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靈帝駕崩

等到陸明來到洛陽,大軍駐紮在東麵。

派遣趙雲領著兩千騎兵,護送甄宓她們去長安,趙英和李翠則是留了下來泄慾。

就連呂玲綺都被送回了長安,好好的修養。

少女被他操的有些受不了了,得緩一緩才行。

再次回到洛陽,陸明的心情有些感慨。

眯著眼眸,看著眼前的城門,他冇有進去,身後跟著周倉和魏延,兩人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多問。

“想不到袁氏這麼冇有排麵,專門等候我。嗬嗬,找一個路人送信進去,就說洛陽這個鴻門宴,我就不去了。走,我們返回軍營。”

陸明很容易就發現了埋伏,儘管城門還有百姓進進出出,一片祥和,他卻在地圖裡看到了許多的紅點,連在城門外的守衛都是紅點。

魏延心裡一驚,立刻抱拳道: “屬下失察,請主公責罰! ”

“不必如此,文長,你的優點是打仗的時候,可以出奇招製勝。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全看你怎麼用。記住,戒驕戒躁,我很期待你成為一個有封號的將軍。”

陸明搖搖頭,看著城門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的冷笑,隨後轉身離開。

待在城門樓裡的袁滿來,聽到下人彙報後,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已經遠去的陸明,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速速回去稟告叔父!”

袁滿來狠狠的拍了拍牆頭,咬牙切齒道: “訊息怎麼走漏的!”

諸將冇有人敢回答,他們哪裡知道。

這個時候,最好就不要說話。

回到了軍營,陸明摸著下巴,袁氏居然敢在城門埋伏他,那就表明瞭這裡麵很不對勁。

於是他在看了看人際關係表,頓時有些錯愕。

“靈帝死了?”

人物麵板如果是灰色的,那就表明瞭這個人,已經死掉了。

死掉了也就是變灰色了,所以陸明看到靈帝死了,也就知道了。

眯著眼睛,“林榮,傳信回去長安,讓徐庶抽調親自帶兩萬兵馬過來。”

“是, 主公。”

林榮抱拳道。

看著疑惑的魏延和周倉,陸明解釋道:

“陛下駕崩了,太子劉協已經跟袁氏聯合,剛纔就想要在城門誅殺我,好奪取西涼和三輔之地。哼,不知死活!”

這話一出,兩人都是無比震驚……

而周倉更是勃然大怒,“主公平定西涼,鎮守三輔之地,功勞大過天,他怎麼敢!”

“主公,不如攻入洛陽,另立新君吧!”

魏延膽子更大一些,卻也隻是擁立新君,而不是自立為王。

陸明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的冷笑,“不,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

狄道,太守府。

賈詡剛剛忙碌完,就聽到了下人稟告,說情報司的人求見。

“見過大人,這是主公親筆信。”

墨家子弟將書信遞給了賈詡,隨後說道: “大人如要回信,可以派人傳喚我,我自會前來拿信。”

“好, 有勞了。”

賈詡打開信封,將書信拿出來。

仔細的研讀了一番,眼神瞳孔微微,似乎處於震驚當中。

好久,他才收回了震驚的眼神。

“陛下駕崩了,主公在城門遭遇刺殺? ”

賈詡捏著鬍鬚,眼神閃過一絲的精芒。

如此看來,應該是洛陽城裡的勢力跟太子劉協已經達成了一致,看到西涼已經平定,並且繁榮起來,想要摘桃子了!

知道陸明不會輕易就範,所以就乾脆先下手為強,結果冇有想到居然被識破了!

現在就處於一種尷尬的局麵,陸明在城外跟洛陽對峙……

而背後的函穀關,已經在掌控當中,相當於是有一條退路,和源源不斷的援軍。

陸明是來詢問他怎麼辦,並且讓他全麵主持西涼的事務,一切異動,先斬後奏,不必谘詢,一定要保持西涼穩定。

“主公稱霸天下的日子來了!”

賈詡冇有輕舉妄動,而是回去沐浴更新,點上了昂貴的香草檀香,將地圖掛在牆壁上,跪坐在團蒲上,閉目眼神思考起來。

兩個時辰後,賈詡就拿起了毛筆,在硯台上沾了沾,開始書寫起來。

這是他關於洛陽局勢的猜想和建議。

既然陸明來請教他了,他肯定會不留餘力的出策。

同樣,在長安裡剛剛安排完了流民事情的徐庶,還去探望了一下母親。

母親的肚皮越來越大了,看起來快生了。

這意味著他不久之後,就會多了弟弟或者妹妹,責任更加重大了。

而且母親還介紹了一個大家小姐給他,他也就答應了。

即使是再次改嫁,母親還是母親,不會改變。

在接到了書信後,徐庶的表情變得無比堅毅,眼神快速的思索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必須做好萬全之策。”

陸明可是一點都不擔心,他甚至還有心情,在軍營裡玩女人。

冇有被送走的嚴氏、杜夫人,以及張氏,被他輪流的操著。

他都不著急,一邊玩女人,一邊等待訊息就好了。

靈帝死了,是一件大好事,他要做的就是進入洛陽,洗劫一番。

還有就是把董太後救出來。

畢竟董太後可是被他操大了肚子的,肯定要弄走的。

把洛陽的財物和書籍洗劫一空,然後撤退到關中去,就不需要擔心了,哪怕是諸侯聯合,跟他也冇有半點關係。

與此同時,洛陽裡。

袁隗急忙進宮覲見,刺殺的事情敗露了。

那麼就意味著撕破臉皮了。

這個時候,一定要防止陸明狗急跳牆。

聽到袁隗的報告後,劉協依然是顯得很平靜,珠簾下的稚氣臉頰還有與這個年紀所不符合的成熟,“尚書令不必擔心,我擬旨一封,讓他入城覲見便是。”

不久後,太監回來了,帶回了新的訊息,“陸州牧抗旨了!

“什麼!”

劉協的眼神有些震動,怎麼可能,“他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