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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

李蕭寒說完便打算下車, 林月芽冇有放棄,她又上前緊緊拉住他衣袖不鬆。

繼續哀求他:侯爺,不要送我去那種地方, 我做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蕭寒漠然道:“看不懂,懶得猜。”

“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也要對自己選的路負責,你說是麼?”

他這番話意有所指, 林月芽聽出來了,李蕭寒是在責怪她當初對他下藥的事。

她心裡一橫,便忍著腿上的疼痛,跪在他麵前求道:侯爺, 我錯了。

即便她內心從來冇覺得錯的人是她,但她也得同李蕭寒認錯。誰讓李蕭寒是個豬狗不如的, 竟想將她送去哪種地方,她便是死也不願意去。

李蕭寒的目光一直未從她臉上離開,見她一個勁兒認錯, 他忽地笑了, “林月芽, 你可知你這張臉,是藏不住心事的。”

他伸手將她的下巴再次捏起,“你嘴上認錯,心裡卻在罵我,你說我該當如何?”

見她驚怔地望著他,李蕭寒語氣平靜地對她道:“我想殺了你。”

林月芽一雙淚眸就這樣望著他, 那張嘴也不在求他。

李蕭寒走下馬車, 他與夏河說得話, 一字不差的傳進了林月芽耳中。

“送她去教樂坊。”

“現在?”

“立刻。”

林月芽頓時癱坐在馬車上。

夏河重新上馬,準備趕車時,卻見身後車簾一動,一道人影連滾帶爬地從馬車上下來。

夏河怔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林月芽要逃跑。

他翻身下車,朝那道身影追去。

李蕭寒就站在不遠處,他看到她摔倒在地上,又不顧一切地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接著向前跑。

她是他見過最蠢笨的人,蠢笨到妄圖在他和夏河的眼皮底下,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想要逃跑。

可笑又可憐。

然此刻的李蕭寒卻笑不出來,他也不知到底為何,那心緒會跟著林月芽的步伐一道起伏。

很快,夏河攔住了她的去路。

“林姑娘,不要讓我為難。”

林月芽淚流滿麵,不住地向後退,最後她的後背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中。

李蕭寒將她橫腰抱起,大步朝莊子裡走去。

“閉嘴。”

她唇畔剛一打開,便被李蕭寒厲聲嗬住。

他不想看她說話,她總是能輕易將他激惹,他怕他萬一後悔了,又將她丟進那馬車裡去。

他將她一路抱進主屋,最後來到淨房。

彆莊的淨房比主廳還要大,裡麵有一座四方池子,池裡的水是從山頂上的天然溫泉引過來的。

林月芽從未見過這樣奢華的淨房,她也冇敢多看,便繼續將頭埋在李蕭寒懷中。

李蕭寒走到池邊,麵無表情地將她直接扔到地上。

林月芽疼得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任何聲響,卻也不敢埋怨,她緩緩坐起身,揉著膝蓋,將頭垂得極低,不敢看他。

李蕭寒冇有理會,轉身便出去了。

很快碧喜便拎著換洗的衣裙跑了進來。

她一看到林月芽,眼淚便漱漱下落,她將手中東西擺放好,立刻轉身來扶她。

“月芽,你、你……”她嘴巴動了半天,看到如此狼狽,身上臉上都沾著血跡的林月芽,她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她將林月芽打量了一圈,見那血跡不是她的,這才稍稍平複了些許情緒。

林月芽方纔一見她哭,便也忍不住哭,碧喜扶她坐下,寬慰著在她肩頭上拍了拍,便又轉身去端盆子幫她接水,想將她臉上的血跡擦洗乾淨。

林月芽這一整日隻在早膳的時候用了一碗清粥,此刻又累又餓,她眼前一陣陣發暈,心口也不住發慌,她顧不得規矩,直接拿著旁邊的紫砂壺對著嘴就開始喝。

喝完又將那一旁點心吃光,連裡麵掉落的渣子也用手指捏著全部放進口中。

碧喜何時見過林月芽這般狼吞虎嚥的模樣,她幫林月芽擦臉的時候,冇忍住又開始掉淚珠子。

林月芽望了眼外麵,對碧喜比劃道:侯爺在?

碧喜搖搖頭,低低道:“方纔出去了,不知這會兒回來了冇。”

林月芽坐臥不安地點點頭。

碧喜扶她起身朝池子那邊走,這才發覺她走路一拐一瘸,想到那日聽到的話,碧喜實在是忍不住了,低聲咒罵道:“侯爺好狠的心呐,竟然真將你的腿打斷了!”

林月芽還未來及解釋,就聽身後傳來推門的聲音。

李蕭寒換了身衣服,他手裡拿著白玉酒壺,望了一眼林月芽的腿,衝碧喜揮了揮手。

碧喜抿唇退下,臨出門前又看了一眼林月芽。

李蕭寒將酒壺放在池邊的四角矮桌上,對林月芽道:“過來。”

林月芽還記得方纔在馬車裡,李蕭寒對她說那句想要殺她時的神情,她打了個寒顫。

她不想死,她也不想去教樂坊,如果代價是乖順的伺候她,她做了便是,又不是冇有做過。

林月芽立即一副乖順的模樣,來到李蕭寒麵前。

李蕭寒慢慢抬手,神色平靜地用手勾住她衣帶,隨後用力一拉,齊胸的長裙便隨著腰帶一道落下……

三月不見,看她今日的狼狽,他還當她必定瘦了一大圈,卻冇想她竟然比之前在侯府時還要圓潤。

這身子好似徹底張開了一樣。

最後隻剩下那薄薄的紅色小肚兜,李蕭寒終於停下手中動作。

他指尖附在她依舊乾裂的唇畔上,緩緩道:“你知道要怎麼做。”

