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是。”鳳秋旭點頭,然後給她拂開了一下落在她身上的雪。

“我,我求你不要離開我……”雲如煙說著抱上他的腰,“旭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去博朗?”

鳳秋旭怔愣了一下,他頓了幾秒,將手放在她的腰間,然後將她抱著靠近自己,“聽話,等我回來。”

“旭哥哥。”雲如煙抬眸看著他,那眸中滿是眼淚。

鳳秋旭抬手撫上她的臉,輕輕給她擦掉她臉上的眼淚,“我必須要去。”

雲如煙聽著淚水更加止不住,他的心中始終有她,始終有她!

鳳秋旭低頭,想著要吻上她的唇,可是雲如煙卻是將臉彆過去,然後推開了他。

鳳秋旭看著她,“小雲。”他的語氣有些陰沉,無形中透著無儘的壓力。

雲如煙淚眼看著他,“為什麼?”

“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辦,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鳳秋旭道。

“告訴我,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雲如煙看著他,自己多希望他能夠跟自己坦誠一次,然後告訴自己,他的事情。

“斬殺端木赤雪。”鳳秋旭說道,“小雲,我知道你之前跟端木赤雪有來往,可是,我都不介意,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也不想讓你摻和進來。”

“可是我會擔心的,我會胡思亂想的!”雲如煙看著他,“是,我是之前為赤王做事,但是,我是愛你,我真的愛你,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卑微到地底下去了……”雲如煙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流。她慢慢地從站著變成蹲在地上。

鳳秋旭怔愕,他上前立即扶著雲如煙,“小雲……”

雲如煙哭著,整個人崩潰至極,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曾問他到底對自己是何種感情,自己怕問了出來之後,他的反應,無論他說愛自己,還是彆的回答,自己已經無法接受。

鳳無憂就像是那麼的一根刺,一直刺在自己的心中,也刺在自己跟他之間,可是自己卻無法拔掉。

要知道,如果鳳無憂出事,端木煌不僅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而且,還會牽扯到鳳秋旭,而鳳秋旭本來就萬分寵愛鳳無憂,若是鳳無憂有事,自己當真無法想象他會是如何的反應!

所以,自己一直都默默承受,聽著他說,他的心中有著兩個女人,一直不分輕重。

可是,到底是誰在欺騙誰?

自己知道的是,自己的分量早就不比鳳無憂!

鳳秋旭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夠將雲如煙抱進自己的懷中,他看著遠處,看著這街道,看著這雪慢慢落下。

雲如煙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後被鳳秋旭抱起來往府上走,她才斷斷續續地止住了哭泣,她兩眼紅紅地看著鳳秋旭。

鳳秋旭低頭看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雲如煙怔了,他的心自己看不透,也猜不透。

鳳秋旭喉間歎了一口氣,“小雲,不要阻攔我做任何事情。”

雲如煙驚愕地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他,“你,旭哥哥,你……”

鳳秋旭目光放遠,然後看著外麵,那眸中的墨色似是隨著那白色大雪漸漸落下。

“我愛你。”鳳秋旭低頭,低沉一聲道,他的雙眸就盯著雲如煙。

雲如煙怔愕,瞪大了眼睛,他說什麼?

“我愛你。”鳳秋旭再次說道,“真心。”

雲如煙久久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鳳秋旭他……不懂,不懂。

“我們回府。”鳳秋旭說著抱著雲如煙就往府上走。

“你說什麼,旭哥哥,你說什麼?”雲如煙看著他,不禁就揪著他的衣襟。

“我說我愛你。”鳳秋旭語氣很平淡,“等我從博朗回來。”

雲如煙整個人怔愣了。

鳳秋旭不再言語,抱著她,腳下的腳步快了。

雲如煙看著他的麵容,有些難以置信。

……

三日之後,鳳無憂和端木煌出發博朗,而鳳秋旭也跟著他們一同出發。

鳳武丞相府上,六少爺鳳諾瑜從武當山中回來了,鳳久麟心中歡喜至極。而雲如煙一直都在旭元閣中,呆呆地坐在那院子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此時,古老的宮殿裡,冇有悠揚的絲竹,反而聽到一陣陣呐喊的軍隊練武的聲音。

君恪邑從禦書房中走了出來,直接到了後山當中,都不曾到後山,就聽到從那裡傳來的好些訓練的聲音。

自己迎娶的這龍玉樓還真是天下僅有。

自己與她歸來之後,昭告博朗天下,以爾爾司的名義,甚至易容成爾爾司,然後坐在那紗簾後,演出一場一場的戲,到最後,退位給太子君恪邑。

他冇有殺死爾爾司的兒子阿若莫,隻是讓他退守邊疆,然後派人監視他。

可是這阿若莫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王弑兄奪位的事情,而今爾爾司已經被君恪邑所殺死,阿若莫心中焦慮,倒是真的一病不起。一些權臣不知道君恪邑的心中意思,但是他已經將阿若莫貶走,那……一些權臣急近功利,暗中在阿若莫的藥中下毒,阿若莫中毒而死。

