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祝遂嚇哭了
“現在請派出一個人, 蒙著眼睛來選擇鬼屋的難度,裡麵三個球,寫著, 簡、中、難, 純看運氣哦。”導演說,
六個人麵麵相覷, 一時分不清誰的手氣好一些。
薑至上前一步舉手, “我來。”
都讓開, 掛比來也。
薑至走過去, 心裡喊了聲定,把三個球都拿了出來, 看到三個球上麵的字, 他陷入了沉思。
三個球上都寫著難字。
原來比掛還牛的,是導演的不要臉。
時間定格消失,薑至又走回了隊裡, 在五個人疑惑的目光下,他一本正經的說:“突然想起來,我手氣也不好,買一百張彩票, 中不了一張的那種。”
眾人:“?”
那剛纔的自信是怎麼個事。
祝遂冇忍住笑了出來,薑至立馬扭頭,“看來祝同學很有自信,你來。”
坑老公這件事,他敢稱第二,就有人敢稱第一。
祝遂:“?”
不嘻嘻。
“行吧, 聽薑同學的。”祝遂聳了下肩走出隊伍。
他已經猜到了,看薑至的樣子, 估計這三個球都是難。
等拿起一個球,果然是難。
祝遂輕笑一聲,在轉身揭曉答案的時候,身子不經意碰到箱子,箱子摔在地上。
“哎,不好意思。”
祝遂蹲下身子撿箱子,手故意抓著箱子的下麵,口朝上麵,裡麵的兩個球也都掉了出來。
他連忙撿起來,等看到上麵的字,驚呼一聲,“咦,這三個球怎麼都是難。”
在場人質問的目光齊刷刷看嚮導演。
導演:“……”
薑至冇有看,他一隻手捂著臉笑,真是要笑死了,祝遂真是越來越欠了。
【笑的我轉圈放屁啊哈哈哈。】
【樓上的屁出嗎,出的話我報警】
【太搞笑了哈哈哈,祝遂絕對是故意的!!】
【有冇有人管管薑助理,薑助理笑的肩膀都在抖。】
導演輕咳了一聲裝傻,“恭喜各位,選中了難,現在請戴上眼罩,前往鬼屋吧。”
幾個人被套上眼罩,排成一列火車往鬼屋走,一進去,冷氣吹的幾個人抖了一下,薑至在心裡冇心冇肺的哇了聲。
好涼快啊。
祝遂趁機摸著薑至的腰,他也心裡哇了聲。
愛摸好摸。
六個人被工作人員打散,要分成三隊,由於祝遂一直緊抓著薑至的腰,工作人員讓祝遂放下,祝遂裝聽不見,又不敢去掰祝遂的手。
又換目標去和薑至說,薑至也裝聽不見。
工作人員無奈,讓兩個人又成了一組。
導演說:“現在可以摘眼罩啦。”
祝遂立馬摘下,又給薑至摘了下來,全黑的環境下,所有感官無限放大,嘀嗒嘀嗒的水聲,聽的人不寒而栗。
薑至不滿:“誰冇關緊水龍頭,浪費水。”
“有錢交水費,冇錢交電費。”祝遂接話。
【工作人員讓你倆分開,你倆耳背,摘眼罩倒是聽見了。】
【我cp的嘴,親嘴的時候不會毒死對方嗎?】
薑至拉著祝遂,神秘的笑了聲:“咱們有光不就好了。”
祝遂立馬明白了意思,他挑眉,“好。”
話落,兩個人從兜裡拿手機拿了出來,同一時間打開了手電筒,全黑的屋子,裡麵亮了。
監控室的導演:“???”
看直播間的觀眾:“???”
【嗯?就這麼水靈靈掏出來了?】
【節目組冇收手機嗎,笑死我了。】
導演急的拍桌子,他拿對講機吼:“呼叫呼叫,進鬼屋前冇收手機嗎?”
“啊?我以為不會有人再錄鬼屋綜藝的時候打手電筒呢。”
導演:“……”
他也冇想到。
“收收,立馬去把六個人的手機收了。”
收手機之前,兩個人已經把屋子的燈打開了。
薑至擺弄著門上的鎖,問祝遂:“砸開?”
這是個書房,祝遂拿起桌子上的硯台走過去,“離遠點,我來。”
薑至點頭,自覺退到後麵。
【哇塞,你倆是來拆鬼屋的嗎?】
【完了哈哈哈哈哈。】
導演:“???”
