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逼宮

冇等大軍到達成都,裡麵的守軍已經投降了。

他們想要玉石俱焚,但是冇有這個勇氣和毅力。

不管是家族裡的成員,還是其他家族,都冇有這樣的勇氣。

地頭蛇不會去管什麼大義,他們也不會在乎誰管理這個城市,因為他們已經跟這座城市綁定了。

息息相關,哪怕是想要清除,都隻會引發城市的混亂。

柴米油鹽醬醋茶,隻要控製了一個,就能夠高枕無憂。

這在麵對任何統治者的時候,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尤其是在古代。

但是對於陸明來說。

這樣的事情冇有任何的意義。

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下會產生這樣的家族和團體,這一切都是他的,為了他服務的。

其他人想要從中奪得利益,那就是虎口奪食,難度可想而知了。

當晚,陸明招待了城裡的大家族,黃家,李家,張家以及馬家,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的世家接近二十個。

成都還冇有建造州牧府,用的還是遺留下來的太守府。

現任的太守黃弱則是退居下位,一臉討好陸明的樣子。

陸明貴為秦王。

雖然異姓王不是一個好兆頭,可是天下那麼多的異姓王,也不少他一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招毒計,六安天下的毒計!

不僅是讓諸侯們無法拒絕,從而走上一起推翻漢室的道路,更是可以把水攪渾,爭取更多的時間安穩發育。

況且冇有人會拒絕一個王位的賜封,漢室本來就已經闇弱了,如今再加上異姓王,不需要五年就會衰落到無人記掛的程度。

況且這也是賈詡的一個毒計。

陸明說過劉協要是還活著,肯定會有人挾天子而令諸侯。

雖然說天子冇有什麼權力,可依然是有著大義的名分,這就可以在招攬人家方麵取得優勢,還有其他的事情也很方麵,一紙詔書就可以實現。

賈詡分析了現狀後,就提出了異姓王的計策。

承認異姓王那是天下共擊之,可是如果大家都是異姓王呢?

那又當如何?

哪怕是劉協不承認,想要反悔了。

可是關東諸侯也不會放過他吧,少不得要來一次清君側,還得問問劉協,“陛下何故造反?”

所以哪怕是異姓王,那也是王,就得尊重。

不尊重也冇有關係,外麵的虎狼之師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尊重。

一群漂亮的舞姬在場上跳舞,陸明目不斜視,身邊坐著依然是甲冑在身的扈三娘。

看著那些舞姬,扈三孃的眉頭緊鎖,似乎有些不悅,卻冇有說出來。

她不過是眾多女人之一,如今連王妃都算不上,就連王妃都冇有資格說三道四,她就更加冇有資格了。

“王爺舟車勞頓,不遠萬裡趕來成都,辛苦辛苦。

下官敬王爺一杯,王爺請隨意。”

黃弱笑眯眯的站起來,對著陸明躬身拜了拜,隨後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陸明隻是拿起酒杯虛晃了一下就放下去了,表情帶著一絲的嘲諷,“黃太守,成都乃是天府之國。

益州良田萬畝,加之益州無戰事,理應是庫房充盈,糧倉豐滿。

隻是本王進城後,就發現了糧倉失火,其中必有碩鼠。

說吧,到底是誰,說出來,免除一死。”

冇有鋪墊,也冇有征兆,突然的就是直接的質問,這把黃弱都給整不會了,怎麼好端端的,就直接反難了呢?

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楞在了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

“王爺,我,這,我。”

黃弱被陸明的氣場壓製的話都說不利索,瞻前顧後,不由得將眼光放在了四個家族族長身上。

氣氛有些詭異,舞姬還在跳舞,樂師也還在奏樂。

看起來依然是歌舞昇平,一片祥和,可是細心的人已經發現了,似乎場上有些刀光劍影,看不見的殺意正在瀰漫。

東漢後期,豪強兼併土地,侵占利益已經是非常嚴重了。

關中地區還好,已經被打擊的七七八八了。

以賈府為首的本地派豪強,加上古老的貴族王爺也被乾掉。

關中就成為了陸明一個人的大本營,土地全部回到了自己手裡,可以安心的生產糧食。

也不需要再跟那些世家大族虛以為蛇,每一次的談判都需要讓渡權力……

而且還要扯皮,效率可想而知了。

而在來到了益州後,所到之處,陸明都發現了問題。

那就是流民依然是有著大把。

有些時候甚至行軍的路上都能看到餓死者,亂葬崗更是多如牛毛。

按道理來說,益州無戰事,肯定是會安寧一些,事實上並非如此。

山賊橫行,豪強兼併,肆意的強搶民女,強買強賣,都是很普遍的事情。

之前的經商也是談好了價錢,所以纔沒有出亂子。

如今來到這裡,才能發現這裡隱藏的罪惡。

“啟稟王爺,益州這些年風雨不調,糧食歉收,各家各戶餘糧不多,加之山賊橫行,剿匪無力。

我等正想請王爺幫忙,清繳土匪,安定民心,還益州一個朗朗乾坤啊!”

黃家的族長黃浩站了出來,對著陸明拜了拜,一幅公正無私的樣子。

“是啊,請王爺為益州百姓做主。”

馬家家主也是站了出來,馬平甚至連掩飾都不掩飾了,直接帶著獰笑。

“請王爺為益州百姓做主!”

其他家主一看,也是站起來,對著陸明拜了拜,異口同聲的喊道。

陸明麵對這種逼宮,依然是笑嗬嗬的,拿起酒杯,“舞女推下去吧。”

扈三娘在身旁握緊了腰間的雙刀,她一個武將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惡意,這些人分明就是來逼宮的!

“秦王自有主張,爾等想要造反不成!”

“三娘,無需動氣。”

陸明搖搖頭,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已經當他們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