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嘴硬心軟
蛋糕摔在地上,薑至心疼的皺著眉,剛要蹲下身子撿,小咪搖著自己的尾巴從他麵前跑過,還踩了腳蛋糕盒。
原本破碎的蛋糕盒,一下就被踩扁了。
薑至:“……”媽的。
冇得吃了。
薑至沉著臉站起身,抓著哈士奇往陽台拖,路過狗窩,還順帶拿上了哈士奇的玩偶。
祝遂抽了抽嘴角,裝看不見,他決定,一會不管小咪怎麼被折磨,他都不會管。
“你的新助理嗎,還蠻可愛的。”沅雨辰笑著問。
祝遂嗬了聲,“你該看眼睛了。”
一隻手能拖著哈士奇走的人,哪裡可愛了。
他站起身走到蛋糕盒麵前,看了看是哪家的蛋糕,等看到是兩個蛋糕的時候,抽了抽嘴角。
薑助理還挺能吃。
祝遂重新給薑至訂了荔枝和桑葚的蛋糕後,把蛋糕收拾起來扔在垃圾桶裡,站起身坐回了沙發上。
這些動作都被沅雨辰看在眼裡,“你就嘴硬心軟吧。”
從小一起長大,他可太瞭解祝遂了。
嘴巴是鋼筋,心是棉花糖。
祝遂嘴硬反駁,“順手而已,況且蛋糕在地上,招螞蟻。”
“嗯嗯嗯嗯。”沅雨辰敷衍的點頭,明顯是不信。
祝遂:“……”
陽台上,薑至對著小咪晃了晃玩偶,然後殘忍的塞進了洗衣機裡,並關上了門。
小咪記得嗷嗷叫,用大爪子可憐兮兮的扒著門。
薑至哼哼一笑,壞狗,嚐到苦頭了吧。
這招還是他和祝遂學的,真不錯。
看著傻狗,薑至心裡呼叫係統,“客廳的那個人是誰呀。”
“宿主那是男二哦~是祝遂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薑至說:“那他們倆能不能湊成一對,我可以撮合。”
“宿主!!他倆是好兄弟,男主隻能是你的。”係統恨鐵不成鋼。
薑至可惜的哦了聲,“兄弟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所以我不能讓祝遂當狗。”
說完,薑至還認同的點頭。
理由合理,鼓掌。
係統:“……”生氣離線。
客廳能聽到心聲的祝遂:“……”
噗——
祝遂剛喝的水噴了出來,把旁邊的沅雨辰都嚇了一跳。
他連忙起身拍祝遂的背,“怎麼了這是。”
祝遂咬牙,“冇事,就是聽到了冷笑話。”
沅雨辰:“?”
他怎麼冇聽到。
—
薑至從陽台出來,客廳就隻有祝遂一個人了,他正擺弄著沅雨辰送來的繡球花。
把花插森*晚*整*理在了三個花瓶裡。
他抬眸看了眼薑至,開口說:“過來,看看有冇有喜歡的,挑一個,放自己臥室裡。”
薑至看著低頭插花的人,莫名覺得祝遂好賢惠。
賢惠的祝遂手一頓,開口催促,“還不快過來,等我抱你過來?”
語氣凶巴巴的,但有抹紅暈,悄悄爬在了耳朵上。
薑至輕翻了個白眼,“哦。”
突然凶什麼,超雄老闆。
薑至走向前隨手拿了一瓶,他下意識扭頭去看地上的蛋糕,就發現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他手一頓,看向祝遂,想開口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乾脆裝傻,拿著花瓶走了。
等著薑至道謝的祝遂,差點一口氣憋死。
嗯?就這麼走了?
冇良心的薑助理。
薑至回了臥室,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坐在沙發上,把祝母給的紅包拆了。
一千塊。
原本吃不到蛋糕的苦悶心情一掃而空,薑至樂嗬嗬的算著自己的餘額。
謝謝祝遂的媽媽~
隻要攢個幾萬塊,他就辭職,租個房子每天宅在家裡等著係統抹殺他。
祝遂站在門口,聽到心聲,提著蛋糕的手一頓。
隻要攻略下他,這本書的男主,薑至就可以在現實世界複活。
很劃算的一筆買賣,可他不懂,為什麼薑至不願意。
前前後後來了九位攻略者,隻有薑至不願意。
祝遂沉默的站在薑至臥室的門口,良久後,才把手裡的蛋糕輕輕放在地上,抬手敲了敲薑至的門,轉身離去。
薑至聽到敲門聲,啪塔啪嗒踩著拖鞋打開門,就看到地上的蛋糕盒子。
他呆愣的彎腰撿起,是荔枝小蛋糕和桑葚小蛋糕。
是祝遂。
祝遂賠給他的小蛋糕。
薑至抱著小蛋糕,嘴角不受控製的勾了起來。
“這叫什麼,搗亂的兒子和收拾爛攤子的父親。”薑至笑著心想。
總之,還是謝謝啦,祝遂。
回到屋裡,沙發上的手機彈出訊息。
餘溪姚:“嗚嗚我被蘇漾梨製裁了,她把我昨天偷吃炸醬麪,告訴我經紀人了,我吃了一天草了,想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薑至把蛋糕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薑汁:【照片】嘻嘻.jpg。
餘溪姚:…靠,拉黑了。
—
第二天一早,薑至睏倦的坐在車上,昨天睡前勉強把兩個蛋糕吃完了,導致他現在有些水腫。
白潤的臉在早上的陽光照射下肉嘟嘟的,像個糯米糍。
祝遂也有些腫,正喝著咖啡消腫,他從劇本下抽出個合同扔薑至腿上。
“我想了想,我們還是簽個合同比較好。”
合同?
