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切原說了,追了你幾條街
「時昭。」
熟悉的黑髮,熟悉的語氣和口吻。
「你怎麼在這兒?」
本來就往前走著的切原探身過來,臉幾乎懟在了時昭麵前,語氣帶著些意外,「不是說你社團活動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今天結束得很快。」
快,很快,甚至是沒練。
坐在架子鼓前都沒有幾分鐘的時昭說起來還挺淡定的,沒被切原風風火火衝過來的架勢嚇到。
這會兒的時昭微微側過身,他還順手指了指他背後不遠處還亮著的甜品店招牌。
「新開了一家甜品店,大家說當作樂隊重新成立的第一次聚餐了。」
切原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剛才丸井興奮到手舞足蹈的方向,這才反應過來。
「難怪丸井前輩說隻要來拿就好了。」
「切原同學。」
剛和前輩打完招呼,眼看著自己社團的前輩和他們聊起來,挪了兩步的由梨帶著笑就主動開了口。
「嗯……」
被喊住的切原頓了頓,撓了撓頭又下意識看了看時昭,還是猶豫著開口問道,「你是?」
「村瀨由梨。」
時昭替他的樂隊隊友接了一句,很是自然地補充道,「輕音部的,放學那會兒我們三個遇到了。」
還記得那會兒走在路上,由梨說的最多的幾位。
論她最想加入誰的後援會,第一是籃球隊那個隊長,第二就是切原。
雖然她還沒來得及採取行動。
「哦~」
切原赤也拖了個長音,目光在由梨身上頓了頓,又瞥了時昭一眼,「就是你啊。」
由梨愣了愣,還沒開口,反倒是時昭笑了一聲。
切原的有些心事,真得寫在臉上了,「我不是說過嘛,輕音部。」
挪開視線的切原還是哼了一聲,沒再接話。
丸井正好把袋子往手裡一提,轉過身來,臉上還帶著收穫到自己喜歡食物的笑,「你們聊什麼呢?」
目光掃過切原的時候,還忍不住調侃了一聲,「赤也這麵色變這麼快?」
切原當場就炸了,「哪有!」
聲音大得周圍一圈人都能聽見。
已然習慣的丸井哈哈笑了兩聲,也沒和他計較,隻是視線一轉,落到了時昭的身上。
時昭能很明顯感覺到丸井愣了一下,大腦在飛速運轉的樣子。
「咦?你是……之前在球場上見過的那個吧?」
「還和部長打了一球。」
「嗯。」
這一球真成很多人的記憶點了,完全沒想過自己交朋友,認識人的途徑這輩子還能通過網球的,時昭也是「認」了。
「我是時昭。」
「我知道。」
嗯???
看著像是被他的自我介紹開啟了什麼開關的「前輩」,時昭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丸井自己送上了答案,「仁王說那天切原喊著你的名字,追了你好幾條街。」
……
天呢。
這個都傳出三裡地了。
丸井的話音剛落,街角那頭傳來腳步聲。
訓練剛結束的網球部正選們陸陸續續往這邊走來,但時昭第一次沒有感慨這群國中生的氣場。
腦海裡隻有,丸井剛剛的話。
時昭也是很難想像大家聊起這件事情的反應是,雖然當時不出意外的話,除了丸井,隻有那位黑皮同學沒有在現場。
「柳前輩。」
隨著又一批人的到來,這個本來已經活動已經結束,店鋪也已經準備準備打烊的街角再次熱鬧了起來。
正選們背著網球包很快就走近了,丸井提著袋子晃了晃,興沖沖迎上去分蛋糕。
「來來來,我拜託同學買了好多口味的。」
他把甜品一一遞出去,動作利落得像在分發獎品,從擁有蛋糕起他這笑容就沒下去過。
氣氛正熱鬧著,視線環顧了一圈的仁王哼笑一聲,目光飄到時昭身上,「喲,這不是小赤也追了好幾條街的人嘛。」
切原又一次炸得明明白白,「別亂說!」
耳尖飛快地紅了。
事實證明,發現逗切原真得很有意思的,還挺多人的。
停下腳步,久久沒踏上回家路程的時昭下一秒就被問上了。
最早說要走的副部長這會兒還沒走,且站在了時昭的身邊,語氣裡帶著些笑,「還說對網球沒興趣?」
「這一轉頭,網球部全員都認識你。」
「和他們部長打過球,關鍵是還被記住了。」
「不簡單啊,朋友。」
這像是吃到了什麼瓜,還有看穿一切的小眼神???
時昭也沒再多解釋,打都打了,還是那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
聳了聳肩的他隻是默默開口補上了一句,「就像遇到輕音部遇到大家一樣,遇到他們也是巧了。」
副部長聽見,愣了下,隨即笑了笑:「你這說法,還挺特別的。」
「就像某些人說的孽緣嗎?」
……
雖然不知道副部長口中的某人是誰,但孽緣這個詞兒,時昭還是覺得有點道理的。
特別是當切原拿著甜品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
要不是遇到個這麼執著的,他和網球之間可能也就是他前十幾年控製住的那樣。
手癢會「玩玩」,但絕不會是現在這樣,愣是走上了加速版。
隻是,這時候的時昭還毫無察覺,他以為自己與網球再次出現牽扯是偶然,是遇到了一個熱愛網球的前桌。
卻沒想到,早在來這兒的第一天,就已經有人悄然把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並記住了他。
丸井還在興致勃勃地分東西,笑聲一路傳開。
仁王嚷嚷著嫌他慢,柳隻是淡淡應了一聲,幾人三三兩兩往不同方向走去。
輕音部的幾個人也終於動了身,由梨揮了揮手,「那我們先走啦,下次練習見!」
副部長提著袋子跟上,臨走前朝時昭點了點頭,算是道別。
喧鬧慢慢散開,甜品店門口安靜下來,隻剩下少數人還在原地。
切原提著甜品袋,嘴裡還嘀咕著「別理仁王他們亂說」,得到時昭的「拜拜」後,也快步走遠了。
方向和大家有點區別的時昭正是留在原地的人之一。
還有一位……
是真田。
夜風吹過,校門口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筆直。
問整個網球部,時昭最「怕」誰。
沒什麼接觸,但長得像他之前一位教練的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