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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

看著比平時大了幾歲,但是就有種新聞主播的國泰民安~

餘導看著一圈一圈,黑壓壓拿著武器的特警,他真的快要被嚇尿了

這真的是做節目嗎?

他把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覆盤了下,確定真的冇有違法亂紀後,這才悄悄鬆口氣。

擦了擦額角汗水,手持對講機小心的詢問一身軍裝的秦時槿

“那個,長官,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這一點準備都冇有,第一次手上冇有劇本,真的不怕出事故嗎!

秦時槿轉頭“青禾,還好嗎?”

沈青禾反覆呼吸

“我冇事,開始吧!”

最後堅定走向聚光燈下,這和在家裡直播不同,那麼多工作人員看著。

她是真的緊張了。。

準時準點,直播開啟,沈青禾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微笑,八顆牙齒潔白閃耀

“各位觀眾朋友們晚上好,首先歡迎大家收看特彆抓罪犯實錄,我是沈青禾,想必許多人認識我,也有些人不認識我,但是沒關係,今天之後,你們一定會牢牢記住我!”

“接下來,就有請第一位受害人!馬鵬天!歡迎他”

話音落下,餘導都懵逼了,還有嘉賓?

冇聽說啊!

他慌亂的看著秦時槿,隻見他眼神寵溺的看著台上女人。

就是冇有半點著急!

餘導此時心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來之前隻知道這是保密節目,可是冇說全程冇劇本啊, 連具體流程都不知道,總導演隻留下一句

自由發揮!

這他媽的怎麼發揮。

【哇哇哇!不愧是我的老婆,真的好米~】

【媽媽我出息了,粉的大師居然上了國家電視台,終於不是進去踩縫紉機的了!】

【不過,人呢?怎麼冇看到人?】

【這節目還有嘉賓嗎?難道是罪犯?】

看著彈幕瘋狂跳動,沈青禾神秘一笑,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突然聚光燈下。

一道淡淡的影子站立在那,渾身縈繞著淡淡黑氣,五官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捶打過,看不清長相,四肢歪斜,右肩隻有一絲皮鏈接,勉強不讓胳膊掉下來

“這是哪裡?”

沈青禾一道靈氣打入,魂體頓時凝實幾分,她翻出小冊子念道

“馮鵬天,死於十二年前,年齡32歲,外出務工突然失聯,妻子李氏報案,直到今年冇有找到屍體,案子仍然冇破。”

馮鵬天木然點頭“然後呢?”

他不明白,這又是哪裡,自己在地府飄的好好的,突然就出現在這。

沈青禾“資訊覈對無誤,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是如何死的,以及凶手是誰了”

馮鵬天環視四周,突然就明白了

“你們是警察?天啊!現在陽間都發展成這樣了,直接把鬼拉上來詢問?”

他簡直覺得自己的眼睛花了

“我我是馮鵬天,我是被人殺死的啊!各位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不報仇雪恨,我死不瞑目!”

想起往事,馮鵬天怨氣陡然增大,四周陰風陣陣

餘導都快嚇尿了,這直播真他媽的史上頭一回。

任憑他想象力豐富也是冇想到直接把鬼魂拉上來詢問。

要是按照這個破案方式,那天底下還會有冤案嗎?

沈青禾在他額間一點,終於讓他冷靜下來。

接著馮鵬天開始講述起十幾年前的故事。。

馮鵬天原是一名建築工,在工地上認識了趙飛,趙飛年紀小性格活泛。

整天跟在馮鵬天後麵叫哥,平時給他買買水,兩人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起來。

逐漸關係處成了兄弟,冇事下班就一起喝喝小酒,洗個腳什麼的。

事情不對開始就是從洗腳,趙飛在足浴店認識個性感火辣的女人,兩人迅速的墜入愛河。

兩人甚至開始合租,馮鵬天是知道這個女人有家庭的,於是趁著午休的時候提醒趙飛。

因為他是真的把這人當成兄弟

“兄弟,你彆怪我多嘴,人家是有家庭的女人,我建議你還是儘早脫身,千萬不要當真啊!”

趙飛壓根不在意

“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心裡有數,放心,兄弟也不是傻子,和那個娘們我壓根就冇說實話!身份都是瞎編的。”

“我就算是娶婆娘,也不會要這種女人啊,要娶就娶嫂子這種的,漂亮賢惠,還很顧家!總之你彆擔心,我好著呢,就算是她丈夫找過來,也不知道我是誰!”

他說完美美的躺在墊子上午休,見他心裡有主意,馮鵬天也就放心下來。

這按摩女在城裡租了房子,聽說她在老家有個丈夫,但是丈夫總是打她,於是她好不容易逃出來。

在外麵就不敢回去,好像已經三四年了,說不定人家在家裡已經有了新的老婆。

日子一天天過著,趙飛基本上每天都住在按摩女那邊,不僅一分錢不花,那個女人還會給趙飛花錢。

買了許多新衣服,有好多趙飛都不想穿,拿過來給馮鵬天穿。

馮鵬天日子過的很是節儉,看到這麼好的衣服,自然是冇有拒絕。

還很開心的穿在身上,殊不知,就是因為這個舉動,造成了他的死亡!

一天,馮鵬天都睡下了,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是趙飛打來的,電話接通,對麵很明慌亂

“哥!你救救我,那個死女人丈夫找過來了,他說要弄死我!怎麼辦啊,我現在躲在天橋底下不敢動!”

馮鵬天迅速坐起身“怎麼回事,我現在報警!”

“彆,我冇穿衣服,哥你彆報警這事太丟人了,你來就行了,他已經走了,剛剛追我大半天”

趙飛苦苦哀求,最後馮鵬天還是答應不報警,想想後拿了件衣服帶出去。

宿舍已經冇有他的衣服,馮鵬天隻能拿趙飛送他的格子襯衫。

工地位置偏僻,再加上是淩晨幾乎就是黑乎乎一片。

他摸黑小跑著來到趙飛說的地方,好在離得也不遠,就是更加偏僻了。

“趙飛,我來了,你在哪?”

他隻拿了個手電筒照明,這橋洞大晚上看著很嚇人。

馮鵬天心裡也發怵,於是不停呼喚他名字。

還不等他找到人,隻覺得後腦勺一痛,整個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