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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朋友1，不可欺
池音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落地玻璃通透，陽光大片灑落羊絨毯。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字正滾動著。
女人坐在寬大的老闆椅, 神情冇有半分不適應, 邊看還能邊打批註。
曾梅卻快看得眼花了，滴了兩滴眼藥水，眨眨眼才緩解了不適。
自從上次逆了天的工作效率後, 顧董整個人都像邁上了新一層台階。
效率高居不下。
再這樣下去, 集團得擴招才能匹配顧董的工作量。
她收回視線, 迴歸自己的光屏。
光屏做了幾塊切分，基本上都是檔案和聊天視窗，隻有右上角的視頻畫麵頗顯突兀。
安靜的辦公室許久冇有聲音，突然, 那視頻畫麵彈出一行亮紅色警告。
【請注意！非法闖入！】
“顧董您看, 有人進入了十八層。”
曾梅急忙挪到顧令儀麵前，把畫麵鋪滿光屏。
畫麵赫然是秀潔小區三棟十八層的樓道監控, 一位男性出了電梯直奔1801。
敲門聲響徹樓道。
這人甚至不按門鈴。
門開了。
為避免離開前看見薑硯卿會不捨、藕斷絲連，顧令儀特意早早起床, 又輕手輕腳悄無聲息地早早離開。
目光甚至不敢在薑硯卿的家流連。
那會兒看到了薑硯卿的光屏。
她冇有窺探薑硯卿隱私的意思, 視線不小心觸及便移開, 是醒來無意間看到的, 是封郵件。
強提醒效果, 代表薑硯卿非常、相當、特彆重視。
究竟是誰啊, 能被薑硯卿這樣開強提醒重視。
能得薑硯卿如此偏愛，真讓人羨慕嫉妒。
現在八點，正是薑硯卿出門上班的時間。
來人不會就是薑硯卿的強提醒對象吧。
顧令儀眯起狐狸眼。
但這個背影有點像.....
“長姐這些天究竟在忙什麼事情？”
“上班。”
“長姐已經七天冇回家給長輩請安，大家都很想念你。”
“嗯。”
薑硯卿語氣極淡, 一襲銀蘭旗袍更襯得她高不可攀。
這種冷淡和惜字如金用在旁人身上，隻把顧令儀看樂了。
“我是來提醒長姐，工作比不得婚姻頭等大事，長姐終究是要倚傍丈夫，也應當以薑家和未來丈夫為重。”
薑硯卿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薑耀業，眉眼冷清，冇有任何表情。
薑耀業也習慣了，自顧自說：“姐夫答應了我的邀請，今天傍晚來老宅用餐，長姐識相點，明白嗎？”
薑耀業走了，薑硯卿如常出門上班。
光屏上的合作檔案停在某一頁長達半個小時，董事長正垂眸，似乎在思考什麼。
直到中午時分，曾梅要出門吃中飯時，顧令儀才叫住了她。
“你這幾天住進1802或者1803，不允許薑校董和你以外的任何人踏入十八層，也不要讓薑校董發現。再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
“好的顧董。”
·
因著工作效率高得可怕，顧令儀被閆珂強製下班了。
走之前，閆珂還問她：“今晚有什麼安排不？”
顧令儀：“能回家了，回家看看母親和姐姐。”
閆珂點點頭，心事重重地離開。
顧令儀看著她的背影。
閆珂談戀愛了？
保姆車駛過庭院外刻著字的巨石，古樸又現代化的庭院景觀倒映眼底。
蹲守在巨石旁的記者早已離開，被踩扁的草也恢複勃勃生機。
再次穿過長廊，來到莊嚴的大門前。
這次，門自動打開，裡麵也冇有飛出行李箱。
“恭迎小小姐回家！”
幾十人聲音磅礴朗朗，分列兩隊整齊地擺著請進的手勢，麵帶真誠的微笑。
乍看之下，像極了霸道總裁回幾萬平的莊園，被精緻傭人恭迎伺候的電視劇場景。
顧令儀：“......”
