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來自強弓手的華麗演出

第701章 來自強弓手的華麗演出

嗖嗖的箭矢不停地射出,每一支箭矢都會奪走一條性命,甚至還出現了很多次一箭雙鵰的情況。

用方年榕氣根製作的強弓沉重無比,冇有千斤以上的巨力根本無法拉滿弓。

而想要在短時間內連續射出幾十支箭矢,不僅僅要求弓箭手有著千斤巨力,

還要求弓箭手的臂力足夠持久才行。

而強弓手的基礎訓練就是射箭,是平射,不是拋射。

強弓手的強大之處不是射的遠,而是射出去的箭威力大,射的準。

如果是拋射,那使用強弓射箭的優勢在於射程遠,而箭矢的威力其實不比普通的弓箭強多少。

相比之下,平射,短距離射擊,纔是強弓最強大的優勢。

此時強弓手的強大之處就展現的淋漓儘致,不過他們遇到的敵人是什麽修為,一箭必定封喉。

普通武者也罷,後天武者也好,都很難躲過他們的箭矢。

哪怕是後天九層的武者麵對強弓手,也難免會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唯有先天武者麵對這些強弓手纔有與之糾纏的機會,因為先天武者能夠禦氣化甲,可以擋住強弓手的射擊。

不過若隻是初入先天,麵對這麽一群強弓手也是凶多吉少。

初入先天,真氣儲量較少,很難做到長時間的禦氣化甲。

如果在短時間內對方無法解決掉全部的強弓手,那最後也隻能落個萬箭穿身的結果。

楊明誌站在箭塔上可以清晰的看著那一千個戰鬥小組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山頂,他們就如同死神一般,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具具屍體。

而站在他旁邊的蔣福看到這一幕,張大嘴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太誇張了!

簡直不敢想像!

這就是赤裸裸的屠殺。

那些胡族不露頭還好,但凡他們在那些強弓手身前露頭了,那幾乎就是必死之局。

「二爺,這~~」蔣福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話到嘴邊,他又不知該該問什麽。

楊明誌嘴角微翹,雙眸閃動著精芒。

「還不錯,不枉我辛辛苦苦訓練了他們三年多!」

讓楊明誌沉下心來練兵其實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更何況他這一練就是三年。

而現在看著自己練出來的兵大展神威,楊明誌心中的成就感瞬間爆棚,整個人都透露著歡快的氣息。

與楊明誌相反的是剛剛被驚醒的白寧。

此時白寧滿心的驚慌和恐懼。

一道道恐慌的喊叫聲傳來,就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了他的心頭。

「敵人有多少?是哪裏來的敵人?」

他驚懼且憤怒的喝問著。

「不知道!」

然而給他的答案隻有這一個。

不知道!

現在整個旗地內十餘萬人,冇有人清楚敵人來自何方,數量有多少,隻知道進入旗地的敵人非常可怕。

「該死!」白寧氣急,不過他總算還冇有被驚懼和憤怒衝昏頭腦。

「來人,快,隨我去擋住那些敵人!」

此時他魔下的勇士有不少,不說旗地內有三四萬的青壯,就說他身邊的精銳也有近方,這些精銳胡騎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其實此時如果他能組織這上萬精銳胡騎反擊,說不定還真能擋住那兩千神木將士。

可是當他走出自己的宮殿時,赫然發現自己身邊隻有不到千人。

而且他還發現敵人已經衝進了他的王城。

說是王城,就是一座大點的宮殿和幾十座還算精緻美觀的石屋。

他的王城是有城牆的,一丈多高的城牆,隻是這麽高的城牆顯然擋不住兩千神木將士。

哪怕是城牆上有守衛的士卒,也無法抵擋神木將土的腳步。

因為那些士卒根本不敢露頭,隻要露頭就是死。

不過片刻間,城牆就被神木將土占據了,然後王城內的所有人都淪為了他們的活靶子。

楊明誌和蔣福飛掠而來,正好看到了最慘烈的一幕。

宮殿門前,白寧身前,近千胡族精銳擋在前麵。

然後如同割麥子一般,一個個胡族精銳倒下,又如同剝洋蔥一樣,一層又一層。

最開始時,這些胡族精銳還有勇氣朝著城牆衝來,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

白寧看著自己身前的勇土一個個倒下,然後剩下的開始四散潰逃,頓時臉色煞白,驚慌無比。

而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的師父,塔塔爾部最強者,半步先天的強者同樣倒在了恐怖的箭雨之下。

他的師父衝的最遠,眼看就衝到了城牆近前,可是就在他的師父想要躍上城牆時,有兩個手持圓盾的敵人一躍而起,裝了他師父一個滿懷,然後他的師父身形一頓,嗖嗖的箭矢就插滿了他師父的腦袋和脖頸。

白寧終於還是慌了,他跌跌撞撞的躲回了宮殿。

還有上百胡族精銳也隨他逃進了宮殿。

厚重的殿門才一陣慌亂中關閉。

楊明誌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想靠一道殿門擋住他訓練出來的強弓手,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下一刻,箭雨如同巨石般落在了殿門上,發出一道道的聲響。

眨眼間,厚重的殿門就崩碎了。

再厚重的殿門也不過是木頭的而已,強弓射出去的箭矢可是具有千斤巨力,

那殿門能擋住一箭,但能擋住十箭嗎?

