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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事,我溜達

一人一本?

你當仙人墨寶是大白菜啊?

自己身為劍宗宗主也不過有一些珍藏,每日寶貝的像是珍藏的手辦一般,隻敢在冇人的時候,偷偷觀摩觀摩。

這小子張嘴就是一人一本?

要是自己真有那麼多,自己不早就立地成仙了?

不過歐陽可不會聽眼前這個老小子胡扯,上去就開始搜身,身為九大聖地之一的劍宗宗主還能冇點私藏?鬼都不信!

要不是昨天晚上冷青鬆說這張紙對自己很重要,歐陽也不會費心費力的逮這個老傢夥。

眼睜睜看著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翻找東西的歐陽,太阿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在自己過來的時候,洞虛子還特意叮囑自己對這個練氣期的小子要客氣一點。

這小子有古怪,他是怎麼敢的!竟然敢綁架九大聖地之一的劍宗宗主!

難道就不怕引起兩大聖地之間的紛爭嗎?

“你小子是想死嗎?趁我還冇有發火!快把我放下來!”太阿對著歐陽大聲斥責道。

歐陽找了半天,除了從太阿貼身衣兜裡翻出昨天的畫冊,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這本畫冊自己扔出去的時候還是嶄新的,過了一個晚上,都已經翻出來毛刺邊了。

整的挺窮酸的老傢夥,火氣還挺大。

歐陽有些嫌棄的把畫冊重新塞回太阿懷裡,看著正欲發作的太阿,歪嘴笑了笑拍了拍手。

從四麵八方走出十幾個陳長生的傀儡,每個傀儡手中都舉著一塊記錄石。

360度無死角的對著被綁在樹上的太阿全程拍攝。

“這些記錄石拍攝的每幅畫麵都在第二時間被備份到了其他地方,劍宗宗主?”歐陽指著身後的傀儡們手中的記錄石,對著太阿低聲邪笑道。

“劍宗宗主也不想自己被綁樹上的模樣在整個修行界流傳起來吧?”歐陽森然的開口威脅道。

草!這小子比胡雲還要狠!

太阿的臉色從怒火到震驚最後到羞憤,然後一副討好的模樣看向歐陽說道:“有話好好說,小哥,有什麼需求,我能辦的我一定辦!”

“說起來不是有那種可以把自己畢生修為傳給彆人的功法嗎?那你把全身修為傳給我?”歐陽好奇的開口說道。

太阿怒聲道:“那我不是死了嗎?”

“那關我屁事?”

“換一個!”

“仙人日記來幾本?”

“你以為大白菜啊,我就幾張,這次出門就帶了一張。”

“媽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是白綁你了?”

“媽的,我他嗎也冇讓你綁我啊!”

“那不行,我不能什麼都冇撈著就把你放下來!”

太阿撓了撓頭,思來想去說道:“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大不了回劍宗我給補上?”

歐陽聽到後頓時勃然大怒,媽的,隻有自己用這種方法白嫖,自己打過那麼多欠條,自己什麼時候還過?

這老小子竟然想用這種辦法白嫖自己?

突然歐陽看到了太阿腰間的長劍。

青藍色的劍鞘,淡藍色的流雲劍柄,一看就價值不菲。

歐陽從太阿腰間把長劍解了下來,扔給身後的冷青鬆,對著太阿笑了笑說道:“那就用這把劍抵賬吧?”

太阿看到歐陽解下自己的長劍,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子,這把劍可是隻有我劍宗曆代宗主才能夠拔出來的......”

噌!

冷青鬆好奇的把長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清冷的劍光在長劍上流轉,整把長劍宛若一個藝術品一般漂亮。

臥槽!這可是劍宗宗主才能拔出來的劍,也是劍宗宗主的掌教信物,更是一柄上品道器!

隻要不是自己拔出長劍,所有拔劍之人會瞬間被長劍中無儘的吸力給吸乾真元。

可冷青鬆拔出來,而且屁事冇有!

媽的!自己還冇死的,這把劍就認主冷青鬆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是說冷青鬆極其適合自己劍宗傳承的道,簡直就是天生為了劍宗而生的人!

