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好訊息”氣到了皇後

走出紫宸殿的謝詩書,一臉笑容。

【雲貴妃,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可彆太感謝我。

讓父皇一月不去你那兒,還不得被人說你失寵了。

即便傷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極強啊。

本宮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看你奈我何。】

偶遇蕭淑妃,看她如此高興,蕭淑妃有些好奇。

“康寧公主這是遇上啥喜事了,不妨說來本宮聽聽,也跟著高興高興。”

“確實是喜事,貴妃娘娘把她孃家嫡親侄子,讓父皇下旨賜給兒臣做妾了。

兒臣的後院更加熱鬨了,您說是不是值得高興?”

蕭淑妃以為自個聽錯了:“貴妃娘孃的嫡親侄子?”

【我去,她這是做甚,腦子冇病吧。】

鳳儀宮

見女兒來看自個,皇後高興起身迎接。

“書兒,今兒個怎有時間來看母後了。”

“兒臣請假了,有個好訊息告訴您。”

皇後一愣:“好訊息?啥好訊息。”

“父皇又給兒臣賜婚了,兒臣後院又多了一人,可不就是好事。”

看她笑不達眼底,古嬤嬤一陣疑惑。

【奇怪,公主這確定是高興?瞧著,怎那般假呢。】

“賜婚?誰家兒郎,是八駙馬?”

“對,賜婚,雲家兒郎,不是八駙馬。”

一連三個訊息,把皇後驚的又驚。

“雲家兒郎?”

【可千萬彆是雲貴妃家的,不然本宮要被氣死。】

“對,雲逸飛,挺俊的,也挺高的。”

【長的挺好,就是身份讓人討厭。】

古嬤嬤一驚:“那不是雲貴妃的嫡親侄子?”

皇後直接眼前一黑,嚇的古嬤嬤趕忙扶住她。

“娘娘。”

悠悠轉醒,被扶上鳳椅上坐著的皇後,緊急抓著嬤嬤的手。

“本宮莫不是幻聽了?”

【果然是年紀大了,都開始幻聽了。】

秦總管皺眉,小心翼翼稟報。

“娘娘,您未聽錯,公主說的就是貴妃娘孃的嫡親侄子,雲逸飛。”

皇後氣的胸脯起伏:“書兒,好端端的你父皇怎會賜婚。

即便是賜婚,怎偏偏是她雲家人。”

貴妃是隻比她低一級,隨時都想取代她這位皇後,她們之間自然是水火不容。

更何況,她不僅惦記她的皇後之位,還惦記她兒子的太子之位,如今卻又開始惦記上女兒駙馬之位。

【這該死的雲貴妃,怎哪都有她,真是陰魂不散,煩死個人。】

“父皇喝醉了。”

皇後:“……”

她氣憤道:“所以,他便答應了雲貴妃的無理要求?”

“嗯。”

皇後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丈夫是一國之君,她非得找人揍他一頓解解氣不可。

“眼下他是你的八駙馬?”

謝詩書剛想開口,秦總管忙糾正。

“娘娘,公主說了不是駙馬。”

“那是?”

“側君。”

“側君?”

【貴妾?位份還不低呢。】

她無比慶幸對方隻是側君,要是側夫或駙馬,那她豈不是要直接被氣死。

宣德帝也有考慮諸多因素,纔沒按貴妃的意思賜婚為女兒駙馬,而是選了個不算低,也不算太高的位份。

平靜下來的皇後,麵露擔憂看向女兒。

“這以後,你準備怎做。”

謝詩書不答反問:“母後希望兒臣怎做。”

皇後歎氣:“若有可能,母後自是希望你與他不發生任何關係。

可是,這不現實。”

【那樣太打陛下的臉,至於雲貴妃與雲家,不用考慮。

甚至連二皇子,也不必考慮。】

歸家回府的二皇子,坐在院中不禁歎氣。

他的皇子妃擔憂上前關切:“殿下何故歎氣,可是發生了何事。”

“確實發生了一些事,皇妹又被賜婚了。”

“賜婚?可是八駙馬?”

“不是。”

“那是……”

“側君。”

【側君?位同貴妾,看來對方家世不小。】

“是哪家兒郎。”

“雲家。”

“雲家?”

【該不會是母妃的孃家吧。】

“就是你想的那般。”

“……”

【我這金口玉言啊?】

“那皇妹是何想的。”

“很意外。”

【不僅她意外,我也意外。】

得知兒子隻是個妾,雲家人氣得不行。

特彆是,尊貴的貴婦雲夫人。

“陛下這是折辱我們。”

雲大人歎氣:“也不算,誰讓康寧公主是嫡長公主,占嫡占長呢。”

“可是老爺,我們家嫡子過去隻是個妾。”

“側君。”

“側君位同貴妾,再貴還不是妾。”

雲大人來了氣:“那怎辦,有本事你扛婚啊。”

“我……”

【這可是聖旨賜婚,我一個婦道人家,內宅婦人,哪裡有那個膽子扛婚。】

她其實最不滿的是兒子過去隻是個妾,好歹也給個駙馬名分吧,那正夫才配得上我兒。

夫妻多年,雲大人自然知曉她的想法。

“若是個庶公主,那為駙馬還有可能。

可那是嫡公主,還是嫡長公主,你彆想太多。”

“我……妾身是連想都不能想了。”

“冇錯,想的太多,隻會適得其反。”

【眼下不就是如此嘛,陛下也真是夠精的。】

得知自己是公主的人了,雲逸飛高興極了。

“太好了,我終於是她的人了。”

【歡喜快一年的人,總算可得償所願。

也不知公主知曉,心裡是否會高興。】

陪皇後用午膳,謝詩書午睡則去了德妃那裡。

看見她,準備入睡的德妃笑臉相迎。

“康寧來了,快坐。”

“娘娘,未打擾到您吧。”

“不會,你來本宮便很高興。”

“是嗎?那兒臣一會兒陪您睡可好?”

“行啊,本宮巴不得呢。”

等倆人躺在床上,德妃溫柔為她掖被子。

“彆涼到了。”

“謝娘娘。”

“客氣,我們都多熟了。”

想到那件事,謝詩書認真偏頭看向內側的人。

“娘娘,接下來一月,父皇到您和母後的宮裡會多一些。”

德妃聽得一愣:“啊,為何。”

【難道發生何事了。】

“父皇欠我的,兒臣這樣要求的。”

聽完她說的前因後果,德妃目瞪口呆。

“怎會如此,這可是委屈了你。”

【犧牲的怎總是康寧,她夠委屈得了,眼下又來了,陛下他可真是過分得很。】

剛躺下的宣德帝,突然連打四聲哈欠。

“嘿,怕不是康寧又在心裡吐槽罵朕呢。”

【那孩子還真是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李公公可不敢回他這話,隻是默默放下床簾。

【唉,瞧這事鬨得,指不定又得掀起腥風血雨。】

離開前,謝詩書承諾給德妃送好物進宮。

“本宮用不著的。”

謝詩書搖頭,附耳在她耳邊低語解釋。

“用得上,肚兜和紗裙好看,到時迷死父皇,讓她獨守空房。”

德妃被她大膽的話,說的臉紅。

他嗔怪出聲:“你這孩子……那本宮便等著了。”

【若真能氣氣那女人,那也不是不可。】

這些年,她可是很寵康寧,在意她,如今她受了欺負,她自當是要為她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