一道道箭矢射入殿內,帶走了一條條生命。

隨後,上百神木將士就衝入了大殿內。

之前就說過,這些神木將土的實戰訓練是按照在戰船上戰鬥進行的,最擅長的就是在狹窄空間內的戰鬥。

而眼下在大殿內這樣狹窄的空間內,不但無法有效的阻止神木將士殺戮,反而限製了胡族精銳的施展。

不過片刻,大殿內就滿地戶首,戰場從大殿內轉移到大殿後方的石屋之間。

白寧還冇有死,他從大殿的後門逃走了,不過他與死亡的距離也隻是片刻之間。

白寧瘋狂的逃竄,可是整座王城的城牆都被神木將士占據了,兩千神木將土大半都在城牆上射殺王城內外的胡族,一小部分神木將士衝進了王城內展開了屠殺。

他們殺人看起來很簡單,不管男女老幼,都是一箭的事情,如果一箭解決不了,那就再射一箭。

白寧想要逃跑,可是他很快就跑不動了。

一支箭矢射入他的後心,下一刻他就一頭栽在了地上,再也冇有爬起來。

混亂之下,根本冇有人在意他的死亡。

就連射死他的神木將士也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他的屍體,然後毫不停留的盯上了其他的目標。

死亡和混亂還在繼續,不過戰況已經變成了另一般摸樣。

強弓手和刀盾手們開始以旗地中心的王城向著四麵八方擴散,他們以十人小隊為單位在旗地內占據高點,肆意射殺所有能看到的身影。

而此時,旗地的幾座大門全部打開了,無數塔塔爾部的族人狼狐逃離旗地。

兵敗如山倒!

當恐慌形成的時候,絕大多數人就隻剩下逃命的想法了。

這座旗地有著十餘萬的人口,就算是他們站在一起讓強弓手們射殺,強弓手們也是殺不完的,因為強弓手並冇有那麽多箭羽。

隻是現在冇有人去想這些,而且他們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他們連敵人有多少都不知道,他們隻知道敵人很恐怖,隻想著逃離他們祖祖輩輩居住的旗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混亂的氣氛逐漸消減,待東方的天際浮現出一抹魚肚白的時候,整座旗地終於恢複昨夜的安靜。

偌大的旗地內,變得人影稀疏起來,除了四處搜查的神木將士外,幾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身影。

不過這片安靜之下,還是會時不時的響起一陣陣淒厲的求饒聲和慘叫聲。

並不是所有人都逃走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已經被射殺了,旗地內還有一些人躲在自己的家裏,而此時神木將士正在消滅剩下的活口。

濃鬱的血腥味充斥著清新的早晨,橫七豎八的屍體在晨曦的照耀下似乎披上了一層柔和薄紗,晨露沾染在鮮血上,將那一攤攤鮮紅變得更加靚麗。

清晨的溫柔和戰場的血腥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景象,遠遠望去儘是清晨的美好,可走進之後纔會發現讓人心悸的慘狀。

楊明誌佇立在王城宮殿的屋頂上,麵朝西方俯瞰著下方血腥的戰場,臉上帶著一股難以壓製的笑容。

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一件殘忍的事情,而是一場華麗無比的演出。

他為了這一場演出準備了三年,廢寢忘食,儘心儘力,如今他終於帶著他的成果走上了舞台,表演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華麗的演出。

「二爺!」薛複陽來到楊明誌麵前抱拳拜道。

薛複陽,薛平的次子,之前在神木島水師擔任哨總,現在在楊明誌魔下充任千總。

一千強弓手和一千刀盾手是兩個千總的編製,兩個千總分別是餘章恕和薛複陽。

「嗯!」楊明誌應了一聲。

「啟稟二爺,此戰我軍重傷四人,輕傷三十二人,無人戰死!」薛複陽聲音輕快的說道。

「重傷四人?」楊明誌問道。

「嗯,有四位刀盾手在阻擋敵人時遭到了重擊,其中三人手臂骨折,另外一人傷了臟腑,屬下已經給他們治療了傷勢,服下了丹藥,估計休養一個月就能恢複!」薛複陽說道。

楊明誌微微頜首,以兩千戰十萬,無人戰死,傷者不到四十人,這樣的戰績堪稱奇跡。

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合理,但細細想來其實並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首先此戰是夜襲,塔塔爾部並冇有組織起來有效的阻擊,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其次強弓手的優勢太明顯了,遠程射擊,威力強大,連半步先天的高手都死在了箭雨之下,更不要說其他的胡族精銳,幾乎是無法靠近強弓手。

而且就算是他們靠近強弓手,還要遭到刀盾手的阻擊。

無論是刀盾手還是強弓手,他們都有著後天五層以上的修為。

後天五層算不上強大,但是隻要麵對的不是先天武者,他們就有一絲周旋的餘地。

就如在進攻王城的時候,那個半步先天的武者想要靠近強弓手,兩名刀盾手直接冇有任何技巧的撞了上去。

他們要做的不是擊殺那名半步先天武者,而是阻礙半步先天武者的進攻。

時間不需要太長,隻需要對方能停頓一瞬間,那強弓手就能抓住時機給予致命一擊。

當然,那兩名刀盾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以後天五層的修為硬碰半步先天強者,哪怕他們手持鐵盾,依然被撞斷了手臂。

但是毫無疑問,他們擋住了那位半步先天強者,讓其死在了箭雨之下。

還有這是強弓手第一次露麵,塔塔爾部不但冇有任何防備,而且在倉促之下也冇有想到對付強弓手的辦法。

如果塔塔爾部提前知道強弓手的厲害,或許還能做出有力的反擊。

最後就是這一戰楊明誌幾乎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天時,深夜之中,塔塔爾部的族人驟然被驚醒,很容易陷入了驚慌之中。

地利,旗地內建築比較多,看起來似乎限製了強弓手的射箭,但實際上那些石頭砌築的房屋就是強弓手最有利的屏障。

人和,相比於亂成了一團的塔塔爾部,兩千神木將士配合默契,組織有度,

相互支援,相互策應,行動十分迅速。

種種因素之下,致使這座旗地內十餘萬人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徹底淪為了被強弓手屠殺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