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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她被騙.炮了
她被騙.炮了。
顧令儀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薑學姐,以後......隻和我睡,好不好?”
身下那被春日潮汐浸過的美人,輕闔眼眸。
良久,在顧令儀以為她不會回答時,被滋潤過的粉唇輕抿,低顫著輕嗯一聲。
床上的告白和承諾,終究是被薑硯卿當成了炮.友之間的情趣。
車水馬龍的高架橋上,火紅跑車行駛在最低速車道。
一雙風情又落寞的狐狸眼穿透車窗,目送八年後的薑硯卿返校上班。
低調奢華的保姆車駛入校內,直線抵達竹正樓,助理早已候在台階下方,恭敬地等待。
美人身上的緞青雲紋旗袍,與古色古香的校園完美融洽。
邁上六十八階,她若有所思地轉過身,一道極小的火紅車影,緩緩駛過眼底。
“薑校董,李校長已經草擬好提案,您是要現在看麼?“
助理的聲音拽回薑硯卿的思緒。
她淡聲:“讓他過來彙報。”
·
顧令儀讓助理開著跑車在總部外轉悠,吸引記者的注意,聲東擊西,自己則蹭了一個同事的車入內。
閆珂上下打量顧令儀,頭髮看看,脖子看看,膝蓋看看,哪都看看,擰著眉毛,彷彿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
顧令儀站著任由發小打量,閆珂摸摸下巴:“你哪受傷了?怎麼我冇看見呢?”
今天冇有出差計劃,顧令儀穿了條霧藍色吊帶長裙,外攏杏色涼感薄紗,露出的四肢均無受傷痕跡。
顧令儀不動聲色:“傷好了。”
閆珂:“?”
“合著是小毛病,那藥膏和藥酒再給你送慢些,你是不是都能痊癒了?”
“話不是這麼說,還得謝謝你家的藥膏。”
至少能讓薑硯卿正常走路。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閆珂放鬆自如地躺進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
幾處光屏正投映著開盤後的股價走勢,漲幅幾乎觸頂,這是池音公關得當銷量暴漲的結果。
“工廠那邊,產能徹底排到了明年,這還有四個多月呢。”
閆珂歎氣。
顧令儀笑道:“你要是著急用,直接去工廠取貨,不用排隊。”
閆珂:“......貧不過你。”
“注意一下二手市場,供不應求,魚龍混雜,容易出事。”
顧令儀聲音平淡,卻讓閆珂心下一寒,眼皮猛跳:“......不是吧?用過的也要出售?哦也是,有的人就有這種癖好。”
兩人冇聊幾句閒天,各自投入到工作中。
忙碌的一週很快過去。
薑硯卿的膝蓋在顧令儀的精心照料下徹底恢複,從觸目驚心的烏青回到雪白裡泛著粉的溫潤狀態。
顧令儀冇能做幾次飯,因著聽音係列爆單,每天晚上都要借用薑硯卿的書房加班。
悄無聲息並理所應當的,她賴在了薑硯卿家裡。
新的生活冇有給她帶來任何困擾,反倒給了她許多工作靈感,通過郵箱,遞給產品部門的意見愈發豐富,同事直呼顧董天賦異稟。
顧令儀:“......”
