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卞夫人侍寢

卞夫人被陸明的陰莖捅進來的那一刻,忍不住啊了一聲,下意識的挺動臀部迎接著那火熱的肉棒。

似乎是許久冇有被丈夫滋潤的緣故,卞夫人也有些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無聲的長大了嘴巴,兩條胳膊緊緊摟住了陸明。

這一刻她放下了自己身為人妻的矜持,開始儘情享受作為女人的快樂。

一個心誌堅定的女人,決定了什麼,就不會回頭。

陸明看著身下一臉春意的卞夫人,感覺到自己陰莖被卞夫人肉穴的嫩肉包的緊緊的,大腦一陣眩暈,這就是曹操的妻子嗎?

生育了大魏王朝的女人?

一邊緩緩抽送,一下一下在卞夫人的肉穴中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感覺,陸明看到卞夫人胸前兩座豐乳,隨著自己的動作不停擺動著,忍不住趴在她胸前,用嘴吮吸著那硬硬的乳頭,下麵依然用力的抽送著。

卞夫人也是不斷的悶哼,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呻吟,兩條雪白大腿也纏在陸明身上,讓陸明插得更方便。

陸明抽插了將近四五百多下,忽然感覺到龜頭上一陣痠麻,悶哼一聲,抱緊卞夫人的雪白嬌軀快速的抽插了幾下,很快爆發了出來。

他把陰莖深深頂到卞夫人肉穴深處,感覺到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來,全身上下彷佛脫力了一般,趴在卞夫人軟綿軟的身上一動不動,不停地喘著氣。

卞夫人被陸明弄得欲仙欲死,頭髮淩亂的披在身後,臉色潮紅,身上香汗淋漓,臉上卻是一陣滿足的表情。

射完精後的陸明並冇有拔出來,而是繼續親吻著卞夫人。

親吻著卞夫人的嘴唇,一手揉搓著她雪白的巨乳,一手順著光滑的小腹,滑到卞夫人兩腿之間那毛茸茸的地方,揉著濕淋淋的陰唇,把她的慾望再度刺激起來。

“哦……侯爺……啊……”

卞夫人不安的扭動身軀,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陸明,似乎在祈求他操自己。

“求我草你!”

陸明冇有動,而是撫摸著她的臉頰。

想要征服這個女人,把她變成自己的賢內助,就需要更加的用心。

他的持久讓卞夫人頓時又驚又喜,心中感歎年輕人果然是恢複力驚人,剛射了那麼多,這麼快又生龍活虎了。

“求求你……侯爺……操我……草我的……騷逼……啊……”

卞夫人帶著羞澀,開口哀求陸明操自己,狠狠的操自己。

都是人妻熟婦了,再扭扭捏捏就不合適了。

那熟悉的銷魂感覺再次襲來,讓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抱著卞夫人的肥臀猛烈的抽插起來,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這一次陸明整整乾了卞夫人半個小時才射精,卞夫人也連續泄了兩次,全身癱軟倒在案桌上。

當晚,卞夫人並冇有回去教司坊,而是在皇宮住下。

被陸明整夜的姦淫,每個一個時辰就操她一次,那精液彷彿不要錢似的,一股一股的射到子宮裡,子宮裝不下了,往外滴落。

陸明還要強迫她接起來,把精液吃下去。

除了姦淫之外,還有泡溫泉恢複體力。

等到差不多了,她又會被陸明拉起來轟淫一次。

甚至她還看到了曹操的三個女兒,曹節、曹憲、曹華都被安排過來侍寢。

那小小的女孩子被迫張開雙腿挨操,操的曹華咿咿呀呀的亂叫,最終還是被迫內射,也不知道會不會懷孕!

姦淫這種年紀小的女孩子,帶來的心裡征服感是無與倫比的。隻要有權力,想操什麼樣的女人都有,隨時都可以。

就像探春說的那樣,進來了教司坊就彆想著出去了。這裡麵的女人,哪怕是出去了,也不乾淨了。

除非是一開始就被挑選出來,送給那些士兵做老婆的,否則肯定無法離開。

既然是泄慾工具,肯定是要年輕、漂亮的,一些不符合的,留著也是浪費,還能做做人情。

這麼多諸侯裡,也就陸明的待遇最好。

士兵們拚死戰鬥,以後後勤有所保障,思想冇有那麼複雜,也很好管理。

洛陽。

先一步到達的諸侯已經在等待了,袁紹更是早早的就帶上了渤海的兵馬到洛陽,足足有著三萬人。

跟董卓不知道交談了什麼,交換了什麼條件,隻知道董卓站出來,讓他擔任這一次的盟主。

袁術自然是心裡不服,他混到了一個管理後勤軸重的位置。

這個位置名聲不顯,卻非常重要。

看到袁紹有人支援,他就心裡詛咒袁紹早點去死。

其實諸侯們前來並冇曆史上討伐董卓那麼熱情,純粹是看在了袁氏的麵子上纔來的。

獻帝還在洛陽。

雖然為傀儡,好歹還算不需要捱餓受凍。

有忠臣,有奸臣,劉協閉門不見,彷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冷眼看著這些人力,到底誰纔是心想漢室。

這次聚集還需要一個月……

而現在部分先到達的諸侯,已經開始在函穀關叫陣,進行鬥將

顧名思義,就是武將一對一的單挑,既能夠長本事,又可以消遣時間。

“我有上將潘鳳可斬甘寧!”

“報! 潘鳳將軍被甘寧三刀斬於馬下!”

“…”

第二天。

“我有悍將俞涉可斬黃忠!”

“報,俞涉被黃忠一箭射死!”

“……”

第三天,

“我有大將武安國可斬魏延!”

“報,武安國將軍回來了。”

結果武安國是被打斷四肢,被人送回來的。

魏延還不屑於去殺他,甚至還一口濃痰吐他臉上!

袁紹大怒,連函穀關都拿不下來,還談什麼打進關中。

此時此刻,就彷彿回到了前朝。

起義軍聚集在關東,想要攻破秦朝最後一道防線。

而攔在他們麵前的,不是函穀關,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