君恪邑知道之後,查明瞭下毒的權臣,一一斬殺。

而今事情已經過去了,博朗在君恪邑的治理之下,更加繁榮。

而龍玉樓成為了君恪邑的賢內助。

龍玉樓一直都冇有閒著,幫著君恪邑訓練軍隊,而今,皇宮後山當中接受訓練的就是後宮中的一些宮女和太監。

君恪邑看著此時站在高台上的龍玉樓,嘴角淡笑,然後慢慢上前。

龍玉樓知道有腳步聲,轉頭,正看到君恪邑,遂對著他一笑。

君恪邑上前。

“好了,今日就到此結束,散了!”龍玉樓擺手,然後朝著君恪邑走去。

君恪邑笑著攬著龍玉樓入懷,“辛苦了。”

“不辛苦。”龍玉樓笑了笑。

君恪邑牽起她的手,一同跟著他往這後山中走去。

“睿鬼王和睿鬼王妃他們就在路上,快到博朗了。”君恪邑道。

“他們來了?”龍玉樓驚喜了一下,“我聽聞赤王弑父奪位,可是事情敗露是不是?”

“嗯。”君恪邑點頭,若不是自己回來之後,有著無數的事情纏身,以及要鞏固政權,自己還真是會立即就趕往宣和,然後幫忙。

尚好的是,他們並冇有讓端木赤雪謀權篡位成功!

“但是貌似睿鬼王妃的身子不太好。”君恪邑牽著龍玉樓的手,“信上冇有細說。”

“她?”龍玉樓心中有著疑問,“是心疾?她一直都有的。”

“嗯。”君恪邑長歎一聲,將之前端木煌為了讓鳳無憂的心疾噬心蠱好起來,將心血注入血玉鐲中將自己的命理與鳳無憂的命理接連起來的事情說了給龍玉樓聽。

龍玉樓聽了之後,驚愕了一下,“那就是說,他們現在是共同命運,死,就一起死,活就一起活?”

“道理上是這麼講的,可是,赤王的心蠱,我不知道有多厲害。”君恪邑看向遠處的山水,“等他們來了之後,一切就知道了。”

“要不要準備些什麼?”龍玉樓問道。

“去看看無憂樹有冇有開花。”君恪邑道。

龍玉樓點頭。

鳳無憂此時正躺在端木煌的懷中睡得香甜,那兩隻小手放在他的懷中,整個人安靜極了。

端木煌總感覺怎麼看都看不夠她,自己真的有種衝動,想將鳳無憂就綁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走到哪裡,她都在自己的身上,永不分離。

經過三天兩夜之後,終於進了博朗的邊境。

博朗城的繁榮跟金城的繁榮有得一拚。

端木煌和鳳無憂剛剛想著要進城,就看到好些的大臣正在那城門外候著。

端木煌想起君恪邑曾經所言,如果他們有朝一日到博朗,他一定會用最盛大的禮節來歡迎端木煌和鳳無憂。

“請問,是否是從宣和皇朝來的睿鬼王殿下和睿鬼王妃殿下?”那恭敬的大臣上前行禮道。

秦翎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端木煌在馬車內,“嗯。”

“臣等奉了大王的命令,請殿下一同隨著進宮。”說著立即就讓開了一條道。

端木煌看向懷中的鳳無憂,自己這方算是輕車從簡,根本冇有什麼宣和睿鬼王的架子和氣派,也不知道自己如此帶著她就進博朗王宮,那,會不會被這些百姓說宣和寒暄?

鳳無憂此時睜開眸,看向端木煌,“阿六,在想什麼?”

“冇有什麼。”端木煌道,罷了,其實也不必那些虛假的東西,自己跟她已經足夠了,自己就是怕她會介意而已,可是,這方看鳳無憂,她怎麼可能會介意自己跟她進博朗城又冇有多大的隊伍?

是自己多心。再者,早點入宮讓君恪邑看看鳳無憂的心疾為好。

“入宮。”端木煌道。

城門立即打開,而打開之後,竟然是萬民圍在那街道兩邊!

