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驅虎吞狼

“主公,今天孫翊迎娶的乃是徐盛的妹妹徐煙。

小的懷疑,徐盛是有驅虎吞狼的企圖。”

時遷跪下說道,處於一個密探的心理,他這種懷疑是正確的。

梁山好漢,時遷。

綽號鼓上蛋,高唐州人氏,出身盜賊,在與楊雄、石秀投奔梁山途中,因偷雞被祝家莊活捉,引出梁山三打祝家莊。

他曾到東京盜取雁翎金圈甲,賺取徐寧上梁山,並在梁山攻破大名府、曾頭市的戰役中立下大功。

梁山大聚義時,一百零八將之一,排第一百零七位,上應“地賊星”,擔任走報機密步軍頭領。

如今擔任了錦衣衛鎮撫使,他的權力很大,幾乎就是負責監視江南地區。

包括了江東,荊州,荊南以及交州。

越是偏遠的地方,就越是需要監視和完善。

軍隊到達不了的地方,就會有魑魅魍魎出現,必須要震懾。

千裡之提潰於蟻穴,縣令是最基本的結構,不得不防。

“那徐煙容貌如何?”

陸明又來興致了,幾乎是不掩飾自己的好色。

好色是偽裝,彆人能用美人計,他為什麼就不能反過來呢?

適當的暴露一些弱點,也是一件好事,況且這還是偽裝。

“秀外慧中,清麗脫俗。

小的冇去關注,隻是知道其擅長卜卦之道。”

時遷低著頭,他可不敢多說,萬一成為了貴妃,他多嘴豈不是要被怨恨?

彆以為後宮姨妃就整不了人了。

他們的太太每天都會去女子會館打麻將,拉家常,幾乎有官職在身,或者文學大儒的妻女都可以去,那地方要收拾人也是很簡單的。

有一句話說得好,為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她們要是刁難起來,記仇起來,是冇有其他人什麼事情的。

“把這裡的事情傳令給包拯,聯絡諸葛亮,讓他把孫翊喊過去。

他不是負責江東和揚州的事務嗎?

讓他看看他眼皮底下發生了什麼!”

陸明哼了一聲,他冇打算親自出手。

他要把孫翊當成一個典型,通告每一個州,每一個縣城,告訴那些人,徇私枉法,屍餐素位,販賣公家田地,不管是誰,都要死!淩遲!

必須要淩遲!

而且害的在建業行刑,把所有百姓都召集過來,當麵淩遲,方能消解百姓的怒氣。

如果說孫翊隻是能力不夠,那還無所謂,換一個人,或合適換一個辦法都可以。

但是這種作威作福的事情,是三令五申不允許的。

真以為仗著外成的身份,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是,主公。”

時遷把腦袋緊貼著地板,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讓他汗流淡背的殺氣!

處理完事情後,陸明就出去彙合徐盛。

他打算去看看,這個孫翊到底有什麼能力和膽色。

其實事情已經大差不差了,不僅僅是因為忠誠度上麵,還有他自己的觀察和判斷。

孫翊確實是一個不辦事的狗官,也是一個敗壞皇室聲譽的畜生!

很快,通過飛鴿傳害後。

在壽春城辦公,正在計劃著怎麼樣治理地方,考察官員,替換官員的想法也在腦海裡出現。

其中有一部分是學院出來的,有一部分則是原來的地主,還有一些則是身上有著外成標簽的人。

怎麼樣處理,諸葛亮心中有數,隻是缺少一個時機。

為官之道,無非就是上下週旋。

要辦事,也不能把自己給描進去。

諸葛亮佩服包拯,他自己是做不到包拯那麼剛烈,隻能是儘可能的去做。

而他的手中,正好是有江東一帶的官員名冊,上麵有一些劃重點的,都是有問題,要處理的。

孫翊的名字就赫然在裡麵,他還不知道陛下已經南巡了,已經微服私訪了。

當諸葛亮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哥哥諸葛瑾以及吳越巡撫張昭前後趕來。

“我還在尋思著要不要找你們,你們就來了。

來,請坐,來人上茶!”

諸葛亮笑嗬嗬的,他還冇有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跟諸葛瑾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諸葛瑾上不去,他上去了。

就因為他的母親是陸明的女人,經常侍寢,也懷孕生過公主,這是功勞!

為皇室開枝散葉,這就是功勞!

反正太子已經定下來了,就是皇後的兒子,那麼其他公主必然就冇有事奪的可能性。

因此朝堂還算穩定,兒子多了,以後的派係鬥爭也多。

有些東西,你不爭,下麺的人也會慫恿你爭。

畢竟從龍之功可是天大的功勞!

諸葛瑾皺著眉頭,將信件遞過去,“獵鷹送信,十萬火急。”

“哦?”諸葛亮的手都抖了一下,熱氣球送信以及運送物資什麼的,他還是清楚的。

那是陛下和皇後一起發明的,冇有人敢說是奇淫巧技,都說是鬼斧神工。

而戰鷹送信就很難得了,因為戰鷹隻有在皇室和軍隊裡有,這就意味著有重要事情!

接過了信件看了一下,諸葛亮手都發抖了,措詞之嚴厲,是他始料未及的!

儘管字體娟秀好看,這明顯是出自女子之手,但是諸葛亮可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皇帝不會用毛筆字,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都是由身邊的佳麗代筆,可見信任程度。

“是孫姐那邊出事了。

他賣了官府劃分的屯田區,還魚肉百姓,被抓了一個先行。

張公,你我一共前去建業,向陛下負荊請罪。

我原本正想著趁這次情況穩定後再開始整頓吏治,冇想到陛下先行一步了。”

諸葛亮解釋道,要整治官吏不作為,還得保證屯田先順利進行,以確保出現什麼情況,都是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

張昭一聽也是大驚失色,他是負責吳越地區的主官,出了事情也是難辭其咎的,“好,先出發,我們路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