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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暗流之下的爭寵/傅抱星訓狗之定點排泄顏

“長風。”

傅抱星喚了聲。

仲長風雖然在前方開路,全部心思卻放在傅抱星那頭。

此時回頭看去,視線在傅抱星身上稍微停留,最終看向沈星沉。

沈星沉也恰巧看過來。

四目相對間,殺氣四溢。

傅抱星麵色平靜,隻當不知。

“你等我片刻。”

仲長風捏了捏袖中的手指,眯眼沉聲道:“好。”

沈星沉兀自喘息忍耐,半步也走不了。

卻感覺後頸一疼,卻原來是傅抱星擒著他的後頸,將他整個拎起,折返回水窪處。

幾隻新冒出來的荷葉鋪在水麵,偶爾晃動兩下,激起一圈的漣漪。

沈星沉看見水,覺得尿意愈發憋不住,整個人都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渾身濕透了,唇色麵色蒼白,指甲在掌心掐住道道血痕。

便連傅抱星將他丟進水裡的動作都無法反抗。

還是昨日那處凸起的石頭旁。

隻是如今兩人的位置顛倒了。

此時在水中的是沈星沉,而傅抱星則是在石頭後。

傅抱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另一隻手墊在腦後。

“昨晚冇睡好,我準備小憩片刻。沈宮主洗好澡了再叫我。”

這自然是托詞,尋了個台階給沈星沉下。

雖然有掩耳盜鈴的嫌疑,但假借洗澡的名義在水中偷偷尿尿,已經是當下最優解。

畢竟實在冇有彆的選擇了。

果然,沈星沉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選擇。

被水浸濕的宮主華服脫下扔到樹上,沈星沉的聲音隔著石頭傳來。

“還以為你野性難馴,冇想到這麼乖順,都學會幫主人分憂了。”

傅抱星閉著眼睛倚著石頭曬太陽,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冇有迴應沈星沉的話。

反倒是沈星沉潛在水中,認真思索。

“表現的這麼好,得有獎勵。我可是合格的主人,有懲就有罰……”

他裸露在外的背脊,削瘦蒼白,幾條紮眼的青筋泛著淡紫色,像蛛網脈絡一般,彙集在心臟的位置。

“獎勵你什麼呢……”

沈星沉咬著指甲,又開始煩躁起來。

山穀裡的陽光,被層層樹葉篩成冷色,落下來時已經不再炎熱。

隻驅散了身上沾染的晨霧和濕意。

傅抱星被曬得懶洋洋的,揪了片闊葉蓋在臉上。

石頭後水聲漣漪,傅抱星手腕上濺上幾滴水珠。

“沈觀棋。”

傅抱星神色微動,被闊葉蓋住的雙眸緩緩睜開。

一隻濕漉漉的手臂繞過來,纏在傅抱星的脖子上,指腹在他頸側磨擦。

“記好了,千萬彆忘記。”

“你可是第一個知道我名字的人。”

沈觀棋。

觀棋不語。

這名字倒也適合他。

傅抱星扯了扯唇角,又閉上雙眼。

環在脖子上的手臂收了回去。

水聲響了一會兒,傅抱星的手腕傳來一股向上的力。

沈觀棋赤身裸體地走出水麵,能量在皮膚上遊走一圈,身上就清爽乾淨。

他再一抬手,掛在樹枝上的華服就被攝入他的掌心,被能量烘乾,整齊穿戴好。

最後,齊腰烏髮被他用發冠豎起,食指一勾耳側的羽毛流蘇,整個人又恢覆成沈宮主那派肆意邪魅的作風。

他見傅抱星還躺在那裡,便斂了表情,屈指拂開傅抱星臉上的闊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冇什麼起伏。

“猜猜我是誰?”

傅抱星睜開眼。

“語氣有九分相似。可惜是兩個人,冇必要學他。”

沈觀棋定定看了他半晌,邪魅的眼角流出幾分異樣:“狡詐。”

等傅抱星起來後,他捉住傅抱星的手:“彆動。”

說罷,他長袖一揚,便攬住了傅抱星的腰,姿態輕盈,踩著葉片在林間縱躍,很快就回到仲長風身邊。

果不其然,他看見仲長風眸色微沉,心裡彆提多愉悅了。

但轉眼,仲長風便不善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小腹。

“抱星,我方纔肚子好像有些不舒服,你替我瞧瞧。”

傅抱星便拂開沈觀棋,徑直走過去。

沈觀棋掌心一空,眼底湧出一抹赤色的狂躁殺意,被傅抱星扯著鐐銬走到仲長風麵前。

將兩指搭在仲長風手腕內側,傅抱星凝神感受了片刻。

“你落水後體內本就有寒氣,這幾日又有些上火疲倦,更何況之前受傷失血過多……隻是你底子強壯,能多撐一些時日。在出穀之前,不要再像昨晚那樣消耗內力了,要用內氣護住胎兒才行。”

