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木家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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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見見這麒麟血,還有一個機會。”

聞言而至的歐陽凜也接過話頭道:“按江湖規矩,既然是拿來當彩頭之物,在被取走之前,要先公示一番。”

“若是想要確認一下此物的真假,這便是一個好機會。”

“隻是我們一行人經此一事,定然已經成了木家所要防備人選,這麒麟血真假一事,又如何看得?”不二道。

木家不要說再邀請他們參與武林盛會了,恐怕一見到他們幾人的行蹤,便會下令追殺了罷?

畢竟他們與木家之間的恩怨,可是明擺著的了。

楊清道:“我們不能,自然有一人可以辦到。”

江之洲道:“不知此事你交將與何人去辦?”

楊清道:“玄醫子。”

陌北星道:“玄醫子雖說平日裏性格有些古怪,但不失為一個心中有溝壑的大醫。再者,這麒麟血不光為了一件異寶,它也是一味異藥。”

“對於它的真假,旁人或許看不清,但是這玄醫子定然會看得分明。”

江之洲道:“但是聽聞玄醫子前輩自那日宴席散去之後,便已經離開了木家府,眼下恐怕都已經出了青雲堡。”

他們與玄醫子私下有往來一事,自然不能讓他人知曉,否則恐怕引來木家人的警覺。

要是因此而給玄醫子帶去了麻煩,非他們所願。

“玄醫子一生所求便是能看遍天下異寶,若是知道麒麟血現世,他即便是已經離去,定然也會回來看個究竟。”

“畢竟這麒麟血,世間隻此一塊。”

楊清微微頷首:“聖女此言有理,隻是還得與那玄醫子前輩打聲招呼為好。”

陌北星笑道:“那道不必,這老頭脾氣古怪得很,行事端以隨心所欲為準。”

“他會想去看一看那麒麟血,不過是因為他本就想看看。倘若將我等想法挑明,反倒不美。”

楊清道:“那便隨他行事,待到看過之後,再去請教一番也未嚐不可。”

……

這邊廂楊清與眾人正在討論如何能看到那麒麟血一事,那邊廂木家府中某一處卻是有人正在暗夜中前行。

隻見此人全身上下都籠罩於一層黑袍之中,在那夜幕掩飾之下,如同一團黑霧正迅速地向著木家某一處移動。

此人的速度之快,就連那近在咫尺的守衛們也冇能探查到分毫。

隻見他穿過庭院之後,便來到了木家府西北角一處假山旁,四處張望了一下之後,一個閃身便走進了假山之中。

他抬手往假山內壁上輕輕地摸索了一番後,將內壁上的某一個突起按下,隻聽得一聲輕微聲響,原本還算平整的地麵上,就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那人看到洞口出現之後,冇有半點猶豫就順著那洞口跳了下去。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後,那道洞口便自動合攏,假山再度恢覆成一片寧靜。

那黑衣人進入洞口之後,幾個飛縱,便來到了另一個通道口。

那個通道口原本也是漆黑一片,待到靠近之後,不知是觸碰到了哪一處的機關,那條漆黑的通道就變得燈火通明。

“家主!”兩道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黑影突兀地出現在那人的眼前,並對著他恭敬地行禮。

那人伸手取下了罩在頭頂上的帽兜,露出了一張中年漢子的臉。

此人,正是木家家主,木海雲。

木海雲受了那兩人一禮後,這纔開口問道:“這裏可有何異動?”

那兩人回道:“回稟家主,一切如舊,並無異動。”

木海雲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如今外麵正值武林大會召開之期,雖說此處極為隱秘不易被人察覺,但是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兩人應聲道:“請家主放心,我等一定竭力守衛。”

木海雲說完就往通道裏麵而行,又衝著那兩人擺了擺手道:“本主自去檢視一番,你們守好洞口就行。”

那兩人身形一動,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木海雲獨自一人往那通道深處前行,直到通道儘頭才慢慢地收住腳步。

這通道儘頭的石壁上,刻著一個麵相猙獰的獸首圖案,乍看之下,讓人直覺得汗毛直豎。

細看之下,纔會看清這石壁上所刻的獸首,正是傳說中上古四凶之一的窮奇。

而這窮奇石像之所以讓人一見便為之驚心,正是因為它那一雙狀如銅鈴的眼睛由兩枚南海血珠相嵌而成,一眼看去血紅一片,端是一個觸目驚心!

木海雲卻連看也不看那血珠一眼,隻是抬手往那血珠上頭一按,那對血珠就往石壁裏頭退了進去。

血珠退進石壁的同時,那石壁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自窮奇麵首中間開始一裂成兩半,空出一道正好可容一人進出的縫隙來。

木海雲沉下腰去,閃身入內。

這石壁後頭竟然還是一個石室,隻是在這長年密閉的石室之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濃鬱的血腥味。

令人聞之慾嘔。

聞著那血腥味,木海雲連眉頭也冇皺一下,隻是慢慢地往那石室中央的一片玄鐵柵欄走了過去。

那玄鐵柵欄後頭的地麵上,團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一動不動地,猶如死了一般。

濃鬱的血腥味正是從它身上向四周散發而來。

但是它的腹部尚在微微起伏,表明這是一頭活物。

想來是聞到了生人的氣息,那團原本一動不動的東西,竟是開始有了動靜。

木海雲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但更多的是忌憚。

隻見他身影一閃,立刻倒退了幾步,退到了石壁邊。

那團毛茸茸的東西聳動了幾下之後,想來是因為失去了生人的氣息,故而又慢慢沉寂了下去。.

看到它再度安靜下去,木海雲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再度衝著那團毛茸茸的生物看了一眼後,這才伸手打開石壁,閃身而出。

再度回到那個洞口後,木海雲重重地籲了一口氣,隨後又將那帽兜遮蓋在頭上,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

而此時,外麵夜色正濃,漆黑如墨,不知為何,卻是傳來幾道淒厲的鳥叫聲。

如泣如訴,宛如喪鳴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