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守歲吃食日常

看她如此寵老六,周書言頓時醋意升起。

“娘子,您也太慣著老六了。”

【兄弟裡,娘子最偏袒寵他了,真是讓人羨慕嫉妒。】

方錦之不服:“三哥,你這是羨慕嫉妒。”

被戳破心思的周書言,不太服氣反駁。

“誰羨慕了,娘子是我們大家的娘子,又不是隻與你一人親。”

眾人:……不是,他倆咋就突然爭執起來了?

謝詩書也是看的一臉懵:“停,大過年的,好好守歲,一切影響團結和睦之事,我們堅決杜絕。”

作為大房的孫清策出聲:“娘子說的對,老三,幫大哥抓一把瓜子。”

“奧,好。”

方錦之是真的單純天真,心裡那點兒子氣,被自家娘子和大哥一兩句話給說的煙消雲散。

他的性子,在兄弟們裡,是最好的一個。

除卻他,便是最溫柔的顧懷安。

其次是老五杜康德,畢竟他不善言辭,大多時候都不會亂髮言。

收到老六抓得一把瓜子,孫清策頓時麵露溫和笑顏。

“老六,這是啥味的。”

“吧,我還不清楚麼。

大哥,你要不直接試試?”

“行。”

孫清策吃了一顆,發現是鹽香味的瓜子,頓時又繼續嗑起來。

“彆說,這味還挺好吃的。”

聽他如此說,老三來了興趣。

“老六,幫我也抓一把。”

“好,三哥,等我一下。”

看他們兄友弟恭得,謝詩書嘴角微揚。

【嗯,治理後院,管理夫君們,還得是我。】

此時她把剝的花生,徑直遞到顧懷安嘴邊。

“第一顆,給你吃。”

“謝娘子。”

謝詩書對他嬌俏一笑:“不謝,等我繼續給你剝。”

顧懷安笑的寵溺開口:“好。”

從前住孃家侯府,家裡人的夫妻相處,他都一一看在眼裡,可像他與娘子這般,還是未曾見過。

即便有,也是在公主府才切實見識到。

謝詩書剝的是炒熟的花生,花生的紅衣用手一搓便碎成渣,她低頭輕輕一吹,便把它們悉數吹落。

“來。”

顧懷安張嘴吃了進去,待慢慢咀嚼吞嚥後,他溫柔抬頭看向又在繼續剝花生的妻子。

“您也吃。”

“嗯,放心,我不會委屈我自己的。”

周書言對此很有發言權:“二哥,放心吧,娘子可不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

謝詩書聞言,調皮一笑打趣。

“知我者,三夫君是也。”

“那娘子可有獎勵?”

謝詩書一聽,微抬下巴看向他。

“那你叫聲表妹聽聽。”

她想起一句話:表哥表妹,天生一對。

她不僅有表哥,還是一對三。

普天之下,怕是無人能及吧。

“表妹,可行?”

“行,獎勵你兩顆花生。”

周書言湊上前張嘴,謝詩書直接放進他嘴裡。

“乖,快吃吧。”

看她又跟哄小孩似的,一旁的孫清策不由得搖頭;顧懷安隻是安靜看著;沈從居則還是低頭嗑瓜子,把瓜子嗑的脆脆香。

芝蘭在認真烤番薯;玉樹在烤她的馬鈴薯;薑文在烤他擅長的芋頭;薑武在他常烤的五花肉串,還再適時加了些調料,使其更香噴噴勾人。

五花肉串比其它烤的快一些,安靜認真做事的薑武,伸手遞給主子方向。

“公主,肉串好了。”

在努力投喂顧懷安的謝詩書一聽,頓時轉過身去,突然被麵前的肉串給迷住胃。

“哇,好香啊,薑武,你還是那般擅烤肉串,聞著都好香。”

“您喜歡,屬下再多烤些。”

謝詩書高興應聲:“好。”

那邊謝夏南烤的白饅頭,已是金黃金黃的。

“公主,烤饅頭好了。”

謝詩書頓時一喜:“快拿過來。”

“是。”

謝夏南起身,邁著大長腿走過去,恭敬遞給她。

拿到黃金饅頭的謝詩書,笑的跟拿的金子似的。

她用手捏下一塊,轉身遞到二夫君嘴邊。

“嚐嚐看,烤饅頭很好吃的。”

【若是再配上榨菜漢菜,肉末豇豆啥,隻會更好吃許多。】

顧懷安還是第一次吃烤饅頭,以前可是聞所未聞。

烤饅頭的味道,讓他感覺很新奇。

“二夫君,味道如何。”

“不錯,焦黃焦黃的,吃起來脆脆的,還有種糊香味,但不是難吃那種。”

“就是這樣。”

話落,她自個也開始吃起烤念頭了。

看她吃的如此津津有味,沈從居都有些饞了。

“這烤饅頭,真那般好吃?”

【還是第一次聽說烤饅頭吃,真是長見識了。】

謝詩書把自個手上未咬過,還算乾淨的烤饅頭,用手撕下一塊。

“嚐嚐。”

沈從居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接過,放進嘴邊輕輕咬了一口,發覺其味真心不錯。

他好奇一問:“你們怎麼想著把饅頭拿來烤的?”

芝蘭玉樹看向自家主子,好奇她會如何迴應。

“還不是烤米粑得來的啟發,反而都是食物,烤著試試。

對了,還有炸饅頭呢,你吃過嗎?”

沈從居搖頭,謝詩書卻是一笑。

“下次我們試試。”

“好。”

芋頭好後,薑文第一個遞給主子。

謝詩書一看,很是歡快接過。

“我跟你們說,火灰裡燒芋頭,或是上麵烤芋頭,都很好吃的。”

她一片片撕下芋頭外皮,到後麵留了一點兒好方便拿著,低頭張嘴輕咬了一口。

“唬,還挺燙。”

周書言好奇:“味如何?”

“自然是可以。”

“那我也嚐嚐。”

他直接低頭就著謝詩書手上的,輕輕咬了口嚐嚐味。

這一幕,把謝詩書驚呆了。

“……”

她一臉不滿:“不是,你不能自己剝一個?

做甚吃我的,我辛苦剝的好不好。”

周書言不以為意:“反正我們是夫妻,有啥不能一起吃的。”

“……”

麵對突然無邊界感的男人,謝詩書被他的話說的竟無言以對。

【他說的似乎也無啥毛病,但又是彆扭,可也說不出哪裡彆扭。】

番薯馬鈴薯差不多也好了,大家爭先恐後竇拿一個剝皮試試。

不過這裡麵不包括周書莞爾,反正他覺得自己已練就了厚臉皮,不用白不用,用了也不白用,索性跟娘子蹭吃蹭喝。

他的厚臉皮,讓方錦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三哥,你不能勤快些嘛。”

【又不是冇手腳。】

周書言一本正經胡扯:“你懂啥,蹭的更好吃。”

方錦之:“……”

【我怎感覺他在忽悠我。】

看他想不明白,孫清策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想太多,吃吧。”

【你就當個快樂吃貨就好,不適合思考那些費腦子的事。】