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公主病了

“老爺,萬年公主派人來,請老爺和玉蘭姨娘過去一趟,據說是公主不舒服。”玉嬸算是通用的使喚奴仆了,每次有什麼重要訊息,都是通過她來傳達的。

陸明不喜歡男人來傳報,所以就用女人來傳遞訊息。

“知道了,我們現在過去。”陸明從張玉蘭身上爬起來,淫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頰,“公主是不是逼癢了,想要我過去操她!”

聽著男人粗鄙不堪的話語,張玉蘭卻冇有絲毫厭惡,這也就是陸明,是她的夫君,要是換了其他人,她早就一巴掌過去了。

那麼粗鄙,簡直是不可原諒,就是褻瀆!

拿過毛巾幫陸明擦拭雞巴,一邊溫柔的說道,“公主殿下不是那樣的女人,想必是不舒服纔會讓我們過去。夫君,其實公主殿下人很好的,夫君這裡這麼強,一定會讓公主乖乖聽話的!”

還有什麼比女人誇獎自己的雞巴大要讓男人來的自豪呢?

被誇獎自己的床上功夫可以征服任何女人,從一個剛剛被自己操到無數次高潮的女人嘴裡說出來,就是讓人信服,一點讓人懷疑的慾望都冇有。

畢竟她自己剛剛享受和品嚐了這根大雞巴,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穿上衣服,陸明就帶著妾室張玉蘭一起來到公主府。

再次來到公主府,陸明的感覺就有些不一樣了,這裡的一花一草,以後都是他的了。公主?再怎麼高貴,他也有信心把公主變成自己的肉便器!

來到公主的臥室房間,正好看到了萬年公主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緊緊的捂著小腹。

精緻的麵容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顯得我見猶憐,讓人疼惜不已。

陸明趕緊過去,扶著萬年公主的手臂,柔聲說道,“公主,我來了,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陸明!我,嗯,很感激你過來。”萬年公主的臉色有些紅潤,被男人抓住雙手,加上陸明劍眉星目的陽剛氣質,讓她一時間忘記了疼痛,有些臉紅耳赤。

哪怕是嫁過人了,她還是處於羞澀的狀態,並冇有多少性經驗。

“交給我就好,躺好,我看看你是什麼問題,對症下藥,很快就好。”陸明將萬年公主放下,開始給她把脈。

緊閉眼睛,手指搭在經脈上,很迅速的進入了狀態。

張玉蘭在旁邊候著,找了一個凳子坐下,捂著小腹。

她被陸明射了一大泡的精液進去,現在開始逐漸的流出來了,弄得大腿黏糊糊的,幸好裙子可以掩蓋氣味,否則那股精液的腥臊味傳出來,那是真的有些社死。

源源不斷的精液開始溢位,天知道陸明射了多少進來,她現在隻能是緊緊地夾住雙腿,不讓精液,儘可能的減少精液溢位了。

隻是使用係統技能掃描,陸明就發現了公主的病症,不是大姨媽來了的痛經,而是闌尾炎發作了。

古代的闌尾炎發作很難受,現代的一個小手術就可以解決,而古代卻冇有辦法。

隻能用藥物治療,而藥物治療並不是萬能的,時間也比較久,還需要對症下藥才能真正的治療好。

現代人得了闌尾炎,隻要到醫院進行闌尾炎手術就可以了。

可是在古代,冇有治療的方法,得了這個病,隻會用一些湯藥來緩解痛苦。

最後等到病情惡化後死亡。

所以,在古代得了闌尾炎,就隻能等死了!

“是闌尾炎,如果治療不及時,會死的。很多人都是因為無法治癒這種疾病,導致隻能等死。”陸明忽然伸手摸了摸萬年公主的俏臉,還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在公主瞪大雙眼的時候說道,“但是有我在,你就會很安全。彆人我都不會出手,隻有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就會儘我所能,保護你,嗬護你,愛護你,不讓你手委屈。萬年,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性福!”

萬年公主瞪大了眼睛,這個人怎麼敢親她!

這分明就是輕薄!

看著陸明的真摯眼神,她就是生不起氣,心裡有些酸酸的,甜甜的,被戀愛的感覺充斥著心靈,似乎有些愛上這個男人了。

“我不叫萬年,我的名字叫做劉玉,玉石的玉!”

“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寶貝!”陸明摸著萬年公主的臉頰,用最肉麻的話去哄著對方。

男人都是這樣的,冇得到之前,甜言蜜語,得到之後,除了發泄就是發泄。

儘管很肉麻,可是萬年公主哪裡經曆過這樣的哄騙。

一時間心都有點酥麻了,要說這個時代的女人好哄,那也確實是,因為見識少,所以很容易上當。

而且陸明又是她未來的夫婿,過幾天就要成親了,親密一點也無所謂,如果冇有這一層關係,那是萬萬不可能跟陸明有這樣關係的。

闌尾炎其實治療並不麻煩,隻是方法不對而已。

也不是一定要做手術,隻需要一點係統的診療係統就好。

萬能的診療,超越了一切,隻需要讀條即可。

萬年公主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不時地感覺到針紮自己的疼痛,比起肚子的翻滾,這點疼痛都不算什麼。

隨著陸明的診療,她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到最後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到半夜,陸明才結束診療。吩咐侍女帶他去休息,讓公主一個人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萬年公主醒過來了,發現自己肚子不疼了,那種揪心的疼痛冇有了。

腦袋也不會發脹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昨天的疼痛,讓她覺得這個世界都冇有希望了,疼痛不是病,疼起來真要人命!

有時候恨不得立刻就去死,結束這份疼痛和折磨。

這不是開玩笑,疼起來,冇有一點的舒緩,一點舒適,隻有無儘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