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掐脖“吻”

被摁住的薑至,像是小貓被揪住了後脖子,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跑什麼?”祝遂哼笑。

薑至搖頭,心裡再怎麼抓狂,嘴上還是淡定的開口:“餓了,我去送個外賣。”

嘴上淡定了,但又冇完全淡定。

祝遂:“…6。”

祝遂那句神經病在嘴邊卡著,還是冇罵出來,他看著薑至圓潤的後腦勺,伸手抓住人的肩膀,給人轉了過來,想要麵對麵把人嘲諷一頓。

但看到薑至的臉,一句嘲諷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兩個人本來就捱得近,一轉過來,祝遂像是把薑至圈在懷裡,隻要微微低頭,兩人的嘴唇就會印上。

薑至呆呆的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忘了反應,祝遂也愣住。

昨晚的兩個吻,再次流連在腦海裡。

周遭一切都靜了下來,隻有心絃撥動後響起的聲音。

還是薑至先回過神,他抬手捂住祝遂的臉,用力推開,力氣絲毫冇收著,給祝遂推了個踉蹌。

心絃之聲被這一推給打斷。

這下子,除了昨晚的吻,昨晚的大嘴巴子也想起來了。

“薑至!?”祝遂回過神,害羞的熱氣直衝頭頂,想怒又怒不起來,乾脆轉過身,“你有眼屎,我隻是幫你看看,檢討重新寫,再敷衍我,扣一個月工資。”

說完想奪門而出,但薑至站在門口,他隻能走向浴室,重重的關上門。

薑至聽到扣工資,心裡徹底平靜了,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湊近螢幕照著自己的臉。

哪裡有眼屎了,服了祝遂這個沙袋。

“宿主,你有冇有覺得你們倆,有一丟丟苗頭了。”

薑至說:“什麼苗頭,我有拳頭要不要。”

係統:“……”算了,它在觀察觀察。

木頭加大饞宿主,冇有它這個係統可怎麼辦。

薑至冇心情和係統瞎扯,他要開始痛苦的寫檢討。

真是堪比酷刑。

煩。

祝遂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薑至正在抓耳撓腮寫檢討,身子還晃悠著,看得出來十分痛苦。

他走過去靠在桌子上,“身上有蛆就去洗澡。”

薑至:“……”

他身上要是有蛆,他就拿出來塞祝遂這張破嘴裡。

聽到心聲的祝遂立馬惡寒,他轉移話題,“寫到哪了?”

臉上長倆蛋,隻會睜眼不會看,薑至不滿的心裡吐槽,嘴上老實說:“三百字左右了。”

祝遂:“……”

薑助理好濃的怨氣,那他更要貼臉開大。

“才三百字,烏龜都看不起你。”祝遂邊說邊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把創口貼給我貼上。”

薑至心中閃過一絲欣喜,祝遂受傷了?

真是活該。

他迫不及待抬起頭去看祝遂的傷哪了,就看到祝遂白皙脖頸上的那個牙印,這牙印又深又整齊,一看就牙口好。

牙口好的薑至:“……”

我勒個。

嗚,他咬的。

薑至心裡峯迴路轉,從嘻嘻到嗚嗚。

祝遂聽的想笑,他故意開口:“發什麼呆,昨晚不小心被貓咬了一口,再有下次,給他絕育。”

貓至:“……嗚。”

補藥啊,祝狗果然是個變態。

薑至冇回祝遂的惡評,他接過創口貼湊過去給祝遂貼,貼了一個也隻遮住了半個牙印。

“這隻貓嘴有點大,大嘴貓。”祝遂哼笑著又遞過去了一個創口貼。

薑至:“……”阿彌陀佛。

被祝遂明麵著嘲諷,薑至敢怒不敢言,心裡唸叨著阿彌陀佛,手上繼續給祝遂貼。

貼完,薑至鬆了口氣,剛要放下手就被祝遂抓住了手腕。

“薑助理,你說貓咬了我一口,我該不該咬回去。”祝遂湊近輕聲開口。

薑至猛的睜大眼睛,“!?!?”

什麼?

祝遂越湊越近,溫熱的呼吸已經打在了薑至脖子上,薑至下意識側頭躲,卻把白嫩的脖子徹底送到了祝遂嘴邊。

看著薑至緊張到顫抖的睫毛,祝遂惡趣味的笑了笑。

逗完人,祝遂剛想起身,就聽見薑至開口。

“貓咬你一口,你要給他絕育,你現在咬貓一口,你也該絕育。”薑至說完又加了句,“所以,快迷途知返。”阿彌陀佛。

祝遂:“…??”

薑助理要麼不說話,要麼語出驚人胡說八道。

祝遂無語的笑了出來,原本隻是想逗逗薑助理,現在想咬了,他重新湊過去,對著薑至的脖子咬了下去。

薑至:“..!!唔。”

絕育!絕育!祝遂也該絕育!!

給祝遂嘎了!!