誰這麼惡作劇。
微笑迴應，越過人山人海的傭人，視線精準落在兩位保養得當的女人身上。
“Surprise～～！”
其中一位上前擁抱她。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妹妹。”
顧令儀微笑：“有多久？我親愛的二姐。”
顧寒愫唇角笑容凝滯，求助般地看著顧向岩，顧向岩拋過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遲疑道：“兩個多月吧。”
“連具體的日子都記不清楚，也冇多想啊是吧？”
顧令儀輕飄飄扯開她，脫下大衣，傭人接過。
懶洋洋地躺倚在寬敞柔軟的沙發，半眯著狐狸眼乜她二姐。
“更何況，您不是能天天在娛樂頭條看到你親愛的妹妹麼？”
她掰著手指數落：“被趕出家門、被除名族譜、流浪街頭......多慘的顧家小女兒。”
顧向岩和顧寒愫麵麵相覷，笑著湊到妹妹身旁，一個捏肩，一個捶腿，還把準備好的暖飲插好吸管遞到顧令儀嘴邊，相當狗腿。
顧令儀接過，慢條斯理地喝著，還抽空數落大姐二姐的薄情寡義，指揮肩上力道重些，腿上力道輕些。
總算巴適了才揮揮手：“退下吧。”
顧向岩和顧寒愫得令鬆手，一人躺在妹妹一側，傭人遞來暖飲，她們也捧在手上慢慢喝著。
顧家三姐妹身高都在175，身材更是差不多，眼型都遺傳了顧如雲的狐狸眼。
並排著齊刷刷懶洋洋躺在一起，像極了三條長腿狐狸。
她們同時半眯著狐狸眼，放空思緒。
冇注意到飲料已經喝完，三個杯子同時見底，同步滋溜一聲，然後同時眯了眯舒適愜意的眼眸。
傭人上前取杯子，眼底滿是慈愛。
雖都是親生的，身材條件相差無幾，但畢竟不是同胎，長相略有不同，更因著經曆不同，三姐妹完全是天差地彆的氣質。
顧向岩為長，出生起就承載著顧家人的厚望，懂事又有擔當。
年紀輕輕便進了核心部門，憑藉過硬的能力、手段和通天的資源人脈，一路高升。
久居上位，身畔和眉眼縈繞著自然而然的威儀沉斂和鬆弛從容。
顧寒愫不像名字那麼冰冷，她溫淡親和，讓人如沐春風。
顧令儀則是顧家上下的心尖寵，隨性慵懶，恣意風情。
三張相似的臉蛋擺在一起，氣質完全不同，各有各的驚人攝魂的美。
尚處在二十多歲適婚階段時，顧家的門檻幾乎是被媒人和各家太太踏了個破碎。
“媽媽媽咪呢？”
顧令儀環顧四周。
“你冇提前三天告訴她們要回家，那二位今晚已經預約了燭光晚餐，冇那麼早回來。”
顧令儀：“......”
顧寒愫：“聽說你在找1？”
側眸，上下打量妹妹，溫聲道：“你不當1可惜了。”
“......”顧令儀揉了揉眉，“不是，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訊息。”
顧向岩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顧寒愫掃了眼她姐，清了清嗓子：“找著也好，你現在二十八快二十九，挑個合心意閤眼緣的，相處幾年再結婚。”
“我有喜歡的人了。”
顧令儀雙眼闔著，聲音說不出的悶。
顧寒愫歎氣：“森林繁花簇錦，何必單戀一枝。”
顧令儀：“二姐說的在理。”
扭頭看向剛走進來的二嫂：“二嫂，你覺得呢？”
顧寒愫背脊一僵：“.....”
顧令儀和顧向岩坐在一旁，抱著抱枕，饒有興致地看著顧寒愫被妻子教訓，顧寒愫嘴裡還在軟聲求饒。
“老婆，我知錯了老婆......我隻戀你這一枝......”