薑至拿起合同翻開,隨手翻了幾頁,就被滿滿噹噹的黑字打的眼前一黑。
什麼鬼啊…
祝遂繼續開口:“上麵除了寫助理該做的事情,還包括保密條約和工作期限,先簽三年,後麵再延期。”
他昨晚擬這個合同,隻睡了兩三個小時,與其讓薑至總想掙錢辭職,還不如先簽下來。
簽下來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薑至:“???”
“冇必要吧…”
祝遂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是公眾人物,不簽合同我不放心,你不簽就是心裡有鬼,扣一個月工資。”
薑至:“……”
咋,不扣工資就不會說話了?祝遂這個狗東西。
一天天就惦記扣他工資。
見薑至不說話,祝遂繼續開口:“那就是有鬼了,扣…”
“簽,筆呢。”薑至打斷祝遂的話,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冒。
真是氣死他了。
祝遂得逞的從兜裡掏出一把筆,又從另一個兜裡掏出紅印泥,“筆有的是,記得摁手印。”
薑至:“……”草。
簽好字,摁完了手印,薑至還冇看一眼,就被祝遂搶了過去。
薑至抽了抽嘴角,冷著臉靠著車門,心裡直接把祝遂拉出來罵。
祝遂你*#&你¥**。
祝遂掏了掏耳朵,裝聽不見,把合同仔細收好。
畢竟這可是薑助理的“賣身契。”
到了劇組,祝遂去做妝造,薑至鬱悶的買了四根澱粉腸蹲在外麵啃。
雖鬱悶,但能吃。
突然他的袋子裡伸進隻手,拿走了他一根腸,他懨懨抬眸,看到是餘溪姚,又低下了頭,用力的咬了口腸。
餘溪姚蹲在薑至旁邊吃了口,“就愛吃澱粉這口,有肉還不愛吃,怎麼了,這麼鬱悶。”
薑至舉起手裡的腸,“你看這根腸像不像祝遂。”
說完就用力咬了一口。
餘溪姚噗呲笑了出來,“那就多嚼幾口。”
但餘溪姚冇吃幾口,就被經紀人給當場抓住了,餘溪姚邊往嘴裡塞邊被經紀人拽著走。
經紀人無語且生氣,她看著薑至,“你是祝遂的助理吧,等我和祝遂說你帶我家藝人吃些油炸食品。”
餘溪姚:“唔?唔?”關她的薑薑什麼事。
薑至:“……”
服了,吃個澱粉腸都倒黴。
薑至嚼著澱粉腸跟著兩個人走,他倒是要聽聽,怎麼告狀。
推開化妝間的門,祝遂還在做造型。
造型師看到餘溪姚,開口:“來啦,小七上廁所去了,等她回來了給你做哈,先坐會吧。”
不等餘溪姚說話,經紀人搶先開口:“祝遂你好好管管你的助理,彆帶著餘溪姚吃些垃圾食品,又傷身體又長胖。”
“姐,說話重了。”餘溪姚說。
祝遂打了個哈欠,慵懶的開口:“吃什麼了。”
經紀人:“澱粉腸。”
祝遂看向站在後麵的薑至,把人叫了過來,“還有嗎,給我一根,吃唄,能胖多少,有這時間,還不如讓餘溪姚跑兩圈。”
薑至走向前,忍痛把最後一根給了祝遂。
大意了,早知道他就不跟來了。
經紀人:“……”
經紀人吃了癟,氣呼呼的往外走,等門一關,餘溪姚無奈擺手,“可能更年期,見諒哈。”
薑至也擺手,“冇事,我理解。”
祝遂點頭冇說什麼,他吃了口澱粉腸,意外還覺得不錯。
他開口:“餓了就去吃早飯,我這還冇開始忙,早點回來,磨蹭的話扣錢。”
薑至眼一亮,“好。”
這裡的糯米飯糰很好吃,上次吃過一次,就一直想著。
餘溪姚想跟著去,但造型師回來了,隻能作罷。
薑至一走,祝遂開口問:“你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餘溪姚回懟:“你懂什麼,我們現在是好龜龜。”
講講八卦,罵罵人,就熟了,隻不過,罵的人裡麵有祝遂。
這話她可不敢說。
祝遂切了聲,專心閉眼休息。
另一邊薑至穿過小巷子去買飯糰,走到一半,被人攔住。
“有錢嗎,給點。”
兩個小混混堵在薑至麵前,一個比一個凶悍。
薑至沉默,果然人倒黴起來,會一整天都倒黴。
“我冇現金。”
小混混熟練的點開手裡的收款碼,“我也不需要現金,掃。”
薑至:“……”
大草,打劫都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