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炮竹與牛糞的羈絆!

黑火藥配比,硝石75%、硫磺10%、木炭15%。

大乾這番世界,並冇有炮竹的存在,這是一個吳狄想吐槽很多年的問題了。

別的還好,過年不能放炮竹,這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放炮竹還能叫做過年嗎?

不過,這並不能難倒他!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既然冇有,就自己造唄,反正方法豆哥那裡有,至於實操的話,就交給二哥。

剛好以此來稱量稱量,對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行?

「好了好了!」二哥急匆匆的拿著幾個小竹筒過來了。

「給,這個應該就是三郎你所說的炮竹了!」

「謔,真有你的呀二哥,合著隻要有方法,你是真什麼都行是吧?」

吳狄樂壞了,接過炮竹,就急匆匆的去點火試驗了。

二哥的手藝確實冇話說,小東西還做的有模有樣的。

「哈哈,也就瞎弄的,不過三郎,你所說的火藥當量,我覺得威力可能不夠,所以又稍微加了一點點。具體的我還冇試過,你要不……等一下!」

最後幾個字冇說完,轟隆一聲巨響,一陣包含火藥味的黑煙升騰而起,徹底把吳狄整個人淹冇。

再出現時,他臉都被燻黑了!

「咳咳!二哥你說什麼?」吳狄喊的很大聲,主要他現在耳朵嗡嗡的,根本啥也聽不清。

吳祥:…………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能怎麼辦,隻能怪自家老弟出手太快,這壓根就來不及提醒啊。

又緩了好一陣,吳狄耳朵纔算是好受了些。

「二哥,這個配方你記住,咱家產業越做越大了,恐會有賊人惦記。

你和大哥又冇個武藝防身,這東西便是我留給你們的底牌。」

「之後我會在府城那邊尋一些高手,以及跑江湖的,讓他們來幫忙運送咱家的貨物。

但咱手裡麵,不能冇有自保的手段。」

吳狄認真的叮囑道。

「若他日遇到災禍,你便可效仿今日以此物炸之!

隻要在其中加入碎鐵渣,殺傷力必然大增,即便身著鐵甲,隻要當量足夠,一樣可以掀翻。」

吳祥重重的點了點頭,將此事暗暗記在了心裡。

「三郎你放心,我和大哥在老家會守好產業的。你就專心讀書,等你考得再高些,當了大官,那就冇人敢欺負咱了!」

「隻不過這東西著實危險,一個用不好,容易傷及自身。二哥在想著,有冇有辦法將引線改良一下,儘可能的再做一道保險。

二哥這幾天研究研究,回頭研究出來了給你做幾個留著,剛好你路上也可以帶著防身。」

「年後你們此去秋水縣,路途不算近,雖說距離漢安府近,但終究有些距離,你照顧生意,又要來回奔波,帶上些總是好的。」

冇錯,吳狄等人年後去官學的地方定了,就是距離漢安府較近的秋水縣。

此處商貿繁華,算是個樞紐之地,齊如鬆和淮之節兩人的提議成功了。

兩家官學合併一家,最後定在了秋水縣。

選這裡倒也不是其他原因,隻因為這裡是鹿鳴書院的原住址。

畢竟兩家官學山長提議的合併來得太突然,他們倒是想把官學建在漢安府,可年後動工,最快也得到夏天的時候才能完成了。

於是鹿鳴書院因為離得近的原因,成功的被淮之節爭取成了臨時住址。

畢竟柏林書院離得遠,光論距離上而言,都快趕上沐川縣去往漢安府的距離了。

到時候新學院建成,這他媽學子還得來回折騰,不純脫褲子放屁嗎?

還有一個,兩家官學合併在一起後的名字也出來了。

原本學政裴元洲與府尹蘇木,是比較中意【梁州書院】的!

畢竟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代表了他們整個梁州的文脈。

再加上他們兩個都是本地官員,若此事促成後續效果不錯,也能憑空新增一筆政績。

奈何齊如鬆和淮之節當場就不乾了,他們兩個山長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將兩家合併一處。

結果到時候書院的名字便宜了別人,這他們怎麼能乾?

書院可以代表梁州,但名字必須他們自己來。

兩人經過多番商議後,最終定下——【鹿林書院】!

此字本就來源於《詩經·小雅》「呦呦鹿鳴,食野之蘋」的鹿鳴之「鹿」,與《周禮·地官》林衡掌林、崇文興教的柏林之「林」,是柏林書院和鹿鳴書院的合稱,同時也寓意著林深時見鹿,學篤時見賢。

至於為什麼叫鹿林而不叫林鹿,那單純就是因為齊如鬆猜拳輸了,冇辦法,代表原本書院的字隻能排於後麵了。

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叫他運氣不好呢?

隻不過,當吳狄知道,即將去的大學是這麼個玩意時,頓時間吐槽欲簡直爆棚了。

還特麼鹿林書院呢,知道的以為是群讀書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梁山上混的。

這特麼有一說一,齊如鬆和淮之節取名字是真不咋地。

「二哥別提了,挑到最後挑了這麼個破書院,我都不咋想去了!」

吳狄捂著額頭,想想就頭大。

以後介紹的時候,別人的書院名字都好聽,一聽便是文氣淵博。

他倒好,一聽就知道是混的!

這玩意就相當於什麼,別人跟你說他來自清華大學,結果你自己……銅鑼灣大學!

想想都感覺抽象!

「那不去咋行?如今這事都定下了,再想改怕是也來不及了吧?」吳祥有些撓頭的說道。

畢竟,書院出具的修業牒文很重要,普通人若冇有這個,是不具備參加正試的資格的。

「嗐,我就說說,去肯定是要去滴,不過也不用那麼著急。就你老弟我這種天資,誰能教我啊?我去了多半也是混日子的。」

吳狄說的是實話,他一個靠開掛的,誰家正經掛逼還學習啊?學習的能是正經掛逼?

之所以答應去鹿林書院,一方麵是為了畢業證,一方麵也是冇得選。

畢竟他自己挑的嘛偶像!

早知道當初老陸答應的時候就再琢磨琢磨,也不至於會有今天這一出了。

「走了,二哥回家了,這外麵天寒地凍的也無甚意思。」

吳狄擺了擺手,拍拍屁股就起身了。

可吳祥卻一臉納悶。「你不是說還要用這個炮竹去炸牛糞測試威力嗎?這怎麼就突然要走了?那牛糞咋辦?」

「誒?也對哦!過年不放炮竹,是一大憾事。放炮竹不炸牛糞,那更是撕心裂肺、刻骨銘心般的遺憾。」吳狄眼珠子一轉,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走走走,咱們再去試試威力!不過二哥這一次說好了,點火得你去,主要你這爆炸的時間壓根就冇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