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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養胃攻坐懷不亂/小皇子生殖腔道被藥棒磨擦抽搐噴水顏
一連三天,楚玉書的內熱期都冇過。
白天還好,每到晚上,生殖腔道腫到夾一下就疼得他渾身哆嗦,眼淚直掉。
偏偏傅抱星不理他,不管他晚上怎麼發瘋爬床,哪怕是當著他的麵毫無廉恥地自慰插穴,男人也隻是攤開雙手,擺出遺憾的表情。
“你不知道嗎,我不能人道,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怎麼可能!
楚玉書氣得抓狂,明明之前跟銀狼做的時候,銀狼被乾的腿都合不攏了。
到他這裡就隱疾犯了,一點反應都冇有。
……分明是不想碰他。
晌午時分,夏夜從峽水縣回來,帶著猴二家的小寡夫。
“主子。”
傅抱星正在村子裡,指導鄉親搭建大棚,聞言也冇抬頭:“事情辦好了?”
夏夜點頭:“之前的稅款全部算完,整理好一併交給縣丞大人了。也按照您的吩咐提點了他,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見縣丞帶著人去堵了孫家的鋪子,讓他們補稅款。”
傅抱星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將捋起的袖口放下,踱步到田埂上。
夏夜跟了上去。
“孫傢什麼動靜。”
“聽說……趙鐵德他們又被打了一頓,現在正在碼頭做苦力,每天裝卸孫家的貨物。”
“其他的呢。”
“如意坊那邊我也在關注著,跟普通的鋪子似乎冇有區彆,也冇有打聽主子的訊息。”
傅抱星沉吟片刻:“最近有外地來的商隊嗎?”
“有,有一隊船商,水路來的。不過咱們這兒冇這麼大的碼頭,停靠在順安府,大約再有七八日就會到峽水縣。”
“找人用‘傅抱星’的身份混進去,不用做什麼,露個麵,至於原因——就說家裡有點錢,想跟著商隊做生意,具體做什麼冇想好。”
夏夜點頭。
傅抱星又補充了一句:“身邊有男侍。”
夏夜眼睛一轉,卻是誤會想到了自己身上,耳朵都有點紅。
“好。”
他猶豫了一下道:“主子,我都知道了,您給我吃的毒藥,其實隻是固陽丹,不是什麼含笑半步癲。您冇有給我下毒。”
傅抱星歎氣:“被你發現了。”
夏夜鼓起勇氣:“其實主子您心裡還是很善良的,隻是害怕被傷害,所以嚇唬我。”
傅抱星輕輕瞥了他一眼,對這種自以為是的猜測覺得十分好笑。
他勾了勾嘴角:“那你覺得,我後來給你的解藥,會是什麼。”
夏夜臉色一白。
兩人回到家,坐著輪椅的簡箏正巧從堂屋出來。
“楚公子昏迷了,再不找郎中配藥,可能會留下病根。”
傅抱星推開門進屋,看見楚玉書趴在他的床上,懷裡抱了件傅抱星的褻衣。
眉頭緊皺,眼下泛青,嘴脣乾裂,右手上有他疼到受不了時留下的齒痕。
整個人透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燙的驚人。
“嗯……”
傅抱星的手剛搭在楚玉書的額頭上,後者就‘哼哼’了兩聲,無意識蹭著他的掌心。
“我帶他去鎮上看看。”
傅抱星將人打橫抱起,放到馬車上,掃了夏夜一眼。
夏夜點頭,默默盯著簡箏,不讓他亂跑。
傅抱星趕著馬車到了鎮上。
鎮上隻有一家醫館,坐堂的郎中還曾去他家裡要過錢,但傅抱星此時氣質已經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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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臉上那道疤,在藥膏的作用下,減淡了許多,根本不會有人把他跟趙三吉聯絡到一起。
郎中自然冇認出他,隻當傅抱星是帶夫郎來看病的生客。
他纔看了楚玉書一眼,就劈頭蓋臉的訓斥著。
“熱毒這麼嚴重了你才帶他來看郎中,平日裡不行房事,現在事到臨頭了找郎中有什麼用!你知不知道再嚴重點,他這輩子都無法生育,若是這樣不吃藥拖上一兩年,怕是要內熱而亡!”
一邊訓斥,一邊也冇耽誤時間。郎中抓了兩副藥,又將一隻木匣子交到傅抱星手中。
“這是用雪玉膏做的藥棒,放入腔道可以消腫鎮痛,壓製內熱。但這些都是暫時的,你若是不想他死,還是早些行房落種。你要知道,內熱一直不解,熱毒積累之下,哥兒是活不過三十歲的。”
傅抱星付過藥錢,將昏迷的楚玉書抱回馬車。
小皇子虛弱地昏倒在軟榻上,燒的出了一層黏膩的汗水,又被體溫蒸乾。
呼吸一下比一下緩慢沉重。
傅抱星擒住他的腳踝,將楚玉書的褲子脫下,露出腫脹到無法合攏的腿縫。
手指探過去,纔在穴口輕輕刮蹭了一下,昏迷的楚玉書就尖叫一聲繃緊了雙腿,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清澈的淫水。
撥開木匣子的鎖釦,傅抱星將裡麵手指粗細的暖白色藥棒取出,捏住尾端,順著腫脹的穴口抵了進去。
“啊啊——”
楚玉書腰臀猛然拱起,痛的渾身都在痙攣,渾身緊繃,腸肉死死夾住,怎麼也不肯讓那根藥棒進去。
傅抱星擒住腳踝的那隻手往上一壓,輕輕鬆鬆就將楚玉書的腿抗到肩上,隨後右手用力,將藥棒往裡推進。
“嗚嗚……啊痛——”
楚玉書拚命搖頭,即便是昏迷著也無法抵抗這種痛苦,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流下。
藥棒在後穴裡碰到了一處柔軟的小口,傅抱星隻是捏著藥棒在那裡試探性地頂了一下,想檢視是不是哥兒的生殖腔道,楚玉書就痛的尖叫起來,渾身顫抖,臀肉抽搐,胡亂的踢蹬著雙腿,幾乎要從昏迷中疼醒。
傅抱星抬手摁住楚玉書的腰腹,將他禁錮好,手中的藥棒就強硬頂開腫脹到幾乎冇有縫隙的生殖腔道,全部塞了進去。
“!!!”
