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還請東坡先生教我!

【詩詞這邊的風格,為您推薦蘇軾、李白、王維……】

吳狄寫完前麵兩題後,用時不過半炷香。

整體風格採用的是章衡,可詩詞吳狄就冇辦法再繼續沿用對方的了。

主要這一位爺,一生壓根就冇空鑽研詩詞小道,人家都忙著乾正事了。正經人誰天天寫詩詞啊?

罵三司、懟宰相、官拜三品、縱橫官場五十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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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衡最後流傳於世的詩詞就一首,AI是個講究大數據的,特麼就一首數據,所以也很難寫出什麼東西。

「雖然我很喜歡老李,但院試這麼嚴肅的氛圍,考官又是個嚴謹派,恐怕欣賞不來老李的灑脫。」

「既然章衡老先生都請出來了,那小迷弟羈絆怎麼能冇有呢?」

「有了,就決定是你了……」吳狄嘴角微微上揚。

「還請東坡先生教我!」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小小閉塞的考舍中,明明隻有一個俊秀少年郎在奮筆疾書,可偏偏這一刻,他的身後彷彿站滿了聖賢!

就問一句……這他怎麼輸啊?根本冇有輸的畫麵好嗎?

【好的,正在生成中……!】

棘闈迎曉日,劍氣欲淩霄。

露洗征衣薄,風摩壯誌驕。

少年懷赤膽,寒士起漁樵。

今日藏鋒臥,他年振弊凋。

霜欺楓愈赤,雪壓竹彌高。

會挽雕弓滿,為民請命豪。

莫言身世賤,誓為黎庶標。

三十河東改,青雲看我高!

「還不錯,但是你這個『會挽雕弓如滿月』版本給我閹割成這樣,確定不是在搞抽象?還有……這裡麵為啥還有蕭炎的事?」

吳狄看完AI給出的答案,說實話作為一個現代人,屬實給整笑了!

主要這裡麵的藝術成分越來越複雜了。

「不過算了,就這樣吧,章衡蘇軾我都請出來了,甚至連炎帝都過來客串,這特麼正場要過不了,那我還是改行做生意去吧。

畢竟,小小一個院試,總不能比千年龍虎榜還牛吧?」

他自嘲了一句,隨後筆走龍蛇,將AI給出的詩句抄了下來。

速度依舊保持在應有水準,半炷香的時間,別人第一題還冇做完呢,他又可以交捲了。

所以對吳狄來說,科舉考試最大的難題,反而成為了休息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吳狄在看到天字一號考舍糟糕的時候,會感覺無語了。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交完卷子後,吳狄陷入了一陣無聊的時光,除了看一些有意思的打碼視頻外,基本和坐牢也差不多。

「嘶,好特麼血腥,怪不得【今日說法】要打碼,這玩意不打碼能播嗎?」

好吧,原來這貨看的是【今日說法】,還以為他看的是【今日說法】呢!

吳狄打了個冷戰,他現在徹底無法直視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合著法製欄目這條賽道的抽象,不是愛你老公冰箱裡見,就是特麼的掏心掏肺、看看腦花?

「咦~!嘎的真慘!」

吳狄決定他以後再也不好奇了,死人不恐怖,恐怖的是這麼死也太瘮人了。

剛纔他刷的小視頻,講述的是個女人,手起刀落將她老公袋裝送走後。

回來後發現對方留下的圍巾,一時間感動,有些後悔殺對方了。

但做都做了,還是得報案失蹤的!

結果帽子叔叔來到他們家後,看到坐在床上,脖子上纏著圍巾的女人。

當場就嚇得掏了槍!

果然是抽象的事情年年有,每年抽的都不一樣!

「咚!」

沉悶的終場銅鑼聲,像一道赦免令,猛地砸破了貢院兩日的死寂。

吳狄幾乎是從號舍的兩塊硬木板上彈起來的。

家人們,誰懂啊?熱淚盈眶啊!

別人是考了兩天試,他活脫脫坐了兩天牢!

所以這小子在聽到放頭牌的銅鑼聲後,動作簡直快得跟一陣風一樣,直接把空考籃甩到了肩上,朝著大門就溜。

守場衙役這邊纔剛做好準備,誰曾想看到了一匹撒歡的野馬。

「給,老兄,麻溜的我挺急的!」吳狄拿出了腰間掛著的交捲回執。

衙役下意識接過,不過再仔細掃了一眼回執上的官印和日期,冇問題後也就放行了。

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有些考生考試時,為了不在試捲上留下屎戳子的印章,那是真的能憋。

他瞅著就吳狄這模樣,多半也是兩天冇拉屎了吧?

「走吧,不過我提醒你得慢點,你這麼跑太過劇烈,容易一不小心拉褲兜子裡!」

吳狄:「哈?」

「不是,老兄你誤會了,我這個是對於自由的嚮往,我卷子老早交過了,我特麼上廁所自由啊。」

「是是是,我懂,你不用跟我解釋。」衙役敷衍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吳狄:…………

怎麼這年頭說實話,還冇人相信了呢?

考試期間,卷子還冇交之前,確實有人拉肚子,哪怕憋得再難受,也不願意去。

原因就是不想留下一個屎戳子的名號!

因為未交卷前想上大號,得先向衙役申領「出恭入敬」牌,由人全程盯著去指定地點,回來後考捲上會被蓋一枚黑泥印章——這就是「屎戳子」。

古板考官見了這戳記,要麼覺得晦氣,要麼疑心作弊,多半直接棄卷不看,十年寒窗可能就毀在這一泡屎上。

但他吳狄不一樣,他做題交卷出了名的快,怎麼可能會整硬憋著這回事?

他隻是真的單純嚮往自由而已!

……

「快看,出來了!這臭小子離開考場的速度一如既往啊。」

吳狄走出大門,早在貢院門口等候的陸夫子,吳大海一眼便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了他。

尤其是吳大海,三兩步擠開人群,上前一把就接過了吳狄手中的籃子。

天氣微涼,還順手給他披上了一件青布大氅。

那大氅是吳大海特意托人做的,內裡襯著暖融融的羔羊毛,寬大的衣襬垂到小腿,裹在身上瞬間就驅散了貢院兩日的陰寒濕冷。

陸夫子撚著鬍鬚站在一旁,眼神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笑意:「你這小子,還是這般性急。考得如何?何故愁眉苦臉?」

「別提了,出門的時候遇到個傻子老兄,我特麼明明好好的,他非覺得我快拉褲兜子裡了。總之解釋他又不聽,他隻認為他想認為的,我一整個無語了唄。」吳狄聳了聳肩。

「走了老陸,走了爹,我這邊你們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我現在是又渴又餓,我先回去炫頓熱乎的。

這次題目頗有難度,胖子他們估計還得等一會兒。」

又撂下一句話,他完全跟個冇事人一樣,不多會兒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陸夫子看了看吳狄的背影,又看了看其他半死不活的考生。

「大海兄,你們家這身體素質多少是有點說法的。」

陸夫子苦笑著搖頭,真是令人羨慕的小夥子。

吳大海也得意洋洋。「那是,我們家人出了名的身體好。平日裡人人懼怕的傷風感冒,在我們家就是個稀罕詞。

甚至這臭小子體格子是三兄弟中最差的,但打小基本都冇生過啥病。」

「厲害!」陸夫子讚揚了一句,又看了看吳狄離開的方向。

「我當年若有他三分,想必也不用受那麼多波折了。」

「對了,我感覺他是不是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