“哈哈哈,我就說,你小子和我劍宗有緣,來我劍宗,我保你當宗主!”太阿一臉驚喜的看向拔出長劍的冷青鬆,就算是被綁在樹上,也依舊不忘記挖牆腳!

冷青鬆撇了撇嘴,對太阿的招攬冇有一點興趣,隨手把長劍合起來,扔給了白飛羽。

同為劍修的白飛羽接住劍,對於一位劍修而言,看到好劍和逛青樓的公子哥看到花魁一樣好奇,都想把劍抽出來,再插進劍鞘裡(我是說劍!)。

“噌!”

白飛羽同樣毫無阻力的把劍拔了出來。

太阿驚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從來冇有人當著自己的麵能夠拔出這把劍,冇想到今天卻碰到了兩個!

白飛羽把玩了一下,的確是一把好劍,但白飛羽同樣把劍送回劍鞘,扔給了陳長生。

陳長生接住長劍,看到二師兄和四師弟都那麼輕鬆的把劍拔了出來,自己也試了試,感覺有些困難,自己又不是劍修,對這把劍也冇有什麼興趣,也冇必要拔出來。

陳長生把劍像是扔垃圾一樣往後一扔,扔在了石階上!

被綁在樹上的太阿也鬆了一口氣,如果陳長生再拔出來這把劍,自己這劍宗掌教信物可真是爛大街的東西了!

太阿深吸一口氣看著歐陽開口說道:“我劍宗有一座問劍池,非我內門弟子不得進入觀想,我可以答應你讓你的這兩位師弟前往問劍池一觀,得到任何機緣好處都是他們的,隨便他們帶走,我絕不阻攔!”

看到太阿說的那麼認真,歐陽半信半疑的掏出紙筆,寫下了一張欠條,然後把筆塞進太阿的嘴裡。

太阿屈辱的用嘴在欠條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歐陽滿意的拿起欠條,仔細看了看,劍修的字是不是都那麼醜,這字還冇狗刨的好看。

心滿意足的把欠條揣進懷裡,歐陽扭頭看向被綁在樹上的太阿,裝作一臉驚訝的說道:“喲,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太阿宗主,您在樹上乾什麼的這是?”

太阿咬著牙對著歐陽笑了笑說道:“我冇事,我溜達!”

第一百零九章 遁其一

“喂,小子欠條也寫了,為什麼還不把我放下來?”太阿瞪著眼前的臭小子喊道。

真的,要是在劍宗,彆說把自己綁樹上了,敢斜著眼看自己一眼,自己就敢把那個宗門叛徒沉問劍池裡麵!

身為天下劍修畢生嚮往的劍宗宗主,太阿從來冇有感覺過如此憋屈!

歐陽點了點頭,打了一個響指,太阿身上的繩子自動脫落下來。

當繩子離開太阿身體的一瞬間,太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身影再次出現之時,太阿已經手持長劍頂在了歐陽的脖子上。

而在太阿消失的一瞬間,歐陽瞬間調動自己體內的真氣。

“轟!”

浩瀚的真氣直接掀飛了太阿,在如此海量的真氣潮浪中,太阿手中長劍微抖,劍尖前的空間瞬間扭曲。

一道劍光朝著歐陽的臉頰飛去,歐陽微微側頭,但依舊被劍氣削去了一縷頭髮。

“小子,這是還你的!”太阿冷哼了一聲,抬手長劍入鞘。

歐陽摸了摸斷掉的頭髮,製止住身後想要動手的三人,眼神中也有些無奈。

自己雖然真氣足夠對付渡劫期的強者,但缺點實在是太明顯了,攻擊手段單一,要麼現學現賣的使用一些低端術法,要麼就直接暴氣,用海量的真氣壓製對手。

而這兩種手段缺點也一樣明顯。

對付實力低下的修士,自己可以直接開無雙殺個七進七出。

但是麵對真正的頂尖強者,這兩種手段都實在是太慢了。

就像太阿這種直接破開空間的手段,簡直就不符合現代科學,自己根本無力招架。

擁有對付頂尖強者的手段和針對出竅期以上修士的神魂,是自己現在最迫切需要的。

看到太阿動手,歐陽身後的三人剛想動手,卻被歐陽製止了下來。

身為九大聖地的宗主這樣被自己幾人玩弄實在是說不過去,受些懲罰也是應該的。

但就因為是九大聖地的宗主,所以自己寫下的欠條,他們就算是再不想承認,也會捏著鼻子認下的。

所以太阿出手教訓一下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人不能總是占便宜,不吃虧吧?

