覺。

但雄主應該不會傷害他的吧……

檀熾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嗯,當然是誤會,生蟲崽這種事情不親身體驗一下,確實很難說的清楚。”

他的話說到這,又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寶兒,你的精神海現在冇什麼問題吧?”

勒特卡爾輕輕搖了搖頭,“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影響生蟲崽……”

他不想說已經完全好了,總覺得這麼說,萬一雄主不像之前那樣對他好了,怎麼辦?

他這麼說也不算撒謊,他怎麼會對雄主撒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