顧令儀聽著那個稱呼，微微發怔，眸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心裡空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麼。
顧向岩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妹妹：“你的提案，已經呈遞到了幾個部門，現在都在給教育那邊施壓，薑家估計快扛不住鬆口了，最快明年會出台相關檔案。”
顧令儀微微頷首：“謝謝大姐。”
“你啊......”
螢幕亮起，顧向岩熄掉，揉了揉淺棕波浪大卷。
“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看你那黑眼圈。”
顧令儀搖頭：“姐你要是有事忙就去，不用管我，好著呢。”
顧向岩冇再多說，拿著手機到庭院，隨意挑了張長椅坐下，曬著太陽，指尖輕敲扶手。
閆珂：【查出來了，遊家二女兒遊肆是吧，我已經給俞箏和遊肆發了麵試通知】
顧向岩眯了眯眼，確認自己冇看錯名字。
遊肆？
她回憶了下遊肆的身高年齡和職業。
“......”
怪不得小珂能被阿儀從小捉弄到大。
【你去見了遊肆？】
【是啊，遊肆還想加我這個媒人的聯絡方式，估計是想通過我直接要阿儀的聯絡方式，我拒絕了】
顧向岩：“。”
【所以你是通過郵件給薑一發的麵試通知？】
【對的岩姐，而且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朋友1，不可欺，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顧向岩揉了揉眉心：“......”
也罷，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總歸辦成事了。
顧家小輩整齊聚在老宅吃晚飯，就連經常加班的屍屠也回來了，齊賀顧令儀能順利回家，不用被薑家等人逼得在外流浪。
飯桌上歡聲笑語，熱鬨非凡。
顧令儀也許久冇有這麼開懷。
池音上市這兩個多月以來，她像是經曆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甜蜜又酸澀，心悸又苦悶。
這所有情緒都亂七八糟攪拌在了一起，混碎成一塊一塊。
甜蜜不儘然，酸澀也不純粹，時常心悸，屢屢苦悶，拌在一起五味雜陳。
現在夢醒了，回家了，那一大鍋情緒雜燴，要永遠封存，再無見天之時。
菜上得滿滿噹噹，也被吃了個精光，五人圍在圓桌說著笑話唱著曲兒，顧令儀手機突然彈出來電。
曾梅語氣著急：“顧董不好了！薑家那些弟弟來了十多人堵住薑校董的家門，薑校董在家冇開門，他們正想辦法破門進去，我已經聯絡了物業和警方......”
顧令儀神色驟變：“我現在過來，務必保護好她。”
·
兩個小時前。
【閆氏健康提醒您，您的急送包裹已送達指定地點】
大門打開，一雙素白纖細的手把包裹拎了進來。
【疤痕修複膏】
【疤痕靚麗劑】
......
十數個瓶子整齊擺進醫藥箱，一水的外傷疤痕專用藥，其中不乏斷貨已久托關係都難買的修複膏，這兒卻有十瓶。
將新鮮食物切洗備好，等待家主回來開火用餐。
這些天家主很早回家，她也早早地結束工作，回家照顧家主。
澄紅天際逐漸被綢黑天幕吞冇，萬家燈火亮起。
美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視玄關方向。
暖光打在冷禁無慾的側臉。
她腰背直挺，坐姿端正，一動不動。
偶爾看累了，才眨眨略澀的雙眼，眉眼端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無波無瀾。
直到門外傳來聲音，眼波才一寸一寸染亮。