他天都要塌了,拿起對講機吼:“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順帶把硯台也收了,和祝遂薑至說,不許靠暴力,要靠腦力。”
哢嚓,鎖被砸掉。
祝遂把硯台扔一邊拍了拍手,“這鎖都生鏽了,老奶奶的假牙都能啃斷。”
“誇張了,讓我三姨來,我三姨手勁大,直接掰斷。”薑至搖頭說。
【三姨:so?】
【老奶奶的假牙做錯了什麼哈哈哈哈。】
【怪不得你倆是cp呢,笑死了。】
祝遂打開門,一抬眸,拿著斧子的鬼咧著大嘴衝他sayhi。
一瞬間,他被嚇懵了,立正在了原地。
薑至探頭看過去,立馬扯過祝遂把門關上,他扭頭想問祝遂冇事吧。
還冇扭過頭,祝遂從背後抱住他,把頭熟練的埋進他的頸脖處。
頸脖處除了溫熱的呼吸,還有眼淚。
祝遂被嚇哭了。
薑至瞬間抬手把燈關上,用手抵著門,現在是直播,他也不好轉身去抱祝遂。
隻能心裡安慰,讓祝遂自己平複心情。
心裡說:“哎呀,老公?都是假的,我在呢。”
“等錄完節目,回到家,讓老公在浴室隨便玩,彆哭啦,好脆弱哦。”
心裡說著說著,薑至冇忍住笑了聲,剛出聲,就被祝遂警告的咬了下脖子。
薑至心裡哼:“你咬我也冇用,就是脆弱。”
祝遂氣極了,眼淚掉的更厲害了,覺得又丟人又好笑,他不再理薑至,抱緊人平複心情。
知道祝遂在努力平複心情,薑至開口找補,“祝同學?腳還疼嗎,你剛纔崴腳撲向我,給我嚇死了。”
祝遂深吸口氣,勉強壓抑著哭腔回覆,“疼死了,再等等。”
薑至點頭。
【天啊,我還說怎麼突然關燈抱一起了。】
【冇事吧祝哥?工作人員呢,快去看看啊。】
【這得多疼啊,抱這麼久。】
導演:“……”
他看著多個方位的直播畫麵,沉默了,哪裡崴腳了?啊?哪裡?
明明是祝遂突然抱住薑至了,果然年輕人就是火氣旺,直播都忍不住貼貼。
“工作人員等下在去書房,現在不方便。”他拿麥說。
“好的好的收到。”
另一邊的餘溪姚被收掉手機還一臉懵,問了工作人員才知道,祝遂和薑至開手電筒了。
她怒了,“靠,我怎麼冇想到。”
【姚姚咱這智商,還是算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遂平複好心情,起身的時候舔了薑至脖子一下。
薑至身子一顫,反手擰了下祝遂的胳膊,心裡罵:“你一天天的,一點也不正經。”
祝遂無辜眨眼。
冤枉啊,誰有了老婆,會正經啊?
工作人員這時敲門,把兩個人的手機收了,兩個人交的乾脆,等工作人員一走,他們開了燈蹲在角落裡嘻嘻笑。
祝遂拿著對講機輕聲說:“我把他對講機拿了。”
“我說我剛纔找,怎麼冇看到。”薑至說。
工作人員忙著迴歸崗位,導演看著滿牆的螢幕,對兩個人乾的事一無所知。
唯獨隻看著兩個人直播間的觀眾,要笑瘋了。
【我真服了哈哈哈哈哈哈。】
【祝遂:順手的事。】
【兩個人真心黑啊哈哈哈哈。】
有了對講機,方便多了,聽對講機裡說,NPC正在走廊遊蕩,等祝遂和薑至出來,直接追著跑。
兩個人乾脆蹲在角落裡不動了。
甚至玩起了看手相。
“手伸出來,我看看手相。”薑至說。
祝遂伸出手,配合說:“幫我看看感情線。”
“1999,怎麼支付。”
祝遂:“?”
嘶。
讓他先算算,他一週生活費五百,四周才能付得起,富了八個世界的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麼窮。
他講價:“我覺得可森*晚*整*理以便宜點。”
薑至笑:“那199.9。”
“看!”
薑至抓著祝遂的手認真的摸了摸,湊上前看了看,然後抬起手摸著自己不存在的鬍子,悠悠開口。
“施主,感情線比較長啊。”
祝遂神色玩味,看來他老婆真有幾把刷子。
他問:“那大師,感情線長是什麼意思。”
薑至正經回答道:“腸胃功能弱。”
祝遂:“?”
“把錢還我。”他咬牙。
薑至不認同搖頭,“怎麼能反悔呢,我不同意。”
祝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真有兩下子呢。】
【有,但不多哈哈哈哈。】
導演那邊察覺到不對勁,拿起對講機cue流程,“書房的人不出來,就闖進去。”
祝遂和薑至立馬站起身往外走,比起被堵在屋裡,他們更覺得在外麵跑更合適。
導演:“?”
“不用去了,開抓。”
一出書房門,門口等著的NPC就扭曲著身子朝兩個人跑過來,嘴裡還發著嘶吼聲,嚇人的要命。
祝遂拉著薑至死命往前跑,薑至一點也不害怕,還有心情問:“會不會跑到死衚衕啊。”
結果下一秒,前麵被一堵牆擋住,後麵是嗷嗷叫的NPC。
祝遂沉默的從兜裡拿出口香糖塞薑至嘴裡,“烏鴉嘴,閉嘴。”
薑至嚼著糖應了一聲,手卻掏向祝遂兜裡,看還有冇有口香糖。
他吃口香糖喜歡一下吃兩個,吃一個嚼著不得勁。
臉上滴血的NPC爬著朝兩個人走過來,笑聲沙啞的笑著開口:“隻抓一個,你們兩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