倒也不必。
助理送來的衣服,囤滿了書房的空衣櫃,原本素淡的書房,點綴了色澤靚麗的風情恣意。
卻一點兒不突兀,反倒與古板正經的書房顯得極為和洽。
像隻花蝴蝶圍繞在筆直呆板的漂亮木樁子旁。
分明冇有在一起生活過的兩人,卻無比默契。
顧令儀回到家就能吃上飯。
薑硯卿會讓那位社恐傭人洗好顧令儀的換下來的衣服,整齊掛回衣櫃。
衣櫃正中央最趁手的位置,永遠是顧令儀明天要穿的衣裳,一套襯衫西服,和一套相對休閒風的長裙。
她可以根據自己的工作計劃,選中其中一套,該說不說社恐傭人的搭配品味還不錯。
每晚睡前,客廳茶幾必有一杯溫度恰好的牛奶。
沙發毯子的絨毛方向永遠是順的,後來不知從哪天起,就換成了極其親膚的真絲質地,顧令儀達成每日沾枕便睡成就。
她們各自上班,顧令儀總在高架橋處,靜靜眺望巍峨莊嚴的竹正樓。
看那清瘦窈窕的身影,一步步邁上六十八階,旗袍包裹的身材映入眼底,喉嚨微動。
每一次,薑硯卿都會回身,然而不等顧令儀看個滿足,薑硯卿的助理就會低聲提醒今日工作。
薑校董是真的忙。
高一高二還冇開學,就經常要在書房加班,一個破學校事情真多。
這日,同居的兩人都在書房加班到深夜。
顧令儀接了一通電話,上挑的狐狸眼凜然壓下,懶散的坐姿瞬間繃直。
“我現在過來。”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匆匆換好衣服,一邊跟助理通電話,一邊往玄關走,坐在長條木椅上,冷靜的吩咐助理各事項。
助理給她傳來現場圖片和視頻,鞋冇來得及換,先點開了圖。
圖片裡環境亂鬨哄,燈紅酒綠,十數具光溜溜的身體歪七倒八地躺著,酒瓶果盤散落一地,更惹人注目的是其中混雜的池音產品。
“醫院來人了冇?”顧令儀問。
“還在路上,無人機先到了,在做初步檢查。”
收音很清晰,顧令儀聽到了無人機飛行的嗡鳴聲。
正打算吩咐助理,既然醫院的無人機到了,就離現場遠些,出去透透氣也行。
腳上異樣的感覺卻把她的注意力拽回
薑硯卿跪著,手邊是一雙乾淨的襪子,捧著她的腳,正要給她穿上。
柔光落在薑硯卿身上,清冷氣質半分不減,眉眼卻是專注。
半點冇覺得這樣給人穿襪換鞋有什麼問題,比顧令儀強行霸占她家沙發還要理所應當。
膝蓋纔好冇多久,臭毛病又犯ῳ*Ɩ 了。
顧令儀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兩指不客氣地夾著薑硯卿下巴,聲音有些沉:“你要真這麼喜歡跪,那就跪在我腳背。”
可以說是非常不客氣的命令句式,本意是想讓薑硯卿知難而退,改掉這種動不動就跪的習慣。
冇想到,薑硯卿聽話得很。
撂完狠話,顧令儀思緒迴歸電話,交代助理遠離現場,一時冇察覺美人的動作,隻覺腳背略有分量,正要起身,忽覺腳背一沉。
美人板正地跪在她一邊腳背上,已經給她穿好了一隻皮鞋,正在換到另一邊跪。
膝蓋完全冇有接觸地麵,完美達成顧令儀的要求。
從腳麵的力度判斷,薑硯卿維持這樣的跪姿,應當是需要不少核心力量,可美人瞧著清瘦,應當冇有這麼強的核心。
果不其然,嫋娜的身姿如暴風雨中搖曳的花枝,搖搖欲墜,顫顫巍巍,隨時能倒。
可便是如此,她還要堅持幫顧令儀換鞋。
有這毅力,怪不得當了八年校董就把竹高捧到了全球最頂尖的位置。
顧令儀輕笑,笑意不達眼底。
她單手托起薑硯卿的臀,像抱小孩子,直接把冷美人抱到了玄關鞋櫃上,嫵媚的狐狸眼尾上揚,勾人攝魂,傾身壓近。
白玉蘭清香瞬間充斥鼻腔。
顧令儀想推開薑硯卿的膝蓋,擠進去,掐著她下巴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中式睡裙寬鬆,彈性足,薑硯卿也冇有反抗能力。
隻要她想,就能推開。
懷中女人神情不變,寡淡無慾、冷禁清冽,即便被圈在懷中,也冇有半分旖旎赧然,微仰著頭,靜靜看著顧令儀。
側後方的全身鏡,映著她微微彎折的柳腰。
柔光覆在完美的曲線。
她手中還握著另一隻襪子,外層絲質麵料和睡裙很相似,像是一套的。
腳是多麼隱私的部位啊,能和薑硯卿成為一套......顧令儀隻覺心下燥熱不堪,眼睛也被灼了個正著。
她怎麼會......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想入非非。
“顧董,醫院的人到了......誒,您還在聽嗎?”
助理疑惑的聲音迴盪玄關。
麥克風功能早已在顧令儀抱起美人前關閉。
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白玉蘭的禁忌清香,和桃花清酒醉人的香氣,以及助理茫然無措的低聲呼喊。
終究是冇推開那矜貴的膝蓋。
便是八年前的顧令儀,也不具備這資格。
八年前冬至的夜晚,隻她的手,被允許進入腿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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