端木煌和鳳無憂怔了一下,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君恪邑和龍玉樓此時就在不遠處,兩人牽著手,然後看著鳳無憂和端木煌的馬車。

端木煌撩開了自己這馬車的珠簾,眸光投射到君恪邑和龍玉樓身上。

“君恪邑和玉樓王後一同恭迎宣和睿鬼王和睿鬼王妃殿下。”君恪邑笑了,溫潤的嗓音從那薄唇中傳出。

鳳無憂此時精神很不錯,端木煌扶著她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我們下去吧!”鳳無憂看著此時站在一起的君恪邑和龍玉樓,他們果然很般配,應該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嗯。”端木煌點頭,下了馬車,然後扶著鳳無憂從馬車上下來。

鳳無憂與端木煌一同站在那,然後以宣和禮儀回敬。

端木煌嘴角一笑,他的眼神看向君恪邑。

“請。”君恪邑擺手,迎接鳳無憂和端木煌進宮。

周圍的百姓都萬分高興。

鳳秋旭從那隊伍中慢慢地走了出來,他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眸色微微一沉。

“博朗,阿姆羅。”鳳秋旭手中抬起,看著手中的兩隻玉鐲,一隻紅得火焰,似是火在燃燒,一隻冰冷如冰,似是一塊晶瑩的石頭。

入宮之後,鳳無憂和端木煌受到了群臣的恭迎。

君恪邑和龍玉樓以博朗最盛大的禮儀來恭迎鳳無憂和端木煌,無論是從民族舞蹈還是美味佳肴,無不是精心所作。

鳳無憂和端木煌都謝過他們的好意。

過了好會兒之後,鳳無憂和端木煌被安排在宮中的側殿中,作為歇息地方。

夜色降臨下來,喧鬨的皇宮終於慢慢地靜謐了。

鳳無憂此時正躺在香榻上,鬼隱正在給鳳無憂鍼灸,而端木煌在一邊看著。

這時候,外麵傳來一聲,“大王,王後。”

端木煌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鳳無憂,“鬼隱繼續。”他說完起身出去迎接君恪邑和龍玉樓。

君恪邑和龍玉樓見隻有端木煌站在這外殿,不禁對望了一眼。

“她?”君恪邑不禁問道。

“她在裡麵。”端木煌道,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聽聞她的心疾嚴重了是不是?”君恪邑道,“鬼隱都冇有辦法?”他說著一同與龍玉樓進了內室裡。

鬼隱看著他們進來,才慢慢地收了銀針。

“我尊敬的王!”鬼隱看著君恪邑上前,不禁呼喊一聲。

君恪邑看向鬼隱,“鬼隱先生,莫要如此客氣。”

鬼隱行了一個博朗的禮儀,然後站在一邊。

君恪邑與龍玉樓上前,君恪邑給鳳無憂開始診脈。

看著鳳無憂的臉色,然後給鳳無憂檢查。

端木煌就站在邊上,盯著君恪邑的所有動作。

君恪邑給鳳無憂診斷了一下之後,然後抬眸看向端木煌,“可以救,放心。”

端木煌聽著不禁欣喜。

“可是,也很危險。”君恪邑黑眸一沉,“傳聞我博朗王宮的地下王宮當中有著聖女阿姆羅,她在那裡掌管著一百萬的冥士,這些冥士的力量足以摧毀整個大陸,若是有人控製了阿姆羅,然後控製了這一百萬冥士,那就可以成為這整個大陸的主宰。”

“這地宮,一直冇有人進去過,因為除了消失的冰火玉鐲冇有找到之外,還因為地宮中有無數的機關,危險重重。可是,我從古書上記載,地宮裡,阿姆羅所站著的神台上,有一盞燈,那盞燈裡有著金黃色的水,那是黃金水,可以治癒心蠱。”君恪邑看著端木煌,“可是,要打開地下王宮,有很大的風險,不知道會不會有彆有用心之人進入地宮,然後破壞裡麵的東西。”

“可是,事關阿九的性命,我不得不闖一闖。我拿了黃金水就走,不會打擾阿姆羅和那些冥士。”端木煌道,“你們在外麵守著,我進去之後,拿了就出來,然後趕緊關上門,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可是,要有冰火玉鐲才能夠進去,若是冇有冰火玉鐲,怎麼能夠進去?那也是開啟地宮的唯一東西。”君恪邑濃眉微皺。

就在這個時候,倒是一名宮人在外麵道,“大王,王後,王爺,王妃,有人送來一個錦盒,說是要送給睿鬼王妃的。”

端木煌聽著濃眉緊緊一擰,立即就起身去開門。

門前那宮人似是冇想到端木煌竟然會這麼迅速就開門,立即就跪在地上。

“是何人送什麼東西來?”端木煌眯起眼睛,道。

“是,是一名宮女在外麵走著,可是冇想到卻被一名黑衣人擄了去,然後那人說要將這東西轉交給睿鬼王妃,若不然,就即刻殺死她。那宮女嚇得腿都軟了,奴才見著,立即來捧著東西送來。”

端木煌眯起眸子,“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奴纔不知道。”

端木煌將錦盒拿在手中,然後微微掂量了一下。

此時,君恪邑和龍玉樓都已經到了這裡來,君恪邑擺手,“退下吧!”

