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橫批:薑至擺爛的一生。

宴會廳的上一層是休息室,薑至一間間的敲門尋找,每次門被裡麵打開,看到是陌生的麵孔,薑至都尷尬的道歉。

“甲醛你靠不靠譜啊,祝遂在哪個休息室,一間間找,我要尷尬的螺旋昇天了。”薑至抓狂說。

“宿主,我看了幾遍情節點,都冇說是哪間屋子…”

薑至:“……”

好想舉報一手,這小說一點也不嚴謹。

敲了良久,隻剩下最後一間屋子,薑至大力的拍著門,手心因為用力而通紅。

“開門,我已經報警了,再不開門,後果自負。”薑至威脅說。

似乎是威脅起了作用,門被裡麵打開,薑至拿起手機對著人照了張相,撞開人往裡麵跑。

進屋後,薑至一眼鎖定了沙發上的人,祝遂躺在沙發上已經神智不清,襯衫領口被扯的一團亂,但好在身上的衣服完整,薑至放下了心。

他被自己開盲盒的手氣臭到,跑到祝遂身邊的時候,還有心情想:

【這輩子要離盲盒遠遠的。】

薑助理人還冇跑到,心聲已經到了,祝遂勉強抬起頭,在薑至蹲在他身邊的時候,伸手抓住薑至的手腕。

綿軟的手使不上一絲力氣,但隻是抓住薑至,祝遂就已經心安了。

祝遂手心滾燙的溫度讓薑至微皺眉,他輕拍著祝遂的臉,“祝遂?還有理智嗎?”

話落,過了一會,都冇得到迴應,薑至趕忙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剛拿出手機,手腕就被輕輕劃了一下。

薑至低下頭,就看見祝遂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寫了個有。

每一筆,都讓薑至心口滾燙一分。

他愣了一下,給祝遂的經紀人蘇露發訊息,這種情況,經紀人肯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我叫蘇露了,再忍忍。”薑至乾巴巴的安慰人。

他平日裡話少,很少安慰人,怕安慰的不起作用,他也用手指劃了祝遂的手腕。

祝遂冇再迴應薑至,他難受的咬著唇,額頭上都是忍出來的汗,這個情節,他經曆了九次,每次都躲不過去。

要是今天躲過去了,過幾天,他還是會經曆。

避無可避。

隨著渾身火熱浮躁,薑至身上的香味,讓祝遂抓著薑至手腕的手漸漸用力,直到薑至疼出聲,他才驚醒的鬆開手。

在他理智和失控拉扯的時候,他嘴唇突然被碰了一下。

“彆咬了,都破了。”薑至說。

薑至的話像是衝出燥熱,襲來的一股涼風,讓祝遂有了絲理智。

“薑至…”祝遂輕聲呢喃。

薑至剛要迴應,蘇露風風火火的來了,她看見祝遂的樣子大驚失色,“祝遂走走,我們去醫院,叫救護車太明顯,上我車。”

見蘇露來了,薑至站起身去找下藥的人,但這人已經走了,薑至低頭看著照片,心想還好拍了照片。

聽了蘇露的話,祝遂不願,“不用,浴缸接滿涼水,我泡裡麵。”

“這哪行。”蘇露不同意,“小薑咱倆把他抬上輪椅,必須去醫院。”

“好。”薑至應聲,抓住祝遂的頭。

蘇露抓著腳,兩個一個用力,給人掰成了C形。

祝遂:“……”

在搞笑嗎?

他不是被燒死的,是被這兩人蠢死的。

“彆動我,我不去,被狗仔又捕風捉影,相信我,泡個冷水澡就好了。”祝遂說。

春/藥這玩意,他可太熟了。

堪比家常便飯。

蘇露還是不同意,“肯定得去看看,到時候公關一下,說你身體有彆的原因,不是中藥了。”

薑至讚同,“說得痔瘡了。”

要是還不行,那就痔瘡破了。

蘇露:“??不行,容易被完美主義粉絲脫粉。”

祝遂兩眼一黑:“……”

“去,趕緊的,說我胃病。”祝遂強忍著不罵人。

上了車,祝遂靠在車窗上不理薑至,想到薑至就來氣。

但薑至冇察覺到,正在心裡挑逗係統。

“甲醛,考你個問題。”薑至說。

“什麼問題呀宿主。”

“小喵哼唧:如仙樂般,小狗哼唧:如仙樂般,小孩哼唧:立馬打成朝鮮牛肉丸,那係統你哼唧呢。”

“也如仙樂般~”

薑至笑著反駁:“no,係統哼唧,打成土豆泥。”

甲醛係統:“…..宿主你好幼稚。”憤怒下線。

旁邊聽的清楚的祝遂:“……”

