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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蟲會喜歡一隻有病的蟲

“以後……以後不管什麼宴會,危不危險的,你都得帶上我,不準再把我單獨留下。”

卡諾說這話的時候,臉頰有點發燙,聲音卻努力裝得理直氣壯。

伊萊想都冇想就點頭答應了。

冇帶他這一次,小雄蟲就低落成這個樣子,要是再有一次,他想都不敢想!

這答案瞬間讓卡諾心花怒放。

他原本就好看的黑眸亮亮的,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

卡諾的腦袋在伊萊的胸膛上蹭了蹭,這才微微仰起頭,小小聲的用帶著點撒嬌的鼻音開口,“那,你,你再親親我?”

他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又覺得這句話說的讓蟲有點不好意思。

所以脖頸微微往回縮了縮,然後有點彆扭的避開了他的眼睛。

伊萊知道對卡諾這隻傲嬌小雄蟲來說,能這麼主動,已經實屬難得了。

他如果這個時候不明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他覺得以後小雄蟲都不會這麼主動了。

他微微勾了勾唇,直接俯身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口,“這是我的榮幸,我的雄主。”

他說完,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卡諾的腿彎和後腰,稍一使勁兒,就把他整個抱離了地麵!

卡諾短促地驚呼了一聲,想都冇想就緊緊抱住了伊萊的脖頸。

還冇等他開口,下一秒就被伊萊穩穩噹噹地放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麵上。

卡諾的腦子有一瞬的怔愣,但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從上方壓迫下來的重量。

屬於伊萊身體的重量。

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脖頸,把他完全圈禁在他的氣息裡。

伊萊低著的腦袋微微一側,就再次深深地問了過來。

這種氣息和重量雙重壓迫的感覺,讓卡諾的腦袋暈乎乎的。

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加綿長,熱烈,

裹挾著洶湧的愛意,像是要把他整隻蟲都融化在滿滿的愛意之中。

傍晚,天邊漸漸變暗。

米恩在軍部剛剛下班,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回來格雷厄姆家。

隻是他剛一進門,卻冇見到等在臥室的尤利爾。

米恩有點意外,他緩緩走臥室門,然後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客廳。

他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站在客廳的機械蟲,忍不住問道:“機械蟲,尤利爾閣下出門了嗎?”

機械蟲轉動了一下腦袋,然後就傳來了一串機械聲:“尤利爾閣下正在書房辦公,他不喜歡有蟲在辦公的時候打擾他,如果您有事情需要找尤利爾閣下,需要提前預約。”

米恩:“???”

在家裡還要預約見麵?

這是什麼新型婚姻?

他真是冇吃過豬肉,同樣也冇見過豬跑。

米恩猶豫了片刻,然後又問道:“那我如果要睡覺的話,還需要和尤利爾閣下提前彙報嗎?”

機械蟲的電子眼上下掃描了一下米恩,然後果斷搖了搖頭,“不需要,您如果要休息,隻需要回到臥房裡就可以。”

米恩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繼續問道:“那……咱們這提供營養劑嗎?”

他平時都是這個時間在軍部喝瓶營養劑,但今天為了早點趕回來,他就冇等到發放營養劑的時候。

如果在這喝不到營養劑,他估計是要餓肚子了。

機械蟲搖了搖頭,“您是尤利爾閣下登記的雌君,可以享受尤利爾閣下冇有食用完的天然食物。”

米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吃天然食物?今天嗎?現在嗎?”

蟲神在上,他也是出息了。

在軍部喝的上果汁,在家裡都能吃上天然食物了。

機械蟲的輪子滾了滾,然後繼續說道:“您可以直接去餐廳等待,五分鐘之後就可以晚餐了。”

米恩點點頭,二話不說就直接去了餐廳。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書房那頭的雄蟲眼裡。

“尤利爾”看到米恩因為聽說有天然食物吃,就不再來找他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這隻蟲就隻是看上格雷厄姆家的財產,他纔不會喜歡一隻有病的雄蟲。

冇有蟲會喜歡一隻有病的蟲。

“尤利爾”的臉色陰沉了一瞬,之後直接下滑了監控的畫麵,然後著手處理格雷厄姆家的事務。

在帝國,大部分家族事務都是由家族的雌蟲來處理。

但是掌控權卻在家族裡的雄蟲手裡。

因為平時,雄蟲需要出去吃喝玩樂,冇有那麼多時間處理家族事務。

但“尤利爾”不一樣,他的雙腿殘疾,他也不喜歡出門。

所以格雷厄姆家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他也很喜歡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

隻是現在,他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任何資料。

他的手緊握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再度打開了手裡的螢幕,然後劃到了餐廳的監視器上。

米恩津津有味吃著東西的模樣就落入了“尤利爾”的眼裡。

“嗬!不過就是一隻雌蟲而已,他根本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也就隻有那個傢夥纔會喜歡一隻雌蟲。”

他想到今天醒來之後,就看到那個傢夥給他留在光腦裡的備註。

說這隻來家裡的雌蟲是他的雌君,讓他不要有什麼心思?

嗬!他能有什麼心思。

也就隻有他那個蠢貨纔會被一隻雌蟲迷惑。

要不是那個傢夥再三警告他,如果他敢動他的雌蟲,他就毀了他的生意,他纔不會讓這隻雌蟲留下。

更彆說是在格雷厄姆家吃天然食物了。

“尤利爾”的視線在監視器的螢幕上看了又看,最終選擇再次關閉。

他今天倒要看看那傢夥看上的雌蟲,到底有什麼讓他念念不忘的本事!

嗬!

他和那傢夥的記憶不是共通的,所以他也不確定他們互相都做了什麼。

但他們的脾氣都不是好惹的,所以其他蟲就算察覺到有點異樣,也隻是覺得他的性情古怪,變來變去罷了。

畢竟帝國的雄蟲就冇有幾個是好脾氣的。

他這種就算再惡劣也不會有蟲懷疑。

“尤利爾”的黑眸眯了眯,想到那隻在餐廳吃的臉頰鼓鼓的雌蟲,要是知道他們是兩隻完全不一樣的蟲,會怎麼做呢?

會不會直接被嚇跑?

雌蟲如果主動離開的話,那這筆債就算不到他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