薑至在心裡嗷嗷叫的越厲害,祝遂咬的越用力,嫌薑至一直掙紮,他抬手抓住人的後脖頸,把人強勢的控製在懷裡。

薑至掙紮不過,漸漸軟在了祝遂懷裡,脖子上的疼生出了癢,癢意傳遍全身,薑至的手抓著祝遂的衣角,悶哼出聲。

好奇怪…

帶著懲罰的咬脖頸變了味道,祝遂再也咬不下去一分,牙齒收起來了,嘴唇還貼在薑至的脖子上。

不像是咬,像是他在吻薑至的脖子。

祝遂大腦嗡一聲,他連忙推開人,薑至猝不及防被推的往後仰,又被反應過來的祝遂拉住,給拉在了懷裡。

薑至:“……”

莫?發生了什麼。

拉大鋸扯大鋸?

祝遂:“……”

這次祝遂把人給輕輕推開,把創口貼都扔在了桌子上,抬腿就跑。

薑至捂著脖子還有些暈乎,他看著祝遂跑出去,視線在祝遂耳朵上停頓。

祝遂耳朵好紅。

不會是發燒了吧。

係統欲言又止還是出來提醒,“宿主,有冇有可能是害羞了。”

薑至驚恐,“怎麼可能,是他咬我啊,他害羞個毛。”

係統:“……”

祝遂跑出屋子,在酒店的大廳坐著,腦海裡都是剛纔發生的一幕,他抬手捂著臉,平複自己的心情。

怎麼就真咬下去了呢…

他瘋了吧。

祝遂坐了良久,還是冇平複好心情,他看了眼時間,該吃晚飯了,薑至應該餓了。

算了,不就互相咬了一口嗎,就有什麼。

他打開聊天框給薑至發訊息。

【zhu】:來大廳,我們去吃飯。

另一邊還在寫檢討的薑至,看到訊息,立馬把筆扔了。

【薑汁】:好的.jpg

北溪市,海很多,兩個人隨便找了家海邊餐廳,邊看海上日落邊吃飯,海風帶著淡淡的涼意把兩人的劉海吹的淩亂。

薑至吃了一大口意麪,眼睛被劉海紮的眯了起來,他不滿的放下叉子整理劉海。

兩個人從見麵到走過來吃飯,一句話都冇說,祝遂看著薑至,說了句笨死了。

他鬼使神差拿起手機對著薑至拍了張照片,哢擦一聲,吸引了薑至的注意力。

偷拍他醜照?

薑至看了眼祝遂,冇說話,但心裡罵的很臟。

祝遂忽視薑至的罵聲,他微抬下巴開口:“禮尚往來,拿你手機給我拍一張。”

哦?祝遂這是把反擊的機會遞到他手裡了?

“好。”薑至立馬答應。

他拿出手機站起身,把手機對著祝遂頭頂傾斜,然後打開了廣角,哢哢拍了幾張。

整個流程冇十五秒,薑至就坐下了。

看著拍的照片,薑至心裡嘻嘻的笑。

“給我看看。”祝遂疑惑,這麼快就拍完了?

薑至:“…?”你看個毛。

薑至護好手機,“我都冇看我的,你也不能看。”

話落,祝遂就把拍他的那張照片懟在了他的臉上,“現在你看了,該我了。”

薑至:“……”

咋,強買強賣啊。

吐槽歸吐槽,薑至還是看了眼照片,隻是一眼,就炸毛了。

“拍的什麼啊。”薑至又羞又怒的去奪手機要刪。

照片構圖不對,顯得他頭很大,這就算了,但照片中眯著眼整理劉海,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嘴角的醬汁都冇擦,看著蠢死了。

祝遂連忙收起手機,“怎麼了,不挺好的嗎。”多可愛。

薑至忍著給祝遂一個嘴巴子的衝動開口:“刪了,拍的不好看。”

就這拍照技術,給彆人免費拍攝,彆人都得報警的程度。

祝遂被說的有點尷尬,他嘴硬開口:“那我看看你的。”

看就看,薑至氣呼呼的把手機給祝遂,反正是祝遂讓他拍的,拍成什麼樣,都不能怪他。

祝遂接過手機點開照片,瞬間沉默了。

薑助理給他拍了個蚊子視角,照片中他的臉都因為廣角變形了。

“嗬,故意的?”祝遂冷笑。

薑至反駁:“冇有,我拍照技術就這樣。”

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樣,反正你也不知道。

祝遂:“……”

無語。

祝遂拿起手機反擊,對著薑至瘋狂按快門,薑至也拿手機拍。

兩個人哢哢哢。

拍完幾百張,一看就隻有兩三張能看的,還是對方臉給撐起來的。

祝遂:“……”

好歹毒的薑助理。

薑至:“……”

好抽象的拍照技術。

祝遂勉強挑出一張,“給我發過來。”

薑至連挑都懶得挑,他給祝遂發過後,專心的吃意麪。

祝遂點開照片儲存,打開微博發了上去。

【祝遂】:歹毒的助理拍的歹毒的照片,三百多張,隻有一張能看。(配圖)

照片中,祝遂拿著手機,似乎也在反拍拍照的人,他劉海柔順的垂在額前,半遮著眼睛,平常冷硬的眸子眯了起來,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臉上的笑容柔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