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沈從居生氣了

沈從居得知一個對他來說,算是噩耗的事。

“您要離京?”

“對。”

“多久。”

“約莫一年。”

“……”

【這般突然?】

沈從居皺眉:“好端端的怎突然要離京了,可是因最近太忙了?”

“非也,我的心早跑封地去了。”

“……”

“你們走了,我怎辦?”

這一問,直接把謝詩書問愣了。

【額……糟糕,忘了他可是官身,還當著官呢。】

看她愣住,沈從居難得一臉無奈扶額。

“所以……公主從始至終都未考慮過臣?”

“額……也不是那般說的,就是突然忘了你還是個官。”

【搞了半天,有位官丈夫還挺麻煩。】

孫清策與顧懷安沉默對視,倆人隻覺空氣尷尬的過分。

周書言默默彆過頭:這事鬨的,老四也忒可憐了。

杜康德與方錦之對視一眼後,皆是沉默低下頭。

七駙馬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得知能出門遊玩,他還是特彆高興的。

對於草原上成長長大的他,還是更喜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自從來了安朝,這樣的日子離他越來越遠,甚至遠的高不可攀,成了日常最大的奢望。

沈從居很受傷,好歹夫妻也快一年了,結果他的妻子規劃中,他卻是被排除在外的。

傷心難過的他,突然站起身,直把大家嚇得一愣。

“臣有些不適,先行告退。”

不等妻子同意,他徑直轉身離開前廳。

那一刻,他的背影無限孤寂,看的謝詩書一陣心虛,連孫清策都看不下去了。

“娘子,您還不去安慰安慰。”

【瞧這事鬨的,可真夠尷尬的。】

謝詩書尷尬起身,連忙追了出去。

“從居,你等等我。”

沈從居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先是一頓,可下一刻他直接加快了腳步。

謝詩書一路快跑追進他的院裡,眼看他進入書房。

在對方即將把房門關上那刻,謝詩書忙伸手阻止。

“從居,你聽我解釋啊。”

“還有何好解釋的,公主不都已明明白白告知於臣了。”

謝詩書冤枉死了:“我何時如此了,你莫冤枉我。”

“冤枉?公主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這話說的有些重,但謝詩書可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況且此刻的她,哪注意這些細節。

她愣是憑藉一身力氣,阻止男人關門,把她關門外的動作。

看她走了進來,沈從居索性也放棄關門了,他直接走到書案的太師椅坐下。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你這般多傷夫妻感情啊。”

“公主也曉得我們是夫妻,可您乾的事是夫妻能乾得出來的嘛。”

他氣呼呼彆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謝詩書被說的很心虛,可眼下正是關鍵時刻,她可不想多節外生枝。

“那……你要如何是好,或者為妻也可補償你。”

“補償?肉償?”

“啊,都可以。”

此時的她還未反應過來對方說的啥,自己又切實迴應了,隻想趕緊把生氣的男人哄好。

沈從居詫異震驚回頭,看她一臉認真,不由得開始起了心思。

“真的?”

“那要不煮的也行。”

【反正你說了算,你不介意我都可的。】

眼看她要反悔,沈從居氣的直接起身,動手把人一把拽到書案桌沿邊。

但細心的他,還用手擋住,生怕把妻子撞疼。

他的速度之快,令謝詩書震驚不已。

“你……”

男人直接吻了上去,錯愕的謝詩書瞪大雙眼。

【不是,怎說著說著給吻上了,這畫風不對啊。】

“唔……”

等到快把她吻的呼吸不過來,沈從居才堪堪離開那張誘人的紅唇。

“公主剛纔可是說了,可彆怪臣不客氣了。”

【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是該對她不客氣。】

當身上衣物突然被褪下,謝詩書被一股冷意激靈一下。

“不是,你作甚啊。”

“作甚?為夫這便告訴您。”

麵對他接下來的行為,謝詩書被嚇一跳。

“不是,你這是作甚,青天白日的,有辱斯文。”

“斯文?您與大哥二哥白日都做過,輪到為夫便不行?”

“我……”

【她在咋知曉的,莫不是有透視眼?】

想到這裡,她嚇了大跳。

“那個……晚上好不好,晚上為妻再滿足你。”

【這般冷,可彆給我冷壞了。】

“不行。”

當一次結束,沈從居還要再來時,謝詩書不乾了。

“你彆太過分,補償一次就夠了。”

“不夠,為夫可是個正常男人。”

“……”

【我錯了,我就不該多嘴。】

似乎是為了懲罰,謝詩書這次被他折騰的很慘。

“從居,我錯了。”

【這男人怎突然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外麵的婢女護衛們聽的目瞪口呆,謝春北忍不住皺眉。

【四駙馬莫不是把氣都給撒公主身上了?

那還了得,公主那般嬌弱嫩滑,哪受得住。】

他剛抬腳,便被兄弟謝夏南攔住。

“作甚去。”

“解救公主。”

“……”

“你個憨憨,彆鬨好不好,她們夫妻之間的事,讓她們自個處理。”

“可是……”

“彆可是了,在倆人之間,我們就是個外人。”

謝春北聽的不滿:“你纔是外人,我是公主的內人。”

“……”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就好比你與公主之間,我也是個外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