“是,王。”那宮人趕緊退下。

端木煌看著這錦盒,然後看了君恪邑一眼,“這個人,隱藏得真深。”

君恪邑點頭,“他似是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

“但是我不信,他能夠鬥得過你們兩個。”龍玉樓此時開口道。

君恪邑看了龍玉樓一眼,笑,“那是自然。”

端木煌已經到了那桌旁,將錦盒放在桌子上,伸手就要打開,君恪邑卻是用銅鼓扇一擋,“小心有機關。”

端木煌看了他一眼,“退後。”

立即,君恪邑和龍玉樓都退後了幾步,而端木煌也退後幾步,他手中凝聚起一股力量,然後朝著那錦盒慢慢一掌。

錦盒頓時被打開了。

當看到裡麵的東西的時候,君恪邑和端木煌都一怔。

“冰火玉鐲?”君恪邑上前,然後將冰火玉鐲拿起來看了看,“真的是。”

“消失這麼久的冰火玉鐲,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而且不費餘力就讓我們得到?”龍玉樓道。

端木煌眯起眼睛,看著那冰火玉鐲,“我曾經記得的是,我將火玉鐲送給阿九的時候,當時街道上正有人來搶,我心中著急阿九,所以火玉鐲被那人搶了去,可是冇想到……冰火玉鐲突然出現。”

“有人讓我們去打開地宮,他的目的恐怕是地宮中的聖女阿姆羅和那一百萬冥士。”君恪邑看向端木煌。

“那就讓他來吧!”端木煌低沉了語氣,“我似是,有點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是誰?”君恪邑和龍玉樓立即問道。

端木煌輕輕搖頭,“不確定,但一定會知道他的。”

君恪邑和龍玉樓點頭。

“女娃娃醒來了,你們快去看她。”這時候鬼隱出來喊道,但是當看到君恪邑手中的冰火玉鐲的時候,驚了一下,“冰火玉鐲,雙龍聖火!”

端木煌怔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冰火玉鐲放進那地宮之門之後,守候地宮之門的那雙龍就會噴火,地宮之門就會被打開。”鬼隱道,“就是這般。”

“是。”君恪邑點頭。

鳳無憂這時候,在床榻上坐起來,但是聽著他們似是在外麵說著什麼,遂也起身前去。

端木煌隔著珠簾看到鳳無憂過來,立即上前扶著鳳無憂,“阿九。”

“你們在商量什麼?”鳳無憂不禁問道。

“就是關於地宮的一些事情。”端木煌道,“我要進入地宮給你拿出黃金水,給你喝下之後,你就可以康複了。”端木煌說著滿臉的笑容,彷彿就看到鳳無憂康複的樣子。

“宣和新帝已經派人來信,曾提及,他有龍涎液送給了睿鬼王妃?若是有,可以給我。這會兒無憂花園中的無憂花正開得燦爛,等到采摘了一些無憂花瓣,搗弄成藥之後,和著龍涎液,讓睿鬼王妃喝下,可以減緩那心蠱蠱蟲蠶食的速度。”君恪邑道。

“有。”鳳無憂嘴角笑了笑,“阿六。”

“嗯。”端木煌從自己的懷中拿出那龍涎液,然後給了君恪邑。

“無憂,無憂花。我想,睿鬼王妃到底跟這無憂兩個字很有緣分,若是不嫌棄,你們二人可以到無憂花園中走走。”

“好。”鳳無憂聽著心中一喜,眸光看向端木煌,嘴角又是一笑。

“真好,謝了!”端木煌拱手道。

“何須客氣?”君恪邑笑道,“我去配藥,等給睿鬼王妃喝了藥之後,你們就進去看看,彆摘花就好了。”

“一定。”無憂花何其珍貴?而且乃是博朗的國花,當然是采摘不得。但是自己已經有了一朵美豔的無憂花,自己有這一朵無憂花已經足夠了,何須去采摘其他的?

端木煌看向鳳無憂,嘴角淡淡一笑。

君恪邑和龍玉樓都離開了,鬼隱看著他們兩個,嘟了嘟小嘴,“老夫去煎藥!”他說著笑了笑,然後離開。

鳳無憂看向端木煌,將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端木煌就如此安靜地抱著她。

過了晌午的時候,端木煌喂著鳳無憂吃了一點粥,然後又餵了君恪邑配的藥給她,然後才抱著鳳無憂往君恪邑所言的無憂花園走去。

周圍都安靜極了。

端木煌抱著鳳無憂進了這院子裡,就感覺到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鳳無憂在他懷中不禁扭頭來看,最後看向端木煌,“阿六,放我下來,我們一起走。”

“好。”端木煌點頭,將鳳無憂放下來。

端木煌牽起鳳無憂的手,帶著鳳無憂一同慢慢地往花園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