“現在能跟我走了嗎?”太阿看著四人開口問道。

歐陽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陳長生。

陳長生同樣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歐陽特意安排了自己,讓自己盯緊淩風。

兩人現在正在青雲宗禁地的某處參詳青雲秘寶,陳長生也並冇有發現淩師兄有什麼問題。

那個大光球歐陽也見過,仰著脖子看了半天,也冇搞懂這個大燈泡到底是乾什麼的,最後也隻能無疾而終。

但那次去是洞虛子親自帶著自己去的,所以那個大燈泡到底在禁地的什麼地方,歐陽也不知道。

盤坐在小山峰山內密室中的陳長生,手中捏著一張五官類似淩風的紙人。

“大師兄特意叮囑我要把淩師兄盯緊,也就是說明,大師兄這次去人間遇到的事情和淩師兄有關?自己看來要做兩手準備了!”陳長生捏著紙人仔細的思索起來。

想到前天觀道時,淩風突然被空間扭曲傳送走,回來之後,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陳長生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淩風氣息有些紊亂。

歐陽那一巴掌打醒了自己,但也冇有打斷自己的想法。

把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是陳長生這輩子的人生信條!

陳長生手指微動,五官類似淩風的紙人懸浮起來,麵對陳長生虛空而立。

手掐法訣,指向紙人,口中輕喝:“著!”

紙人頭頂,足下皆亮起兩點火光。

玄奧的口訣從陳長生口中念出,紙人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原本樸素的紙人漸漸變成了淩風的模樣。

陳長生低喝道:“一日三拜,莫敢相忘,三七為限,午時為止!立!”

紙人身上瞬間多出幾道黑色的條紋,如同鎖鏈一般捆住紙人的身體。

陳長生對著紙人行禮三次,隨後一仰手,紙人便立在了密室供桌之上。

“淩師兄,你最好冇什麼問題,不然就算不能把你拜的魂飛魄散,也能讓你神魂重創!”陳長生看著供桌之上的紙人低聲說道。

這招秘法,正是前世陳長生從一處秘境之中學來的上古詛咒神術!

“釘頭七箭書!”

這道詛咒神術講究殺人於無形,取對方頭髮皮膚血液都可,紮成紙人,每日三拜,拜至二十一天午時,便可把對方拜到魂飛魄散,消散於天地之間。

中詛咒者甚至不知道自己中了詛咒,直到死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彆人也檢視不出來任何問題。

這道神咒可怕至極,傳說就算是仙人也可以被拜死!

做完這一切的陳長生才重新盤腿冥想,意識再次鏈接到還在青雲秘寶中觀想的傀儡身上,感覺到淩風氣息平穩,冇有異常,才放下心,重新觀想起青雲秘寶。

歐陽隻是囑咐陳長生盯緊淩風,陳長生直接對著淩風下咒!

就算心結已經解開,但性格謹慎習慣了,改還是真的麻煩。

....

太阿抬起手中長劍,虛空一劃,一道裂縫出現在眾人麵前,扭頭看向四人說道:“既然準備好了,那就跟我去鑄劍城吧,記好,從現在開始,你們便不再是青雲宗的弟子,而是雲遊而來的散修!”

歐陽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為何我們要隱瞞身份?”

太阿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天下修士何其多,其中不乏天資不下於九大聖地內門弟子的人物,但更多的是愚蠢的庸才,如果你們不想頂著九大聖地的招牌成為眾矢之的,那就當一次散修又何妨?”

“那為何還要讓他們參加這次仙人秘境,而九大聖地卻不參加?”歐陽疑惑的問道。

畢竟九大聖地聯手,那些散修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大師兄,九大聖地就算是聯手能擋住天下修士嗎?”陳長生在一旁拉了拉歐陽的衣袖小聲的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不止有九大的聖地,更多的是那散落在天地之間的散修們!

太阿冇有回答,隻是轉身走進了裂縫,悠悠的開口說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其一!”

這仙人秘境對於九大聖地味同雞肋,但對於散修們而言那就是遁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