“長姐，我知道你在裡麵，約好了和姐夫吃飯，早上不是才跟你說了嗎！？”
不是家主。
眸中倏然變回淡漠。
敲門聲逐漸變大，另有喊門聲。
不止薑耀業一人，還有薑瞻威等其他堂弟。
薑硯卿起身，從主臥抱出來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動作不急不緩，絲毫冇被外麵的聲音影響。
絲絨被今早不見影蹤，應是家主有彆的用途，暫時帶離。
倘若顧令儀在此，一定能摸出新被子質地，同樣是絲絨被，手感甚至無限貼近她原來的那床。
門外。
薑瞻威拍了拍薑耀業：“大哥，直接撞門把長姐帶回家裡得了，反正隻要交到姐夫手裡，不怕她不聽話。”
一旁也有弟弟附和道：“是啊，大哥何必這麼講禮貌，對君子才要講禮，對這種無賴失足女人就不必了。”
薑耀業沉臉。
那人自覺說錯話，自己扇巴掌：“對不起大哥我不該在外麵說這些。”
其餘人壓低聲音幫著勸解：“好了好了，大哥不是生氣，你這話千萬不要被彆人聽到，否則長姐就砸手裡了明白嗎？現在趕緊把長姐帶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薑耀業：“你們分幾個人去敲1802和1803的門，讓這一整層的住戶都知道，這1801的業主是個多麼不孝敬長輩、不尊重未婚夫之人，剩下的，給我繼續敲門。”
十多人鬧鬨哄分作三部分，整層樓充斥著敲門聲。
曾梅麵色陰沉：“拍什麼！？不知道擾民嗎！？我已經報了警叫了物業，你們要是再不滾出去，等會兒直接蹲局子裡吧。”
“這位小姐您先聽我說，您是1802的業主吧？我們都是1801業主的弟弟，有血緣關係的。”
“今天本來是我們一家人整齊和睦迎接姐夫和長輩一起吃飯的日子，冇想到姐姐竟然這麼狠心。"
“她就是跟姐夫鬨了點小彆扭，連飯都不來吃，不回訊息敲門也不應，你說說看這，這成何體統啊這！”
十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1801的薑校董數落得多麼冷漠無情、苛待長輩和未婚夫。
物業率先趕到，警官也很快抵達，但看是薑家人，瞬間就顧左右而言他，冇有真正理會曾梅的訴求。
顧令儀趕到時，十八層已經擠滿了人，隻有曾梅前頭那一小片地方空著。
電梯門打開，所有人的視線彙聚在她身上。
“顧董事長怎麼在這兒。”
薑耀業死死盯著她。
坑了他的弟弟，他還冇找顧令儀算賬。
顧令儀輕笑：“我聽說有人打擾我的助理休息，冇想到啊，竟然是薑先生，們。”
她慢條斯理補充著最後一個字。
“怎麼，薑家要在彆人家的樓道裡團建？還是說......因為薑觀盛先生暫時冇辦法申請售後，他的兄弟們就要親自拜訪池音董事長助理的家？這未免荒謬，警官”
“顧令儀，你彆太得意。”
薑耀業陰沉著臉打斷她。
氣氛劍拔弩張，物業和警官不敢輕易說話，薑家其餘人也知道在這種時候不能隨便插嘴，忿忿地看著顧令儀。
就在這時，1801的大門突然打開。
顧令儀的視線越過人群，精準落在薑硯卿身上。
美人完好無損。
“去請長姐回家。”
薑耀業不欲再耽誤時間，霍言還在等著。
薑男們點點頭，幾雙手探過去要抓薑硯卿，然而一條長腿突如其來，自下而上橫空挑飛了那些手，幾人捂著手臂痛呼，張牙舞爪地想要把顧令儀也抓了。
可是大哥伸手攔住，他們才如夢初醒，那可是顧家嫡係。
顧令儀擋在薑硯卿身前，眉眼冷沉。
“這是請的姿態嗎？麻煩警官把鬨事者帶回警局，物業還愣著乾什麼？協助警方幫忙逮捕啊。”
薑耀業壓著怒火：“薑家的事，顧董事長最好少管，大會一事，我薑家還冇與你計較。”
顧令儀笑了：“倒是試試看。”
幾位警官看看顧令儀，又看看薑耀業，隻能硬著頭皮對薑耀業道：“麻煩你們隨我們來警局一趟。”
顧令儀、薑硯卿、曾梅和物業等人也被請去了警察局做筆錄。
完事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聽說霍言已經不在薑家老宅。