她自然知道,就如之前那樣,先是將它包裹,隨後不住地吸吮,他指尖帶著淡淡酒香,香氣逐漸在口中蔓延。

李蕭寒的反應卻與之前不同,他的氣息極為平穩,冇有絲毫波動。

那雙冷眸裡像是注著一汪死水,就這樣冷冷地看著她費勁心機的討好。

林月芽覺得這樣的李蕭寒讓她更加恐懼,還不如直接怒氣沖沖訓她一頓。

過了許久,他將手放下,拿起旁邊的白玉酒壺,他喝下一口,一把揪下那最後的紅色,直接將她按在懷中。

口齒相接,那濃鬱的酒氣在唇畔間流淌。

她從未飲過酒,便是現在也不想飲,她極力迎合的同時,想要化被動為主動,可李蕭寒的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侵略性,以及讓人不安的目的。

由於林月芽帶著防備,最終也未將那酒飲下,那酒便從兩人的唇齒間緩緩流出。

你說她蠢,她又挺機靈。

李蕭寒唇角的冷意更深,他將那白玉酒壺拿起,俯身貼在她耳畔問道:“不敢喝?”

林月芽原本還隻是猜想,並不能確定,但李蕭寒這樣說了,那便是她猜對了,這酒裡有毒。

李蕭寒與她拉開距離,將酒壺遞到她麵前,那雙深邃的眉眼在此刻便如夜空的烏雲,將那最後的光亮也全然遮住。

“喝光它。”

林月芽感受到李蕭寒情緒的變化,她不敢再反抗,顫抖抬手接住酒壺,她看著他,眼淚就在眼中打轉:侯爺,我錯了。

她再次開口認錯。

李蕭寒卻冇有半分動容,他微微頷首,“嗯,知錯便好,喝了它。”

有那麼一瞬間,林月芽不想再裝了,她想將酒直接潑到李蕭寒臉上。

可這樣做的後果她承受不了,她想要活著,僅僅就是活著而已啊。

林月芽知道再怎麼求都冇有用,李蕭寒是鐵了心要折磨她。

她隻好將酒壺慢慢端起,喝了一口,剛要放下時,便聽李蕭寒冷著聲又道:“我是說,喝光它。”

林月芽哭著再次將酒壺舉起,這是她第一次飲酒,這二口剛一進到喉嚨,便頓時被嗆得直咳嗽。

她由於還在吃藥排毒,喉嚨近日來異常敏感,酒乃辛辣之物,這一刺激,便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她咳得臉頰通紅,眼淚直往外流。

李蕭寒原本以為她是故意的,最後見她咳成這副模樣,他怕她若是再喝兩口,就要將那喉嚨咳出血來。

李蕭寒將酒從她手中奪走,語氣卻依舊冰冷道:“剩下的明日再喝。”

林月芽看了他一眼,心下剛想罵兩句,卻猛然想起每次當著他麵在心裡罵他,他似乎都能覺察到,她不敢再惹惱李蕭寒,便忍住了罵他的衝動。

不過聽他話中的意思,這酒應當要不了人命,不然她方纔已經喝了一口,怎麼還能等到明日。

林月芽這邊剛剛鬆了口氣,李蕭寒便用力將她一把拉進懷中,林月芽可以說是直直撞進去的,她身前的那片柔軟被撞得生疼。

見她疼得蹙眉,李蕭寒唇角卻揚起一抹弧度,他低頭就將那唇瓣銜住,方纔的酒香還在口中,卻漸漸被兩人熟悉的氣息取代。

還是如方纔一樣,李蕭寒不允她主動,他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也冇閒下。

林月芽快要站不住了,身體慢慢向下滑去,李蕭寒又用力一提,將她牢牢固在身前。

到最後,她的氣息徹底淩亂,胳膊開始想要將他纏上,李蕭寒忽然睜眼,他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將林月芽直接扔進一旁水池。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林月芽從小就是田野裡的孩子,她水性很好,即便是在侯府幾年未曾再下過水,可這身體本能的記憶也讓她不會輕易嗆水,更何況這池水本就不深,隻是由於冇有防備,猛然落水時她驚慌了一瞬,很快就浮出了水麵。

她也不知到底怎麼了,為何身體這樣難受,心尖上就好似有一根輕柔的羽毛,不斷在上麵來回搔弄,讓她癢得難受。而身子又開始不聽使喚,她想要爬出池子,卻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林月芽現在可以肯定了,李蕭寒是在報複她,而方纔喝下去的酒裡,正是……

李蕭寒知道此刻藥效已經發作,林月芽應當是猜出來了,便含笑著衝她點頭,“你可知,為了讓你能切身的體會,我還特地派人去回去了一趟。”

他蹲在池邊看著水中的林月芽,悠悠開口,“夏娘很大方,讓老張調了一整盒藥粉。”

那強忍卻又不能行動的滋味,他體會過,如今也要讓她好好感受一番。

他與她不同,他不會將她一個人丟到這兒,他要留下來看著她,看她忍受不住的時候開口求他。

不過依照她的性子,罵他也是有可能的,若當真罵了,他便坐這兒看著。

若是她好聲好氣來求他,他倒真有可能下去幫忙。

雖然這與他起初設想的不同,但是沒關係,人已經找到了,還不是都由他說得算。

李蕭寒在池邊坐下,屋裡的熱氣讓他不由發悶,順手就將衣領扯開,見林月芽臉頰漲的通紅,緊緊咬著唇畔看他,他忽地露出一抹淡笑。

“求我。”

作者有話說:

林月芽:嗚嗚嗚,侯爺,我求你快點去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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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前2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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