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噴子禰衡

看著陸明咬牙切齒的樣子,扈三娘看的都是內心一陣顫抖,這麼猛的撞擊力度,說實話,她知道會很爽。

而且每當陸明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即將承受極致噴射的時候。

那種被內射的美妙,她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半個月後,陸明帶著軍隊班師回朝。

長安依然是無比繁華……

而這次陸明冇有再繼續的出擊,而是派遣了其他人去,先去跟張燕接觸,招降他。

之後,纔是進入冀州和鄴城,他並不想因為冀州的事情而導致打亂了自己的腳步。

他可以不拿下鄴城,但是也不會讓袁紹去拿下。

而要阻止袁紹,就得考慮北方的公孫瓚會不會參和進來。

白馬義從的的戰鬥力並不弱,換算過來,應該是三級兵種了。

如果不是白馬義從不到千人,恐怕公孫瓚早就已經一統北方了。

土生土長的三階兵種確實很厲害,這都是在塞外不斷地跟異族交戰成長起來的。

跟係統賦予的兵種並冇有太大的區彆,隻有主帥能力的區彆。

回來的第一天,陸明還是白天去找徐庶和賈詡商量事情。

晚上纔是回去安慰自己的嬌妻美妾,少不了跟她們翻雲覆雨。

他不能離開,還得給母親打掩護,讓母親可以順利的把跟他亂倫的結晶生下來!

“文和、元直。

我打算招降張燕,需要一個說客去,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有冇有人選推薦?”

陸明問道,他是拜賈詡為丞相,賈詡畢竟是名士出身,飽讀詩書,加上精於算計人心,他當丞相,總覽百官事務,其實就是最好的選擇。

徐庶則是為兵部尚書,負責對外的戰略問題。

兩人是一文一武……

而且都是智商卓越的謀士,在一起也可以商量和討論。

有他們坐鎮後方,這也是陸明最為安心的組合。

就憑藉關中天險,其實還真冇有什麼威脅。

函穀關就算被攻破了,還有潼關在,可謂是穩坐釣魚台了。

西涼的穩定就在於陸明的羌族聲望已經圓滿了,所以羌族不反叛,西涼就很安定。

重新接通了絲綢之路後,那邊的西域小國更是不敢造次,一些隻有不到萬人的縣城,也敢叫一國之主,真是笑掉人大牙。

徐庶和賈詡對視了一眼,都是哈哈一笑。

“丞相,你請。”

“不不不,還是徐尚書請吧。

這件事還得徐尚書來負責,老朽從旁協助即可。”

賈詡還是一貫的明哲保身作風,就是什麼都不想沾……

而且當丞相已經很累了。

他現在都是巴不得培養一些底子來,給自己分擔分擔壓力。

陸明看到賈詡的老樣子,心裡還是有點無奈,這傢夥就是這樣,一點都不想要擔當,哪怕是當丞相了,還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正是因為賈詡如此,所以跟百官的相處都很和諧……

而且分內之事,就冇有出過岔子。

徐庶點了點頭,看著陸明笑道:“主公,前些日子,有一位說客名士到訪長安,恰好我出麵跟他談了一番,他也願意效忠秦國。

此人正是平原名士,禰衡!”

“禰衡?”

陸明一聽,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這個禰衡可是三國的幾個著名噴子之一。

比起陳琳這種罵人不帶臟話的文雅,禰衡可是能夠把人氣的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當年禰衡才二十歲,孔融已經四十,但兩人還是結交為朋友。

孔融上疏向漢獻帝推薦禰衡。

孔融很深愛他的才華,多次向曹操稱讚他。

曹操也想見他,但禰衡一向看不起、厭惡曹操,就自稱狂病,不肯前往……

而且對曹操還多有狂言。

曹操因此懷恨,但因為禰衡的才氣和名聲,又不想殺他。

曹操聽說禰衡擅長擊鼓,就任命他為鼓史(鼓吏)。

有一天,曹操大宴賓客,檢閱鼓史們的鼓曲。

各位鼓史經過時都讓脫掉原來的衣服,換上鼓史的專門服裝。

輪到禰衡上場,他正演奏《漁陽》鼓曲,容貌姿態與眾不同,鼓曲聲音節奏悲壯,聽到的人無不感慨。

禰衡上場徑直來到曹操麵前停下,下吏嗬斥說:“(你這)鼓史為何不換衣服,就膽敢輕率進見嗎?”

禰衡說:“好!”

於是先脫掉近身的衣服,接著脫掉剩下的衣服,赤身裸體站在那裡,又慢慢取過鼓史專門的衣服穿上,完了,又去擊鼓之後,離開,臉色一點都不慚愧。

曹操笑著說:“本想羞辱禰衡,冇想禰衡反而羞辱了我。

孔融回來後,就責備禰衡,順便說了曹操對他的誠意。

禰衡答應去給曹操賠罪。

孔融再次拜見曹操,說禰衡得有狂病,如今禰衡請求親自來謝罪。

曹操大喜,命令守門的有客人來就通報,且等待禰衡很晚。

禰衡卻穿著普通單衣、纏著普通頭巾,手裡拿著三尺長的大杖,坐在大營門口,用大杖捶著地大罵曹操。

曹操很生氣,對孔融說:“禰衡這小子,我殺他就像殺死鳥雀、老鼠罷了。

但這個人一向有虛名,遠近的人會認為我不能容他,現在把他送給劉表,你認為怎麼樣。”

於是派人馬把禰衡送走。

劉表和荊州的士大夫早就佩服禰衡的才氣、名聲,禰衡來後非常尊敬地對他,寫的文章、言談議論,冇有禰衡的意見就不能定下來。

劉表曾經和幾個文人共同草擬奏章,大家都極儘才力。

當時禰衡正好外出,回來時看了他們擬的奏章,覺得劉表等對奏章的解釋不嚴密,就撕掉奏章扔在地上。

劉表感到奇怪而且害怕。

禰衡於是要來筆紙,立刻寫成,言辭、語義可觀。

劉表十分高興,更加器重他。

後來禰衡又侮辱、輕慢劉表,劉表深感恥辱,不能容忍,認為江夏太守黃祖性情急躁,所以把禰衡又送給黃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