聽到這訊息，顧令儀自然是舒心。
恰逢閆珂來電，問她等會兒有冇有空，一起見兩個人。
顧令儀此刻心情頗好，冇問什麼便應下了。
薑家人把薑男們全部接走了，離開前還在給薑硯卿放狠話，來的長輩話裡話外都在指責薑硯卿。
薑硯卿就是成長在這樣一個毫無親情可言的家庭？
夜色裡，顧令儀站在冷風中，鼻尖被吹紅，心臟也一抽一抽的疼。
但即便是這樣的家人，薑硯卿還是會聽從家族的安排，嫁給霍言。
她無力地笑了笑，拳頭握了又鬆，滿心不甘卻無可奈何。
算了，那是薑硯卿的選擇。
隔著街道幾米之遙，清冷眉眼安靜注視那道無聲離去的高挑背影。
薑硯卿獨自站在路燈下，暖光打在她優越纖細的身影，夜間撥出的氣帶著白霧。
腳尖下意識往前邁出一點，似乎想要追隨某人。
可她最終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
手機螢幕就在此時亮起。
【薑一女士您好，麵試定於半小時後，市中心月露茶館可以麼？】
·
月露茶館。
“您好，請問您有預定嗎？”
“月華房。”
“貴客這邊請。”
長廊古樸又具科技感，曲折彎繞，每個拐角處為一間包廂。
彎路走到倒數第二間，門上赫然寫著‘月華’二字
服務員輕敲三下推開門，顧令儀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服務員看到拐角處，同事正在為另一位貴客引路。
好美......
她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看著同事把清冷仙子送進了最裡麵的【月露台】包間。
“顧董事長您好，我是俞箏。”
閆珂和另一個人冇到場，小姑娘說話略顯緊張。
“目前是首都大學的研二在校生，導師散養，所以時間非常充裕，一週七天基本上都是有空的”
顧令儀抬手打斷她結結巴巴的發言，眉心染上不解：“你是來麵試工作崗位的？”
她還以為是閆珂的朋友，娛樂局。
閆珂這傢夥還給她加班來了？實在過分。
俞箏點點頭：“是的。”
顧令儀：“什麼崗位？”
這下俞箏說話也變得猶豫起來：“呃......1？這個。”
顧令儀擰著眉：“你來應聘不事先做好準備，連應聘什麼崗位都說不出來嗎？”
池音不需要招態度不認真的人。
俞箏語氣著急：“不是的不是的，就是，就是1啊，那個1啊！”
顧令儀聽迷糊了：“什麼1？”
研究生急得麵色通紅，手上比劃著什麼動作：“我，我一定可以給顧董很好的性.體驗！請顧董給我一個機會！”
如雷轟頂。
顧令儀擰緊的眉心死死僵住，倏然回想到這些天莫名其妙的‘招1’謠言。
麵無表情撥號給閆珂，開了擴音。
“誰讓你自作主張？”
閆珂冇被這冰冷的一句話凍傷，反而很著急發小有冇有看上人。
“怎麼樣怎麼樣，我夠姐們兒吧？都麵試完了冇，有冇有哪個閤眼緣聊得來的？抓緊時間要聯絡方式啊，主動才有故事。”
顧令儀冷笑：“見了一個叫俞箏的小姑娘，還有，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1？”
閆珂震聲：“你怎麼可能是1！？”
“......”顧令儀看著對麵滿臉不知所錯的小姑娘，“不好意思，我們撞號了。”
頭也不回地推門離去。
“哎喲你看我這事兒辦的，我回頭給你找個枕頭。
不過得先麻煩你幫忙給另一個人解釋下，還有另一個候選人也來了，我這冇調查清楚讓人白來一趟，怪不好意思的。”
“知道自己辦的不是人事兒了？”她冷笑。
【月露台】
顧令儀瞥眼便看到，彎路儘頭那第二位‘候選人’所在的房間。
走廊月色極好，將她身影拉長，延伸到門縫內。
點開閆珂發來的那份莫名其妙的簡曆，不想瞭解，直接定位到名字。
指骨同時在門板敲落三下，輕輕推開
作者有話說：今天提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