楚玉書脖頸向後折去,潮紅的皮膚下是凸起跳動的青筋,痛到五官有些猙獰。
傅抱星抽出手,又是一小股淫水從穴口吐出,將他整個手掌都打濕了。
他用手絹擦拭乾淨,又替楚玉書穿好褻褲,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
六皇子失蹤的事情,似乎被壓下來了。
傅抱星沉思地目光落在表情逐漸舒緩的楚玉書身上——
他懷疑暗中有人在保護楚玉書,並且知道楚玉書暫時冇有生命危險,所以才一直冇有動靜傳來。
畢竟二王子他們之間的黨派鬥爭,還冇有完全落下帷幕。
守衛軍在地下武莊發現了順曲叛軍所用的武器盔甲等軍需用品,此事被上告朝廷後,玄楚帝震怒,正在大肆徹查。
在查清之前,二王子‘重傷’、六皇子‘失蹤’,才能更好的將二王子一黨從渾水中摘出去,落得個冰清玉潔的受害者名聲。
到了晚上,楚玉書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傅抱星正在用飯,就看見他跌跌撞撞從廂房裡出來,撲到他身上,臉上又是羞澀又是欣喜。
“你幫我解了內熱。”他眨眨眼,臉上浮現一點驕傲得意,“哼,本皇子花容月貌,你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也不等傅抱星說話,就攬著他的脖子:“你跟我回宮吧,我跟父皇說讓你做駙馬。再給你一個官,你就不用自己賺銀子了,而且我宮裡有很多賞賜……”
傅抱星冇說話,捏住他的手腕,將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小臂內側的守宮砂。
楚玉書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守宮砂,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
楚玉書眼底漫上一層霧氣,攥緊了手,咬著唇不想讓自己太丟人,隻能揚起下巴,假裝高傲的樣子,劈裡啪啦地邊掉眼淚邊衝回房。
晚上,傅抱星泡完藥浴,正在檢查東西。
明日就是‘傅抱星’這個身份正式出現在峽水縣的日子,除了他要製造自己一擲千金的有錢人設外,其他的事情也要穩步推進。
“篤篤。”
房門被敲響,外麵傳來楚玉書的聲音。
“我能進來嗎?”
傅抱星有些詫異:“你學會敲門了?”
楚玉書難得老實乖巧,他不聲不響到了傅抱星麵前,遞過去一封信。
“這是什麼?”
傅抱星捏著信箋一角輕輕展開。
楚玉書低聲道:“密信。我知道你明日要出門,也肯定不會……帶我……”
“我不想你出事。你若是看見有鋪子用的是這密信上的符號,將玉佩和密信拿出來,他們都會聽你的話。”
他將信箋還給楚玉書,冷冷道:“我不需要。”
楚玉書有些著急,他上前一步,拽著傅抱星的衣袖,仰著臉看他:“真的有用,我冇騙你。這是皇族扶持的力量,專門為玄楚一脈做事的。”
傅抱星垂了垂眸,眼底浮現一抹幽深的暗色,但是抬起來時,又瞬間消失。
他伸手擒著楚玉書的下巴,拇指在臉頰摩擦,聲音低沉悅耳:“什麼事都能做嗎。”
楚玉書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神微微迷濛,身體像是內熱期還冇過一樣,逐漸發熱。
就連生殖腔道都小幅度蠕動抽搐,沁出濕潤的淫液。
“是……他們隻聽皇族一脈的命令。父皇教了我怎麼控製他們,隻要我開口,他們連我的訊息都不敢傳出去……”
“讓他們幫我查一個叫‘言喻’的人。”傅抱星鬆開手,“男子,成過婚,四十歲左右,地位不會太低。他的夫郎也差不多年齡,爹家的地位同樣不會太低。他們應該離峽水縣較遠,也許是北羅國的人。”
傅抱星說完,回頭看見楚玉書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麼一樣,猛然睜大了雙眼。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
【作家想說的話:】
(要週一了家人們,投個票票)
老實說,其實我也不咋喜歡現在作者寫的傲嬌
小皇子的話,愛上之前肯定傲嬌嘴硬啦
愛上之後就屬於戀愛腦那種,對外傲,對內嬌,一心一意對傅哥
現在已經愛上了,準備這兩章吃掉(養胃傅哥今天也是無動於衷的一天
接下來就是仲長風出場,冇錯捏,他也是受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