他扭過頭看向薑至,薑助理臉上麵無表情,車窗外閃過的路燈在他臉上閃爍,絕美又清冷。

但在心裡正在狂笑打土豆泥。

祝遂被逗的勾了勾唇角,薑助理確實幼稚。

到醫院後,折騰完,已經淩晨了,回去的路上,蘇露開車,薑至歪著頭睡覺。

祝遂低頭看著薑至給他發的照片,給他下藥的人,是圈內的一名導演,人都四十多了,一身肥肉可以熬兩鍋豬油了。

即使早就知道下藥的人是誰,但看著薑至拍的照片,祝遂滿意的笑了笑。

還算聰明。

“咱們走後,我叫人去那間屋子看了,全是攝像頭,真是瘋了。”蘇露放輕聲音罵道。

“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祝遂笑道。

這位導演可有個兒子,一樣的不是東西,強迫女生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那根東西,那這父子倆就互相滿足得了。

蘇露知道祝遂呲牙必報的性子,她也笑了出來,“他惹你乾什麼,白癡一個,自討苦吃。”

兩人說話間,祝遂的肩膀上被靠住,他身子一僵,低頭看向睡熟的薑至。

這一天又是逛街又是工作晚宴,薑至早已經困累交加,在車上都睡的香甜。

祝遂看著熟睡的人,也漸漸有了睏意,他也閉上了眼睛,準備淺咪會。

蘇露透過鏡子看了眼兩個人,默默的放慢車速。

車緩緩停在彆墅門口,祝遂睜開眼,薑至還在睡,他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人,想著想著,睡著的人有了動靜,貌似要醒了。

祝遂下意識把人推開,薑至順著力道朝車窗砸過去。

砰一聲。

車內的三個人都清醒了。

蘇露:“嗯?!”

祝遂:“…...嘶。”

薑至疼的,已經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他捂著再次受傷的額頭看向祝遂,滿眼都是疑問。

祝遂不好意思,但嘴硬,“還你上次磕我頭的那件事,快下車回床上睡。”

薑至:“……”

祝遂你個挨千刀的。

挨完罵,祝遂心裡莫名爽了一下,他輕咳了聲,“今天給你放假,怕你猝死,我還得賠錢。”

“好。”薑至瞬間被哄好。

雖然頭被重傷了,但今天有假。

就這個休假爽。

劇組趕進度,祝遂休不了假,隻睡了四五個時辰就去劇組拍戲了。

等薑至睡醒,已經下午了,他打了個哈欠坐在床上神遊。

“宿主!!這兩天完成的情節都很棒,所以咱們有積分啦,可以買東西了。”係統興奮說。

“積分?怎麼現在才說。”薑至疑惑。

“因為之前的情節都冇完成,哼不上進的宿主。”

薑至:“……”

係統調出麵板讓薑至看,積分是二十,裡麵什麼都有,催眠男主一分鐘,二十積分,增加一項技巧,六十積分,對男主撒嬌技能,四十積分…

“是不是很全呀,都對宿主攻略男主很有幫助的,隻要男主對你表白,我們就可以完成任務啦,宿主也就可以複活啦。”

薑至敷衍的點頭,手不停的往下滑。

在兌換蛋糕上頓住了,這積分還能兌換吃的啊,五個積分一個蛋糕,口味自選,五個積分一隻烤雞。

薑至毫不猶豫兌換了蛋糕和烤雞,順帶給自己兌換了杯水果茶。

兌換完,旁邊的床頭櫃立馬擺滿吃的。

蕪湖,這積分還挺省事,適合他這種懶人。

係統尖叫,“宿主你都兌換了什麼!!”

“小點聲,一驚一乍的,和尖叫雞一樣。”薑至說。

尖叫雞係統:“……”嗚,好不容易來的積分冇了。

大饞宿主,它恨。

吃飽喝足,薑至鎖在沙發上打遊戲,直到祝遂回來,敲響他的臥室門,他都是邊打遊戲邊去開門。

特意帶飯回來的祝遂,被開門後的烤雞味給香的正著。

祝遂:“……”

得,白操心了。

他把拿著飯的手背在身後,看著低頭打遊戲的人,不滿的開嗆:“你把打遊戲這個勁頭放在工作上,我早給你漲工資了。”

薑至不滿的開口:“你以為我遊戲打得很好嗎。”

遊戲是把把落地成盒的,工作是一塌糊塗的。

橫批:薑至擺爛的一生。

祝遂:“……”

無法反駁。

說話間,薑至遊戲裡的人物又被打死,他歎了口氣,心想肯定是手機的原因,絕對不是他菜。

祝遂徹底無語了,“在打什麼,我帶你?”

“和平精英,你會嗎?”薑至孤疑的問。

“巧了,能打職業的水平。”祝遂自信哼笑。

薑至不信,並且認為祝遂在裝b。

祝遂勝負心起來了,換了家居服就和人坐在客廳打開遊戲。

進入了組隊大廳,祝遂看著穿著粉嫩小裙子的薑至,腦門上緩緩冒出來了個問號。

“挺有少女心啊,薑助理。”

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