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稀裡糊塗的下場科考,急得團團轉的王勝。

「大哥!」

「老弟!」

「大哥!」

「老弟!」

「大哥!」

……

砰!

吳狄一個腦瓜崩彈過去,「你小子夠了啊,有事沒事?今天放假不用上學,學堂裡又沒課,你不在家待著,跑我這兒來搗什麼亂?」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吳狄是真服了,這個好友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太過中二。

本以為這小子小時候喜歡玩些木頭玩具,不過是小孩子心性。

結果長大了才發現,這習慣壓根沒改,隻不過玩的玩意兒更精緻了!

像王勝這種情況,放在現代那可是有專屬詞的,妥妥的二次元,是肥宅!

「哎呦,大哥你這手勁是越來越大了,下次輕點唄!」王勝揉著腦袋,一臉委屈巴巴的。

「要沒啥事我還真不想出來,是陳夫子讓我來的!」

「啊?那老頭子讓你來找我幹嘛?該不會又扒拉著什麼雜書,要逼我背吧?」吳狄一想到這個就頭大。

過去這五年,他上學純純就是走個形式,就為了給自己找點事乾。學問上的事兒,那必須是能開掛就開掛,反正學渣的命他是認了。

可偏偏就因為他開掛,在外人眼裡直接成了百年難遇的天才。

經史策論,各種雜談典籍,還有歷屆考試的題卷,陳夫子那小老頭三天兩頭就能給他整點活。

以至於過去這五年……五年啊,你們知道吳狄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就這麼說吧,他一個打心底裡不想認真讀書、隻想靠掛躺贏的學渣,硬是被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用這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硬生生熏出了一身書生氣。

現在不少經史典籍,他就算不開掛,也能倒背如流。

由此可見,陳夫子對他的「折磨」到底有多離譜!

不然吳狄也不至於琢磨著把輕功練成跑酷,就為了能逃課——沒辦法,老陳這老頭,是真不當人啊!

「不是,是下場考試的事兒!」王勝見他誤會,連忙擺手解釋。

「新一輪的縣試要開考了,夫子說壓了你好幾年,如今總算是勉強過得去,能讓你下場試一試了。

該打點的關節、該走的流程,他都給你安排妥當了,說是讓你趕緊準備準備,下月初一跟著隊伍一起啟程!」

「啊?」這下吳狄是徹底懵了。

報考縣試,說起來輕巧,實則流程繁瑣得要命。

又要找人做保,又要填履歷、驗身家,還得備上紙筆路費,這其中不免還得塞些銀子疏通關係。

其實他前兩年就想下場試試了,甚至都做好了跟陳夫子硬剛的準備。

結果那小老頭換了個思路,跟他掰扯了一通這其中的麻煩。天生性子就鬆弛的吳狄,立馬果斷認慫,態度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心想著自己還小,先玩兩年再說,太早踏上科舉這條路,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人越長大就越麻煩,快樂也越來越少。

可誰能想到,這老頭子可以啊,竟然不聲不響地,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全給料理妥當了?

「不是,你跟我說實話,老頭子是不是老年癡呆了?他能有這麼好心?」吳狄還是感覺不可置信。

不過這事不止他,王勝也納悶。「不瞞大哥,要不是我親身經歷,親眼所見,我也不太相信。

畢竟眾所周知,陳夫子教書育人,一輩子就隻出了你一個逆徒。我也以為他還得再折磨你兩年。

不過這回是真的,陳夫子是真讓你準備一下,畢竟這回下場的人,咱們同窗裡還不少呢。」

這麼一說,吳狄更好奇了。「是嗎?都有誰啊?」

「嗐,不就咱們學堂裡的那幾個老大難唄!咱倆入學的時候,他們就在學堂裡了,現在咱倆都得下場開考了,他們總不至於還待著吧。畢竟有的人都有兒子了。」王勝打趣著說道。

但這話是實話,古代結婚早,十四五嫁娶比比皆是。

吳狄入學的時候,那幾個年齡大的就十二三了,如今五年過去,還真有人生了個大胖小子。

但思緒至此,吳狄忽然感覺哪兒不對。

「不是,咱倆下場?你也去?」

話音落下,寂靜片刻,就連一旁正在打拳的虎娃子也停下了手。

隨後王勝一聲驚呼,「我去,對啊?我好像也要去!媽耶,這不玩了嗎?這不完了嗎?

純整廢了呀?就我這三腳貓功夫,肚子裡壓根沒二兩墨,怎麼名單上還有我啊?」

王勝一下就急了起來,他倒是沒小時候那麼胖了,但那憨態可掬的表情依舊讓人無語。

「不是哥們,我以為我已經心夠大的了,原來你纔是真的鬆弛!

這麼大事你都能忽略了,合著完全沒抓住重點啊!」

「哎呦,大哥你就快別打趣我了,我有幾斤幾兩你是知道的,眾所周知,我不是讀書的料,我是來純混日子的啊!」王勝急得團團轉。

「現在跟陳夫子說一聲,我不去,你說還來不來得及?」

吳狄無奈地搖頭。「應該是不行了,你當下場科考是過家家呢?你名字都報上去了,回頭又不想去,考生戶籍檔案上肯定要被重點標註的。」

「啊?那怎麼整?要不,我讓我娘去附近道觀、寺廟裡燒燒香?」王勝想一出是一出。

總之跟吳狄一樣,不想靠自己,隻想靠外物。

但同時,他也似乎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所謂的不行,隻是王勝自己以為的。

陳夫子在教學上從來不馬虎,手下的學子有幾斤幾兩,他是最清楚的。

既然讓王勝去了,那王勝就至少是合格,有把握的。

「算了,正好你來了,我家裡之前陳夫子留下的課業不少,其中就有很多是往年的試卷。

去我家吧,正好你也試一試,行不行到時自然一目瞭然。」

「再者說,即便不行也沒辦法,你還得硬著頭皮去考,大不了就是落榜而已,也沒多大事。」

吳狄冷靜下來後,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王勝聽到這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催促著他就往回趕。

隻是一旁假裝打拳,實則吃瓜的虎娃子,卻是撓了撓頭。

「下場是啥?確實聽起來挺嚴重的,要不跟爺奶匯報一聲?」他琢磨著琢磨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三叔讀書家裡也沒抱多大希望,這事我就不去嚼舌根了。」

「剛好三叔溜了,他的靶子和飛刀還在這,正好借我玩玩!」

小鬼頭嘿嘿怪笑,搓著手,眼中沒有對於八卦的追根問底,隻有對於飛刀的執著。

「哼!我愚蠢的姐姐,江湖共主的位置不屬於你,就讓我用飛刀來丈量一下,你究竟有多少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