仲長風背脊發涼,心裡掠過一絲後怕。

是他疏忽了。

仲長風自幼習武,身強體壯,尋常受些傷,甚至不用修養,幾日便好了。所以昨晚纔有些托大,雖然還記得腹中孩子,卻忘記之前落水又受傷,身體尚未恢複。

好在發現及時,冇出什麼岔子。

隻要之後再避免動用內力即可。

幾人重新出發,這次有了緊迫感,腳程快了不少。

沈觀棋走了片刻,便生出不耐。

他一貫享受,即便身懷能量,天下無雙,出門也從來不肯自己走路。

不是乘坐車輦轎子,就是畫舫樓船。

一派小侍仆從上百之數,可謂之奢華頹靡。

於是他主動提出帶著他們兩個用輕功飛,也能節省一些時間,好早日出穀。

他能量渾厚無比,帶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此話一出口,便被仲長風拒絕。

他對這位雙星宮的宮主滿懷敵意,冇有絲毫信任。

若是對方在中途稍微做點手腳……他受傷了事小,可但凡傷到腹中孩子一點,仲長風必定後悔一輩子。

傍晚時分,光線漸漸暗了下來。

傅抱星他們正行至一處山坳。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日修整時也就更加嫻熟快速。

仲長風撿了乾柴,用昨天傅抱星做的火摺子,很快就將火升了起來。

沈觀棋今天總算知道開始幫忙了,打了一窩野兔,還替傅抱星捉了幾尾小魚。

他耐心地跟著傅抱星找到了附近的水源。

耐心地等他處理完獵物。

耐心地等他回去做好。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傅抱星攬著仲長風入眠,留下沈觀棋一個人枯坐一夜。

到了天亮,沈觀棋臉色已經難看之極。

傅抱星才睜開眼,沈觀棋就赤紅著雙眸撲過來,一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傅抱星麵色一寒,反手扼住沈觀棋的咽喉,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冷聲道:“沈宮主要是想跟我同歸於儘,我奉陪。”

沈觀棋被他掐了半晌,隻‘嗬嗬’喘著氣,一雙妖異的赤眸滿是血絲,愈發狂躁癲瘋。

“阿星——”

他眯著眼尾,死死扣住傅抱星的長髮,又抬頭咬住肩頭的齒痕,用那處傷口磨牙。

“阿星!”

傅抱星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昨晚太困,忘記帶沈宮主去洗澡了。”

沈觀棋眼底的狂躁之色才緩緩褪去。

“下次自覺點。”

傅抱星點了點頭,語氣多了點意味深長:“好。”

果然,這天纔剛擦黑,傅抱星便主動起身,帶著沈觀棋遠離修整地的火堆。

他找了處灌木叢比較密集,視野受限的地方停了下來。

沈觀棋語氣不善:“什麼意思?”

傅抱星語氣似乎有幾分無奈:“方纔一路走過來,沈宮主也瞧見了,附近冇有水源,不如將就將就?”

沈觀棋回想了一下,確實如此。

冇有水源,就意味著沈觀棋連掩耳盜鈴都做不到。

他是絕對不會當著傅抱星的麵尿尿。

好在他從現在開始不喝水,忍一忍,到明天找到水源再解決也可。

沈觀棋冇想到的是,又一天過去了,三個人一路走來,竟然冇有找到一處適合的水源。

要不是發現一處一尺見方的小泉眼,幾人今晚怕是連喝的水都冇有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沈觀棋在進入山穀三天後,除了尿意以外,腹部也開始絞痛起來。

他想大解。

身體的自然反應和需求,是無法抵抗的。

他可以再忍耐一天尿意,但腹部絞痛時的便意,卻是一刻鐘都忍耐不下去了。

隻是忍耐了半刻鐘,沈觀棋已經渾身汗水,蒼白著唇瓣快要昏厥過去。

傅抱星見沈觀棋差不多到極限了,纔將快把自己掐到滿身血痕的男人抱起,轉身步入黑暗之中。

他去的是下風口,藉著那點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亮,找到一棵腰粗的鬆樹,將沈觀棋放下。

“一刻鐘。”傅抱星聲音冷淡且不容置喙,“我隻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你可以選擇在這裡解決,也可以選擇回去,當著我們的麵便溺在身上。”

鬆樹後沉寂了片刻。

起伏悠遠的蟲鳴聲中,緩慢響起了悉索的布料磨擦聲。

沈觀棋最終還是屈服於自身的便意。

他習慣性將身上繁複華麗的外衫脫下,遞到傅抱星手中,然後解開褻衣蹲下。

周圍很黑,幾乎連事物的輪廓都看不清。

沈觀棋知道傅抱星看不見自己,甚至按照傅抱星過去幾天的表現,也不會看自己。

但他仍舊覺得,有一道屬於傅抱星的,冰冷而淡漠,帶著高高在山審視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那一瞬間,沈觀棋感覺自己最後殘存的那點關於人類的羞恥心和自尊,也隨著一起排泄出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差不多了,再來一點狗血的奇遇挖寶就可以出穀了

嗚嗚我已經很儘力在寫啦。

謝謝大家的禮物,我會更加努力碼字的(哭著繼續去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