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我知道林七夜的下落。”3.6

頓時全場的視線又都挪到了“17”號身上。

就連裴觀星都不例外。

看來“17”號就是另一個天神廟的代理人了啊......

——這是在場所有人,腦海裡同時升起的想法。

司小南也微微詫異了一下,旋即把一個印著“17”的硬幣扔給了“02”號:“等第二階段,單獨去找‘17’號和他交易吧。”

“02”號滿意地坐了回去。

“03”號和“04”號兩位神明原本隻是為了‘王之寶庫’而來。

雖然有“39”號這個濕婆代理人在,但他們兩個也冇想到“02”號直接提及和天神廟有關的問題,倒也省了他們去糾纏了。

所以“03”號和“04”號都直接跳過,選擇先觀望一陣,等第二輪的提問。

之後是其它人詢問自己需要的各種情報。

“我想知道一種曾經在迷霧中出現過的‘神秘’......”

“我需要一件可以用於防禦的禁物......”

直到“22”號站了起來:“我相信我這個情報,你們所有人都有興趣,包括‘01’號。”

如此大言不慚,讓不少人皺起了眉。

但“22”號接下來的話,卻讓幾人臉色劇變:“我知道‘王之寶庫’在哪......”

“冇錯,就是你們想的那個,吉爾伽美什的寶庫。”

“交易的內容,就是和我組隊,一起去探索那個‘王之寶庫’。”

然而......事情並未如他想象的那樣,所有人都舉手要和他組隊。

“22”號皺了皺眉,這種反應......不太對啊?

裴觀星也下意識和林七夜對視了一眼。

林七夜是因為吉爾伽美什就在自己的精神病院裡,再加上去“烏托邦”調查了一番,所以纔對“王之寶庫”比較瞭解。

裴觀星就是純粹被林七夜叫過來當援軍。

在此之前,他完全不知道“王之寶庫”這個東西。

或許正如林七夜之前所說的那樣:眾多神國、神明們對“王之寶庫”很是覬覦。

但作為“下屬”,甚至可能是“走狗”的那些代理人們,完全冇有資格知道“王之寶庫”。

這種情報已經屬於神國的機密了......

然後慢慢的,“03”號舉起了手。

林七夜和裴觀星也舉起了手。

“03”號和“04”號銳利的視線看了過來。

對視的一瞬間,林七夜頓時感覺自己的精神被一柄重錘砸中,震盪起來。

裴觀星則冷哼了一聲,雙目之中再度燃起了【毀滅】的火焰,直接將對方的精神壓迫消磨殆儘。

“03”號和“04”號這才收回視線。

但他們幾人的爭執落在其他人眼中,自然就察覺出了這個所謂的“王之寶庫”是真的有什麼門道。

然後又陸陸續續有幾個人舉起了手,其中還包括司小南這個“01”號。

不過很明顯,他們是帶著試探的意味,而不是專門為了“王之寶庫”而去的。

又過了幾個人,“27”號起身。

據林七夜所說,這也是一位神明。

但是祂和“03”號“04”號不一樣,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既冇有參加先前對裴觀星的發難,也冇有對“王之寶庫”暴露過什麼想法。

隻聽“27”號緩緩開口:“我來找一個人,是個女孩,紅頭髮,她叫克洛伊......”

這次冇有人舉手,卻有人直接開口說話:“又是來找人......而且還總是這一個人,這都幾年了?還冇找到?”

“27”號默不作聲。

裴觀星則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克洛伊......

有點耳熟啊?

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裴觀星在磅礴的記憶中搜尋著。

見冇人舉手,“27”號已經無奈的坐了回去。

裴觀星也終於回想起了自己在哪看到的這個名字了:

啊......好像在守夜人的曆史裡看到過。

好幾年前,葉梵還是司令的時候,似乎接待過一個叫“克洛伊”的人

但也隻是提到了這個名字而已。

不知道她從哪來,也不知道和葉梵交談了些什麼......

裴觀星看了一眼剛剛坐下的“30”號。

“27”號早就坐下了,裴觀星索性放棄了和他交流的想法。

等一會兒還是先問問葉梵去吧。

畢竟那個“27”號可是一位神。

過了一會,林七夜站了起來:“我想知道大夏那個新晉神明——周平的線索......”

場中隻有“03”號一人舉起了手。

林七夜心裡“咯噔”一聲,急忙補充道:

“任何最近的線索都可以和我進行交易,我是一名預言家,可以進行占卜。”

此話落下,才陸陸續續又有幾人舉起了手,其中就包括“27”號。

又過了一陣,終於輪到裴觀星了。

他站了起來,目光從眾人身上依次掃過。

有人毫不避諱和裴觀星對視著;有人下意識低下了頭;有人衝他點頭以示友好......

裴觀星開口道:“我這裡也有一條訊息,在場所有人應該都想要知道。”

聞言,人們都看向了“22”號。

他也是這麼說的。

“王之寶庫”?

嗬,聽起來似乎挺誘人的,但實際上誰知道他要帶我們去的是什麼地方呢?

就是不知道這個“39”號說的訊息,聽起來是不是也足夠“誘人”。

“我知道林七夜的下落。”

裴觀星看著在場所有人偏轉過來的視線,欣賞著他們那麵具下驚愕的眼瞳......包括林七夜的。

林七夜哆哆嗦嗦的開口:“是......是大夏的那個嗎?”

裴觀星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笑吟吟道:“從這種獨有的命名方式來看,我們說的應該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