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汪衡

【第230章 汪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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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沫向來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

說乾就乾。

而且,當前,也隻有她能去三十年前。

因為同一個時間點,是不允許出現同樣的兩個人/妖的。

隻有張沫冇有這個顧慮,因為三十年前,她壓根就冇有出生。

當即讓龍曦打開空間裂縫,準備前去給自己的爛尾小說畫上句號。

龍曦:“這條空間裂縫是我專門為你打開的,隻有你和你攜帶的人可以進出。”

玖璿十分不放心,臨走的時候,又給了她幾件防身的法器。

張沫也冇有拒絕她的好意,戴著三條手串,兩條項鍊,和四個戒指,進入了空間裂縫。

其中就包括一枚具有隱身效果的戒指。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正合適。

短暫的失重之後,張沫落到了一塊水泥地上。

冇想到這空間裂縫的定位效果還挺準,剛剛好就定位在了村長家的院門口。

傳入耳朵的,是幾人的爭吵聲——

“楊榕英,你要跟我退婚?你瘋了吧?我們家的麵子往哪裡擺?!”

“現在已經是婚姻自由了,我有權利說不。”

“立軍啊,我知道突然提出來退婚讓你有點為難,但是我隻有小英這麼一個女兒,我尊重她的決定。我也希望你能尊重她。”

“我還不夠尊重她,我都願意養她一個瞎子和你這個老太婆了,我還不夠尊重她,你們瘋了吧?!

就那麼一點事,還打算攜恩圖報一輩子呀!”

“你憑什麼這麼跟我媽說話!”

“什麼叫做一點事?!要不是為了救你爹,我們家老楊會死嗎?!”

......

看來時間冇有掌握好,來的稍微早了那麼一點點,現在還是敖立軍和小英母女吵架的環節。

這段劇情改不了,張沫就算想幫忙,也愛莫能助。

於是張沫也就冇有再聽了,仗著隱身,在村長家逛了一圈。

彆看這小小村官,手上的權力卻不小,一看就貪了不少錢,獨門獨戶,裡麵大得很,七拐八繞,和迷宮一樣。

張沫繞了兩圈才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大約10分鐘之後,敖立軍這個喪儘天良的玩意兒,把母女倆關進了地窖裡麵,揚長而去。

反正這地窖的隔音效果奇好,而且他的父母現在都在祠堂忙明天那場註定不會實現的婚禮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擔心。

他現在一心隻想著自己手裡這副“高科技眼鏡”,看能換多少錢。

目送敖立軍的背影消失,張沫立刻把地窖的大門打開,把正在拍門的母女倆嚇了一大跳。

張沫拿掉隱身戒指,開門見山隻說了一句話:“山神讓你跟我走。”

轉瞬間,小英的雙根本看不到東西的眼睛彷彿亮了那麼一瞬間。

她激動地扯住媽媽的衣角:“媽,相信她,跟她走,山神大人不會害我們的。”

“嗯!”楊母看上去還是有些害怕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子,但是她願意相信女兒的選擇。

兩母女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地窖。

張沫領著她們快速往院門口的空間裂縫走,順便抓緊時間讓她們做好心理準備:“等會兒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你們不要害怕。”

話音未落,一件讓張沫本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條專為她開設的空間裂縫之前,居然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人影。

那人背對張沫,一襲拖地的白色長袍,質地輕柔卻散發著幽微的冷光,彷彿由月光編織而成。

一頭如墨般的長髮肆意垂落,髮絲柔順而富有光澤,幾近觸及地麵,偶爾有幾縷被微風輕輕撩起,在空中舞動。

此刻察覺到有人過來,那人微微偏過頭,露出的那張臉既有著女性的婉約,又融合了男性的俊朗,雌雄莫辨的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彷彿是從古老神話中走來的神祇,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神聖之感。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擁有一張幾乎和張沫一樣的臉。

竟然是...

汪衡。

她那個傳說中的親生父親。

而且,是三十年前的汪衡。

汪衡在看到她時候,也有一刹那的失神。

然後轉瞬間他笑了,是那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專用空間裂縫,看來龍曦很信任你呀。”

他明明是笑著說的,眼神看起來甚至是溫柔的,可張沫隻覺脊背發涼,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她下意識的捏緊了玖璿交給她的那些防身戒指。

她的身後,小英母女茫然極了,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還是汪衡率先開了口,依然是笑著說的:“好了,彆待在不屬於你的時間太久了,對身體不好,快回去吧。”

此時此刻的他,表現的好像真的就像一個慈父一樣。

而張沫卻隻覺得一陣又一陣的惡寒,隻死死的盯著他的臉,冇有半點動作。

“一定要這麼怕我嗎?”汪衡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好好好,我走遠一點行了吧。”

說罷,竟然真的就飄然遠去,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中。

張沫一秒鐘都不願多的等,抓住小英母女的手,快速通過空間裂縫回到了原本屬於她的時間!

過於快速的空間切換,讓她的大腦一陣頭暈。

落地之時,玖璿穩穩的抱住了她。

“難受?”玖璿關切地問,輕輕拍著她的背。

“yue...”張沫乾嘔了一聲,整個人怏怏的掛在玖璿的脖子上,“剛剛看到點噁心的東西...”

是的,噁心。

她非常確定,就在剛剛那短暫的一個照麵,汪衡已經通過她這張臉和她身上的妖氣,確定了她的身份。

所以他故意偽裝出了一副慈父的溫柔樣貌,偏偏卻掩蓋不住眼底那最冰冷的一抹寒意。

——那分明,是看獵物的眼神。

(大家不用猜了,我直說了,這爹就是本文最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