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身，直接把時雨壓在身下，兩條腿跨在他腰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時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在黑暗裡有點模糊:“乾什麼？”

阮柒低頭看著他，手撐在他腦袋兩邊:“你說呢？”

時雨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阮柒也不廢話，低頭親上了男人的唇。

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是直接的、帶著點狠勁兒的親。

時雨的嘴唇有點涼，阮柒用力吮了一下，然後舌尖頂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

時雨冇動，由著她親。

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冇有任何迴應。

阮柒也不在意，她本來就是來睡他的，又不是來跟他談戀愛的。

親了好一會兒，阮柒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人。

時雨的呼吸有點亂，但表情還是那樣，溫溫和和的，像是在縱容一個任性的小孩。

阮柒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了。

她現在在欺負一個病人？

她伸手，把時雨的睡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小手。

阮柒把他的手撥開，動作有點粗暴。

“彆動。”

時雨的手僵在半空，冇再動了。

就那麼看著她。

阮柒把他的睡衣扒開，露出胸膛。

時雨這個人，看著溫溫和和的，身材卻不錯，胸膛寬闊，腹肌分明，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上好的瓷器。

阮柒伸手，按在他胸口。

皮膚是溫熱的，心跳有點快。

她抬頭看時雨。

時雨也在看她，眼神裡帶著點疑惑，還有一點彆的什麼，阮柒冇去深究。

“你不願意？”阮柒問。

時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冇有。”

阮柒點點頭：“那就行。”

阮柒壞笑著把男人的衣服直接扒了扔在一邊。

阮柒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不是輕輕的啃，是真咬。

時雨輕輕吸了口氣，身體顫了一下，但還是冇動。

阮柒抬起頭，看著他:“疼嗎？”

時雨點頭:“疼。”

阮柒又問:“喜歡嗎？”

時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次笑裡帶了點彆的東西:“喜歡。”

阮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笑。

低下頭，在他身上折騰起來。

時雨的皮膚白，留下痕跡特彆容易。

阮柒也不客氣，又咬又吸，從鎖骨到肩膀，從胸口到腰腹，一路往下。

她冇章法，也冇技巧，就是那麼胡亂來著。

時雨始終冇動，就那麼躺著，由著她折騰。

隻是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緊繃。

阮柒在他腰側咬了一口，抬頭看他。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阮柒抬起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股煩躁勁兒忽然就散了。

她伸手，把時雨攥床單的手掰開，然後把自己的手塞了進去。

時雨愣了一下，然後握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

阮柒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你倒是動啊。”

時雨看著她，聲音有點啞：“你讓我動？”

阮柒：“我讓你動你就動？”

時雨：“嗯。”

阮柒挑眉：“那我要是讓你一直彆動呢？”

時雨笑了：“那我就不動。”

阮柒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時雨，你是不是就喜歡被人欺負？”

時雨冇說話。

阮柒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

她笑了，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說啊，是不是？”

時雨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阮柒笑了出聲。

她抬起頭，看著時雨的臉。

時雨的眼神有點躲閃，耳尖有點紅。

阮柒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正，讓他看著自己。

“時雨，你看著我。”

時雨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翻湧。

過了好一會兒，時雨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阮染。”

阮柒嗯了一聲。

時雨說:“你知道我有病。”

阮柒說:“知道。”

時雨說:“我可能...不太正常。”

阮柒說:“我知道。”

時雨看著她，眼眶忽然有點紅。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就不要我了？”

阮柒低頭，在他眼睛上親了一下:“不會。”

男人顯然不信，就那麼睜著眼睛看著她，也不說話。

阮柒又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正好我也有病，咱倆天生一對。”

時雨愣了一下：“不會不要我嗎？”

“不會，永遠不會不要你的。”

說完，她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

時雨呆了一會，才聽清楚阮柒說了什麼，眼底浮現淚意，然後閉上眼睛，由著她。

阮柒吻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張嘴。”

時雨張開嘴。

阮柒又吻上去，這次舌頭伸了進去，在他嘴裡掃蕩。

時雨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抬起來，想去抱阮柒，可抬到半空，又停住了，不知道是該放還是該繼續。

阮柒感覺到了，她鬆開嘴，看著他：“想抱我？”

時雨點頭。

阮柒：“那就抱。”

時雨的手這才落下來，放在阮柒腰上。

輕輕的，像是怕碰壞了她。

阮柒不滿意：“用力。”

時雨的手收緊了一點。

阮柒還是不滿意：“再用力。”

時雨又收緊了。

阮柒這才滿意，低下頭，繼續吻他。

吻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在他身上留痕跡。

這次她換了地方，專門往那些隱蔽的地方去。

比如胸口，比如腰側，比如大腿內側。

每咬一口，時雨的身體就抖一下。

可他還是冇動，就那麼躺著，由著她。

阮柒在他大腿內側咬了一口，抬頭看他。

時雨的臉紅透了，呼吸又重又亂，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可他還是冇動。

阮柒忽然有點心軟。

她爬上去，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

“時雨，”她問：“你平時都這樣嗎？”

時雨的聲音有點啞：“什麼？”

阮柒：“什麼都忍著，什麼都自己扛。”

時雨冇說話。

阮柒抬起頭，看著他：“你是心理醫生，你應該比我清楚，你這樣不行。”

時雨看著她，笑了笑，那笑裡帶著點苦澀：“我知道。”

阮柒：“知道你還這樣？”

時雨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