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局勢惡化

何皇後也冇有想過要弄死董太後。

雖然說一直都被壓製著。

她確實感到很不爽。

但是看到董太後一把年紀了,年老色衰比不上自己,正好處於最美好的年紀,比起熟婦要年輕,比起少女要成熟,正是最迷人的時間點。

眼眸每次看到董太後隆起的小腹,一把年紀了還要被搞大肚子,她就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快感!

董太後摸著小腹,能夠感受到裡麵的孩子在跳動,為了孩子,她什麼事情都可以忍受。

“你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噗嗤,我可冇有心思對付你。都是女人,我看你也挺難的,等你來了長安,這裡有你的位置、一把年紀了,還要被搞大肚子,挺不容易的。”

何皇後到底是女人,在無法宮鬥的情況下,頂多就是嘴上說兩句,還不至於說動手動腳。

“多謝。”

董太後並不想爭論什麼,也冇什麼好爭的。過了一會,陸明又把董太後帶回了現實。讓她好好休息,必要的時候,他會帶她進後宮避難。

陸明去看董太後的行蹤冇有隱匿……

而且在裡麵的時間挺久的,加上宮女和太監都被趕了出來。

劉協隱隱約約的有些感覺,陸明是不是在裡麵跟自己的皇祖奶奶發生了點什麼,會不會膽大包天的姦汙了太後!

隻是猜測歸猜測,劉協還無法對付陸明。

隻能是忍著,至少要忍耐到自己掌握了兵權,才能實現自己的計畫。

隻是很可惜,第二天開始,陸明就拉著董卓到後宮去物色女人,專門把靈帝以前玩過的宮女介紹給董卓,讓董卓享售頁受夜宿龍床是什麼感覺。

“安民,這,這不太好吧。”

董卓還不知道陸明在想什麼,他確實是對這種事情,感到特彆的興奮和渴望。

夜宿龍床啊,這可是要殺頭的,要誅九族的!

但是如今漢室衰落,他就是可以這麼做了!

“有什麼的,你做我也做,我們手裡有兵權。到時候我還得仰仗舅舅的臉色呢,劉協小兒,還想要負隅頑抗,他就乖乖的當一個傀儡合適。”

陸明冷笑道,開始給董卓洗腦了。

“有道理,有道理。”

董卓連連點頭,洛陽的繁華,主宰皇宮的感覺,會讓人膨脹,讓人迷失在這種權力漩渦當中。

為了讓董卓充當把漢室尊嚴踩踏下去的那把刀,陸明可謂是不留餘力了。

各地的諸侯都開始紛紛動身前往洛陽。

其中還包括了荊州劉表,長沙太守孫堅,會稽太守嚴白虎,幽州牧劉虞派了手下過來,冀州牧韓馥也是隻派了手下過來。

而袁紹還被關押在黑山,每天被張燕派人操屁眼,生不如死,根本就無法前來。

這段時間,冇有人宴請陸明和董卓……

因為他們做的事情,簡直是荒唐無比。

董卓夜宿龍床,轟淫先帝嬪妃,罪大惡極,理當處斬!

而陸明還算是收斂一些,卻也是姦淫宮女,並且還開始巧立名目,將之前得罪他的袁氏門生給下獄,並且霸占同僚妻女,也是令人髮指的獸性!

這段時間以來,大臣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陸明殺一個,明天陸明殺兩個,後天就是董卓指揮呂布殺一個,輪著來當惡人。

並且董卓還縱容自己麾下的士兵縱兵劫掠,甚至跟丁原都發生了摩擦,好多次都有小規模的衝突了。

整個洛陽孕育著一股風暴,一股動盪的風暴,任何人捲入,都將會被撕成粉碎,冇有這個能力,千萬不要捲入進去。

而在品嚐到了甜頭後,董卓就開始越發的驕橫了……

而且都已經夜宿龍床了,根本就回不去了,哪怕是他認輸,劉協都不會原諒他!

要教好一個人很難,但是如果隻是帶壞,那麼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要怪彆人,隻能怪自己定力不夠。

如果有那麼強的定力,又怎麼會擔心這種事情發生呢!

這天,董卓從皇宮回來,就看到了女婿兼任謀士的李儒在等著自己。

“文優,你有何要事?”

董卓的腳步都有些虛浮,可見縱慾過度是什麼下場了。

李儒的表情嚴謹,拱手道: “主公,今日乃是與十常侍約定的日子。主公還是回去皇宮坐鎮,以免生亂。”

董卓這纔想起來,之前十常侍來找自己商量過事情。

以自己夜宿龍床,姦淫嬪妃為理由脅迫自己幫忙,並且事成之後,他們不管董卓的那些破事,還會打掩護。

這讓董卓有些不爽,被這些太監威脅,本身就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隻是當時女婿李儒勸他答應,並且將計就計,到時候連同十常侍一起剷除!

一同分析之後,董卓才答應下來。

他此時已經冇有回頭路了,隻能是繼續的勇往直前。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冇有回頭路。

況且,他隱隱約約的聽說了陸明跟董太後有染!

這可是驚天的大新聞!

隻是冇有人敢亂說,嚼舌頭的宮女和太監都不知道被處死了多少,那可是董太後親自下令的!

太子劉協也親自下場,讓人把嚼舌頭之人找出來,淩遲處死!

這不是劉協傻逼,而是被逼無奈,不管是不是真的,這件事都不能宣傳出去,都不可以是真的。

如果被人亂傳,皇室還不出麵,那麼皇室的威嚴會進一步掃地,到時候彆說政令不到地方了,恐怕連皇宮都出不去!

“本相知道了。陸明在做什麼?”

董卓此時已經被封為丞相了,並且封自己為郿侯。

冊封陸明為秦侯,寓意著三秦之地全部都是陸明的封地 其他太守全部封侯,為了封王做進一步準備。

“陸州牧強奪了渤海太守袁本初的髮妻回府,據說已經三天冇有出門了。”

李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離譜,過於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