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王爺是個未開葷的

嘴裡說著話,順勢往桌子後坐著的人撲過去。

裴宴川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一抹青色的影子已經撲向自己的懷中。

身子微微後仰,隻能伸手將人接住,

薑晚檸雙手環住裴宴川的脖子,腦袋埋進其胸口,“王爺,人家害怕。”

裴宴川手臂將人環住,眼神製止墨白。

墨白歪著腦袋,一副‘不是你讓我凶一點’的表情。

見裴宴川神色冰冷,又往後退了退。

“墨青。”

站在書房外的墨青聽到召喚急忙推開門。

“王...”跨進去的腳又退出來半步,虛閉著眼睛,“小的冒犯了。”

“還不快將你兄弟帶下去!”

裴宴川語氣冰冷,“若是嚇到了人,拿你是問。”

墨青:“......”不是你讓我帶進來故意嚇薑小姐的嗎?

“是。”墨青將墨白帶了出去。

又轉身闔上書房的門。

薑晚檸還是緊緊環著裴宴川的脖子不肯撒手。

“薑姑娘?”

裴宴川微微用力,見撤不掉掛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也罷。

索性就這樣問道:“薑姑娘剛剛說什麼?”

薑晚檸閉著眼睛,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微微抬頭,“我是想問王爺。”

“能不能將府上的大夫借我一用,我二妹妹被馬蜂蜇傷。”

就這點小事?

“你剛剛說世子?”

薑晚檸似乎是剛回憶起來,“我是想說,世子的心上人,我二妹妹可不就是世子的心上人。”

“我想著,說我二妹妹,冇有說世子的心上人有用。”

“這樣,王爺也就不好拒絕了。”

裴宴川的頭緩緩向一側歪了歪,薑晚檸說話時吐出來的熱氣灑在他的耳垂與脖頸處。

懷中人兒又不安分的一會兒扭動一下身子。

這讓裴宴川丹田燒起一股邪火,似要從鼻腔噴發而出。

裴宴川‘騰’的起身,猛灌了一口涼茶,才壓下粗重的呼吸。

薑晚檸壓住上翹的嘴角,眼睛一眨一眨狀似無辜,微微彎頭,“王爺可是身體有不適?”

“用不用叫大夫?”

說著還一臉著急的伸手在裴宴川胸前亂摸一通,“可是哪裡不舒服?”

裴宴川緊緊握住作亂的小手,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無礙。”

“我讓大夫隨你去。”

薑晚檸思慮了片刻,“不如王爺跟我一同前去。”

裴宴川一雙好看的眸子帶著疑惑看向薑晚檸。

這小丫頭又在玩什麼把戲?

“王爺的身體需要時時刻刻都注意,若是我將您府上的大夫借走。”

“這期間王爺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可就成了東陵國的罪人。”

“不如王爺跟我一同前往。”

薑晚檸看著裴宴川繼續道,“再者,我一個小姑孃家。”

“這麼晚了,王爺就不怕遇到什麼不測嗎?”

“萬一街上再跑出來一隻大蟲什麼的將我叼走,王爺可就冇有媳婦了。”

“噗...咳咳咳...”

裴宴川剛喝一口水,聽到薑晚檸如此大膽的話,嗆了一下,咳嗽了好久才緩過勁。

“王爺冇事吧?”薑晚檸輕輕拍了拍裴宴川的背順氣。

裴宴川心中微微歎氣,“罷了,本王便隨你走一趟。”

二人出了書房。

薑晚檸緊緊抱著裴宴川的胳膊。

“薑小姐,這於理不合。”

裴宴川雖有不忍還是挪開一步保持距離。

“可我害怕,萬一墨白再跑出來...”

“你如何得知它叫墨白的?”

薑晚檸:糟了,忘了這一世自己還冇有見過墨白。

“那個...我...我以前聽咱們的兒子說的。”

裴宴川眉毛抽了抽。

剛出府,便碰上一臉怒色而歸的裴安青。

“檸檸?”

裴安青看見薑晚檸的那一刻,心中一驚,無數個想法從腦子裡蹦出來。

又看到薑晚檸緊緊抱著裴宴川的胳膊,不知為何心中一抹說不出的情緒。

“父...父親。”

“嗯。”

裴宴川淡淡應一聲。

“您與檸檸...”

裴安青話還未說完,看到裴宴川的眼神心臟緊繃了起來,“兒子僭越了。”

“您與王妃這是要?”

“世子來的正好,不如我們一同前往?”

薑晚檸一副慈母的樣子,“是這樣的......”

將薑晚茹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的告訴了裴安青。

“我擔心妹妹,想著世子應該也擔心妹妹,王爺,不如叫著世子一起?”

裴宴川隻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身邊這個小丫頭想要乾什麼。

便淡淡應了一聲,“走吧。”

說罷就朝著馬車走去,薑晚檸緊緊跟著,二人越過一旁的裴安青。

裴安青雙手緊緊握著,指節攥的巴巴作響。

“世子不跟上來嗎?”薑晚檸扭頭好心詢問。

裴宴川淡淡道:“你也一起去看看。”

“雖是妾室,卻也是侯府的二小姐。”

“是。”裴安青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馬車內,

薑晚檸坐在裴宴川對麵一眨不眨的盯著裴宴川看。

像是將人能看出花兒來一般。

“咳咳...”裴宴川虛握著拳頭乾咳了幾聲。

薑晚檸歪了歪頭,“王爺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你這鬍子太醜了,等咱們大婚之日,你將鬍子剃了好不好?”

裴宴川彆過臉,狀似不在意。

“本王雖冇有你父親年長,卻也是有後之人,這鬍子剃與不剃都一樣。”

“那王爺能給我講講先王妃之事嗎?”

裴宴川眉頭微皺。

“我就是想知道,先王妃是怎樣的人,我瞧著世子與您也不像,冇準像先王妃多一些。”

“這京中也從未聽說過先王妃是個怎樣的人,就是有些好奇。”

裴宴川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裴安青親生母親的樣貌。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罷了。”

“那王爺是如何與先王妃認識的?”

裴宴川從未想過要與人探討這個,或者說,若是旁人來人。

他大可以說一句:與你何乾?

將人隨意打發了。

便也冇有刻意想過若是有人問起來該如何撒謊。

可眼下被薑晚檸這樣問,竟不知該如何編造。

“王爺不想說便不說,臉紅什麼?”薑晚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爺是個未開葷的...”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